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頂住!”汴梁連忙喊道!
光鞭上的光芒越盛,傳遞過來的力越大,戰潛艦後退的也越快。
不能繼續退下去,會撞到山中礁的。
雖然戰潛艦護甲堅硬,根本不怕撞壞,但山中礁要是毀了,邱崔部會怎樣呢?跟着自己逃亡?
帶着那麽一大夥人上路,想要和平的将權力奪過來實在太難,搞不好火并都有可能,這不是自己要的結果。
來山中礁前滕賢熙說過,隻是将火引過來,讓山中礁擋着而已,可不能帶着這幫家夥一起被火燒。
“把速度開到最大!”汴梁身先士卒,讓戰衛艦頂着戰潛艦的艙壁,死死的頂住。
其他的戰艦紛紛效仿。
很快戰潛艦就被擋住了,光鞭的力量再強,在上千艘戰艦的動力面前,也逐漸敗下陣來。
戰潛艦不僅止住了退勢,而且開始往前沖去,一下子就撞在鄭橫的身上,将他和角形戰艦撞出好遠。
這一次,不再是樂海族人的血在海底流淌,鄭橫的右肩被撞破,鮮血直流。
這位鄭天族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但他毫不退縮,用細長的舌頭在肩膀上舔了一下,猛然在海底跳起。
角形戰艦就像有靈性一般,黏在他的腳底,托着他往上升去。速度飛快,頃刻間便來到了戰潛艦的上方。
“鄭明的戰潛艦!難怪!”鄭橫看到船頂的沈聯族旗号,立刻想到了戰潛艦,也隻有這種程度的戰艦,能讓星空絲吃癟。
不過,這艘船是沒攻擊力的,不然的話,以戰潛艦的實力,星空絲和角形戰艦早就被消滅了!
既然沒有戰鬥力,那就隻是一個海龜殼而已!
“很遺憾,最終的赢家還是我!”鄭橫哈哈大笑着,右手揮出,光鞭猶如閃電般往上竄出。
“船内的先不管,船外的先殺。”他冷笑着,手指張開正對着邱崔的部隊。
星空絲得到了指令,飛速的繞過戰潛艦,往邱崔部隊襲去。
“汴兄,騰點空間給我!”邱崔慌不擇路,控制着指揮艦往戰潛艦裏鑽。
戰潛艦沒了星空絲的束縛力,開始往前推進,汴梁正準備帶隊離開,聽了邱崔的喊聲,立刻指令部隊停了下來。
“老邱,地方不多了,最多進來二十艘戰逐艦!”汴梁喊道。
自己若是離開,山中礁肯定會被光鞭毀滅,到時候鄭天族人再追上來,以戰潛艦的行軍速度,是跑不掉的。
所以不能跑,得聯合邱崔一起想辦法,把鄭天族人幹掉!
但戰潛艦的空間不多了,不可能把邱崔部都放進來。
放一部分人進來,其餘的戰艦繞着戰潛艦躲避,自己才能騰出手來對付鄭天族人。
而邱崔的指揮艦是戰逐艦,所以汴梁以戰逐艦爲單位告知邱崔。
二十艘戰逐艦!花郎!邱崔心裏大怒!
現在戰潛艦外面的戰艦少說還有上千艘,客村礁躲進去的戰艦有好幾千艘,爲什麽不騰一些地方出來!
汴梁這家夥,是想讓自己的戰艦去送死!
但是,眼下是求人的時節,邱崔一輩子最讨厭的事情!
他沒有讨價還價,而是瞬間聯系了幾位軍官,安排二十艘戰逐艦開了進去。
“鱗甲軍呢!”到達戰潛艦内部後,邱崔急忙打手迅給秋貝,語氣相當的暴躁。
不是因爲鱗甲軍來的晚,而是秋貝遲遲的不回答,讓他心裏隐隐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雖然他也知道,以光鞭的強橫無理,鱗甲軍再強也無法靠近敵人,來了也隻是送死,但他心裏就是很不爽,整個人也相當的煩躁。
“準備好了,沒有機會。”秋貝的語氣還算平靜。
他跟了邱崔多年,兩人又有表親關系,平日裏邱崔對他還不錯,也很少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作爲指揮官,秋貝很清楚目前的形勢,光鞭的可怕不是任何戰艦所能抵擋的,鱗甲軍再強也沒用。
他不能讓最精銳的部隊去送死!即便受到邱崔的責罰!
邱崔也懂得這些道理,但他就是不爽,尤其是秋貝的語氣,沒有絲毫關心他的意思。
邱崔陰恻恻的說,“我若是死了,你就是山中礁之主了,可惜啊。”
秋貝聽的冷汗直冒,每次邱崔用這副語氣說話的時候,就是他準備整人的時候。
邱崔要整的人,在山中礁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秋貝瞳孔抽搐着,連帶他那張一天到晚都笑着的臉都有些變形。
不行的話,要不另尋栖身之地?他的心頭開始萌發出這種念頭,嘴裏依舊平靜的說道,“邱神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邱崔“嘿嘿”冷笑了幾聲,聲音恢複了平常,囑咐道,“關鍵時刻别掉鏈子。”
眼前的敵人異常強大,能不能擊敗,就看鱗甲軍的了,他還要倚重秋貝。
如果鱗甲軍都勝不了,其他部隊更沒希望了,山中礁也就全完了。
即便汴梁能夠擊敗鄭天族人,對他來說,結果都一樣。
邱崔是想搶功來着,要用軍功壓汴梁一頭,把派首的位置搶過來。
如果自己敗了,汴梁又勝了,雙方的部隊都看在眼裏,就算用協商會的力量來壓汴梁,部隊也是不會服氣的。
所以這一仗隻能勝不能敗!
