樂霞并不關心這些大人物究竟要做什麽,她隻想讓女兒能夠安穩的生活,像鮑伊爾這樣的客人,最好永遠都别再出現。
“走吧,這裏不歡迎你。”樂霞開始逐客,她并不想讓這位外交官認識自己的女兒。
“啧。。。啧”鮑伊爾搖着頭,他還不願意放棄,一雙陰鹫的眼睛四處打量着,在确認沒有其他人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落在汴梁的手上,“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可是,胡聞并不喜歡陸屍。”
“不關你的事。”樂霞的聲音有些憤怒,對于這個人,她一直都不待見。
若非在參星礁的時候,女兒遇險,她是絕對不會打電訊給他,因爲她知道,那家夥一直在謀劃着分裂樂海族的事情。
“好的,霞,别生氣,我隻是給你提個醒,那些家夥談判的時候,可都會有很多保镖,多好的陸屍啊,被毀了可要損失很多錢,聽我的話,趕緊把他們賣了。”鮑伊爾依舊喋喋不休的說着,作爲外交官,他說話的語速相當的快,快到樂霞都沒法打斷他的話。
“說完了?”樂霞冷冷的盯着他,她已經準備好了,他要是不走,她就一直這麽盯下去。
“當然,快完了。”鮑伊爾攤攤雙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我來這裏,主要是想告訴你,即便你不想載入史冊,可别忘了,你女兒她一定會載入史冊的,因爲她是唯一一個被胡聞惦記的人。”
“滾。”樂霞的耐心完全沒了,她本來不想和這位外交官撕破臉,畢竟他的人脈是相當廣的,也經常給她的美容店介紹生意。
可是他一再的想拖女兒下水,這讓她怒不可遏,她從桌上拿起一條刺魚,準備砸在鮑伊爾的臉上。
“别沖動,霞。”鮑伊爾往門口退去,“你聽我說,胡聞是有老婆的人,他也不會看上你女兒,那純粹是爲了報恩,像這樣知恩圖報的人,我們應該給他機會,你說是不。。。啊!”刺魚終于砸到了他的臉上,也砸斷了他的話。
以海族人身體的強悍,根本不會被刺魚所傷,但是刺魚的刺一旦斷裂,就會散發出濃濃的臭味,就像是榴蓮的味道一樣,鮑伊爾捂着鼻子,落荒而逃。
汴梁也聞不慣這個味,等鮑伊爾一走,他也立刻捂住了鼻子,可他發現,薛慕瀾和樂霞對這些氣味一點都不讨厭,甚至還有點喜歡。
他心裏忍不住吐槽,榴蓮的味道,果然隻有女人才能欣賞。
樂霞收拾好刺魚,又将女兒放回到卧室之後,馬上将汴梁和薛慕瀾帶到了美容室。
美容室在她家最後一層球裏,汴梁發現,那裏有個大門,可以直接出去。
此刻美容室的大門是緊閉的,也沒什麽客人。
屋内隻有幾張白色的躺椅,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做成,椅背能随手拉起,停在任何高度。
更神奇的是,椅背是液體做成的,還在不停的流動着,奇怪的是,那些液體就是不會離開椅子。
“真好玩。”薛慕瀾将手放在液體裏,感覺涼涼的,可當她的手離開椅子的時候,一滴液體也沒帶出來。
“這是參星血。”樂霞介紹道,“那是一種有生命的膜,看上去像液體,其實不是。”
汴梁也覺得很奇怪,但他更奇怪的是,樂霞爲什麽帶他們來這裏。
“你這是要做什麽?”他問。
樂霞笑笑,“到這裏還能做什麽,當然是給你們美容了。”
“美容?”汴梁覺得很奇怪,他不覺得自己還有那個地方能夠更帥點,而且薛慕瀾又是那麽的美,還能怎麽美容,搞不好的話,毀容都是有可能的。
“我們夠美了,不需要了。”他拒絕着,這話聽在樂霞耳朵裏,頓時覺得他臭美極了。
“放心,不會改變你們的美貌。”樂霞嗤嗤的笑着,“隻不過給你們作件鱗甲,讓你們成爲海族人,這樣的話,以後你們就不用擔心受怕了。”
她對自己的手藝相當的自信,而且這次女兒給她的器官中,就有三具鱗甲。
汴梁聽了,立刻就明白了,這的确是個好主意,不過,他不想一輩子都這樣,“那鱗甲以後能去掉嗎?”
“當然可以,你就将它當作一件衣服。”樂霞解釋着,打開了工具包。
那裏有很多機械手臂,也有很多機械刀,她拉過一個金屬台,将刀和手臂裝了上去,然後示意汴梁和薛慕瀾躺在美容椅上。
金屬台的燈亮起來了,在金屬台的末端噴出了液體,而那液體竟然彙聚成一個立體的屏幕,汴梁和薛慕瀾兩個人的圖像都顯現在這屏幕裏。
樂霞拿出一支紫色的筆,筆尖似乎有熒光出沒,她将筆伸進了屏幕,在兩人身邊塗畫着,沒過多久,兩人的影像中就出現了鱗甲,正面的肌肉上也覆蓋了一層極薄而又細密的皮膚。
她滿意的看了看,又将那畫面轉到兩人頭上問,“感覺怎樣?”
汴梁點點頭,他對這個裝束很滿意,唯一的缺點是,他那飄逸的長發,看不到了。
但他知道,海族人是沒有頭發的。
“頭發不能留下來嗎?”薛慕瀾也知道海族人的習慣,可她就是不忍心失去那一頭秀發。
“放心,我會把你們的頭發包在鱗甲内。”樂霞有些搞不懂他們,這長長的,髒髒的東西,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不過,作爲一位職業的美容師,她肯定會滿足客戶的各種癖好,她還想起曾經有一位顧客,把臉整的蠟黃,看上去就像塗滿了屎一樣,難看死了,可是客戶想要,她也沒辦法拒絕。
“那就開始了。”樂霞見汴梁沒有意見,便按下了金屬台的按鈕,“放輕松,沒事的。”她又朝兩人說道。
果然,就像其他第一次來的客人一樣,汴梁和薛慕瀾都被吓的亂動,因爲在美容的時候,叁星膜會覆蓋到客人的全身,在客人的臉上,眼睛上,還有嘴上不停的蠕動,那種感覺,确實挺吓人的。
這種蠕動,能改變兩人身上的細胞膜,讓它們變得和叁星膜一樣,能夠和其他的細胞粘合在一起。
所以,這些鱗甲不是簡單的穿在兩人身上,而是通過叁星膜,真正的長在了兩人身上。
鱗甲會透過叁星膜從兩人體内吸取營養物質,從而就像是長在海族人身上一樣,會新陳代謝。
這麽一來,那些鱗甲不是死物,而是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