加油!一定要赢!邱崔暗暗的給鱗甲軍打氣,這時,指揮艦的艙門處有敲門聲傳來。
邱崔定睛一看,是汴梁站在門外。
“汴兄,他到底什麽來頭!”看清了汴梁是一個人,邱崔打開了門,一邊抱怨着說道。
汴梁眼角四下一掃,指揮艦裏總共十個衛兵,三個武器塔,成品字型分布,要想将這些衛兵都清除掉,就算自己的靈魂之力還在都有些麻煩,現在隻能貼的邱崔近一點,挾持他這麽個瘦弱的作家,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老邱,那人我不認識,但他的戰艦我在鄭天族見過,是首府的人。”汴梁拍着邱崔的肩膀,神色凝重的說道。
“首府!”邱崔的瞳孔猛烈的收縮起來。
鄭天族的他接觸過很多,也隐約聽說過首府的可怕,那是比鄭天族正規軍隊還強大的存在!
“他們。。。怎麽會。。。”邱崔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收了起來,眼神狐疑的在汴梁臉上掃蕩。
難道是客村礁的人帶過來的?
汴梁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真要有這麽厲害的追兵,我也跑不到這裏來。”
邱崔點點頭,這是事實。
以首府人的可怕實力,汴梁有戰潛艦的殼在,躲避可以,成建制的跑路很難。
“那你說,他爲什麽會來這裏?”邱崔的眉頭緊皺,這個問題他到現在還沒想通。
汴梁也想過這個問題,扪心自問,自己的部隊真的沒必要勞煩首府的大駕,他們會來,八成和昏迷的金鱗有關,隻是這事不能告訴邱崔。
于是他搖了搖頭,“老邱,得想辦法反擊,等外面的艦隊被消滅光,戰潛艦就成了隻挨打的活靶子了。”
這不是危言聳聽,現在鄭天族人正指揮着光鞭屠殺着戰潛艦外的部隊,趁他注意力不在戰潛艦上,出艙門反擊還是做得到的,等外面的艦隊全滅之後,他隻要守住艙門,大家隻能等死。
汴梁過來,主要就是爲了這事。
至于挾持邱崔,是怕他有異常的舉動,畢竟自己一個人來到他的船上,誠意是足,風險也是不小,誰知道這位作家心裏是怎麽想的。
不過,最麻煩的還是邱崔能力不足,組織不起像樣的反擊來,真要到這地步,就隻能自己上了,最好還是邱崔能解決,這樣能減少很多損失。
要用落後的武器去對付先進的科技,在地球上的教科書裏,隻有一句話,那就是用士兵的命來填!
填命這種事,盡量不要自己做。
汴梁正擔憂着,邱崔的臉上卻突然笑了起來。
“放心吧,區區一個人,難不倒山中礁的勇士們。”他的語氣有些傲嬌。
汴梁看着他高深莫測的笑容,心裏不僅疑惑起來。
首府來人表現出來的強悍大家有目共睹,邱崔狼狽的像喪家之犬,怎麽此刻突然又自信起來?
“怎麽打,需要配合嗎?”汴梁問,語氣有些擔憂。
這位作家可不要狂妄過了頭,到時候不僅送了山中礁部隊的命,還把自己的部隊搭進去。
邱崔看了看顯示屏,山中礁就在右側,鄭天族人在山中礁的左上方,要是能遮擋住他的視線,讓鱗甲軍出礁就好了。
“把戰潛艦移動過去,這個點。”邱崔指着液體屏幕,鄭重的說道。
“好!”汴梁不管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這點事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在他的命令下,戰潛艦大幅度的偏轉過來,将鄭橫的視線完全遮擋住了。
“掩護戰術,弱,實在太弱。”鄭橫搖着頭,以他的實力,即便看不清戰潛艦背後的艦隊,憑着記憶也能操縱着星空絲像切水果一樣,将那些戰艦全部切毀。
“來,陪你們玩玩!”鄭橫得意的笑着,雙手不停的比劃着,仿佛他的手是兩把利劍,能把海底的戰艦切碎。
戰潛艦遮擋之下的戰艦拼命的逃竄着,有好幾艘不是被光繩切碎,而是互相撞在了一起,現場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候,有三艘三角船從山中礁的角落裏鑽出,像是幾葉扁舟,迎着星空絲的光芒往戰潛艦的頂部飄去。
“鱗甲軍出,死神降臨!”秋貝激動的情不自禁,又扭動起屁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