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傅南星的講述,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包括惡魔之王墨菲斯托。
在墨菲斯托的想象中,恐怖之王迪亞波羅不是一具普通的機屬,而是機屬的組合體,因爲普通的機屬不會有那麽龐大的身軀,更不會是這種顔色。
融屬的顔色以銀色爲主,但也有些特别的色彩,比如黃,比如綠,唯獨沒有紅色。
除非是後天染成紅色。
迪亞波羅全身猩紅,絕對不是染上去的色彩,因爲沒有那種顔料能在地獄般的高溫中生存。
可是墨菲斯托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麽大的機屬居然是融合機屬。
墨菲斯托的智慧版本是不高,但它活得久,見識也廣。
在海底,就算最大的藍色鲸魚,也沒有那個怪物的十分之一大。
“那是什麽怪物?”墨菲斯托感慨萬千。
傅南星眯起了眼睛,像是在回憶,他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精光,“起先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怪物,在看了異次元空間内的戰争後,有了點思路,不知道對不對。”
說完,沈聯族人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銀衣公子樂亮,看的樂亮心裏有些慌張。
“我可不認識這個怪物!”銀衣公子趕緊撇清關系,實在是那個怪物太恐怖了。
傅南星淺淺一笑,“我沒說你和它有關系。”
“那你幹嘛這麽看着我!”心裏發慌的樂亮往後退了一步,和少年姜峰并肩而立,好像站在這位少年身旁,銀衣公子就能安心一些。
傅南星沒有回答,而是繞過圓桌,大踏步的走上前來。
當他走到樂亮身旁時,并沒有停下腳步,隻是轉頭沖着頭皮發麻的銀衣公子笑了笑,繼續前行,一直來到長毛老鼠尖刺變成的畫面前,用手指着怪物的斷腳,回頭繼續盯着樂亮看。
樂亮看到那隻猩紅無比的斷腳,回想着傅南星剛才說的話,忽然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他驚訝道:“你是說。。。”
樂亮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圓球來。
金鱗見了,雙眼通紅,就像見了敵人一樣。
因爲這個圓球,正是樂亮從她手中搶走的屏障球。
姑娘下意識的甩了一下頭,一道藍絲飛過,樂亮隻覺得手中一空,屏障球
被姑娘搶到了手中。
姑娘愕然。
她本來隻是有些氣不過而已,沒有想過真要從銀衣公子手中搶回那顆屏障球。
在姑娘的想象中,銀衣公子實力超群,她的這點小手段,根本不夠看。
誰知,竟然成了。
姑娘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着手中的圓球,以爲這是假貨。
樂亮很是無奈。
巫術對融合機屬來說,不算什麽。
可他體内的能量,在強制關門的時候,已經消耗殆盡。
這時候姑娘出手,就有些賴皮了,趁人之危。
他一個普通的樂海族人,又怎麽對付得了金家龍鱗的巫術。
汴梁看出了樂亮的窘迫,立刻轉身往樂魚看去,發現這位妹妹的狀态也不太好,眼眸之中偶爾閃過的銀色,黯淡的不像話。
“墨菲斯托大人,能不能給我朋友補充一點能量?”汴梁說的很客氣,眼神之中的殺意卻更濃了。
墨菲斯托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這股殺氣,連忙從頭上扯下三顆圓球,分别丢給樂魚,樂亮和姜峰。
說來奇怪,圓球一接觸三人的身體,不等他們用手去接,立刻消融不見,就像融屬種子一般,飛速的進入三人體内。
三人臉上銀光煥發,幾乎同時變成了銀人。
三人之中,以樂魚的顔色最亮,因爲老闆關門的時候,她并沒在内,所以能量最多。
重新獲得能量的樂亮,化身爲龍飄在空中,底氣十足的說道,“把屏障球還給我。”
姑娘将圓球握在手心,目光望向汴梁,她堅持道,“汴哥哥,這是我的東西。”
金鱗自從見識過汴梁的拳頭後,已經将他當成了最大的靠山,樂亮的這點威脅,她絲毫看不上。
空中的銀龍有些尴尬,他也知道汴梁的厲害,但話已經說出去了,球要是拿不回來,臉面可就沒了。
樂亮是個極要臉面的人,作爲督主府的公子,從小到大,又何曾丢過面子。
汴梁有些頭疼,本來一個小小的屏障球,落在誰手裏都沒關系。
如今起了争執,幫那一邊都不好,倒不是說樂亮這個假朋友和金鱗妹子一樣重要,而是樂亮的背後原本是姜政,現在換成了樂魚。
就在金鱗搶到屏障球的時候,汴梁就清晰的看到樂魚妹子眉頭緊皺,隻是礙于自己的面子,沒有說話而已。
所以,屏障球的争執,已經成了兩個女人的争執,兩個在自己心中都極有份量的女人,真是難啊!
傅南星在這個時候又開口了,即解決了樂亮的面子問題,也解決了汴梁的頭疼問題。
他依舊指着怪物的斷腿,表情嚴肅的說道:“異次元空間内,樂亮公子用過這個屏障球,裏面有一隻斷爪,如果我猜的不錯,就是怪物的斷爪。”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尤其是拿着屏障球的金鱗,從汴梁身後走出數步,一臉不信的說,“不可能,這是羅家的屏障球,傳承了上千年了。”
傅南星嘴角一咧,略帶譏諷的說道,“那個怪物,存在于天竹之中,何止千年。”
墨菲斯托聽到這話,整個身體高高的跳了起來,由于用力,南瓜狀的腦袋撞到屋頂,一下子扁了許多。
墨菲斯托快步上前,抓住傅南星的肩膀張大了嘴巴,“嘶嘶”作響,像極了擇人而噬的野獸,它怒吼道:“你說什麽,老大被關在天林之内!”
天族之人除了有遺物留給海族人,還留下三處景點,分别是樂海族的族家園林,鄭天族的天樓,以及沈聯族的天林。
三處景點之中,猶以天林最爲神秘,族家園林和天樓早就對海族人開放了,而天林,一直是個傳說,别說開放,就連在什麽地方,都沒人知道。
海族人也隻有在史書的記載中,知道這麽一個隐秘的地方存在。
史書上說:“聯合城興建之時,曾砍伐過天林的竹子,以做城門的旗杆。”
起初有人不信,礙于沈聯族的律法,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試探,就出重金懸賞,說有斷竹杠者,賞貢獻值五萬。
于是有人偷偷的拿刀去砍那旗杆,結果,刀斷了不說,連命都丢在旗杆之下,而且死的極爲難看,全身血液均被吸幹。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後來,又有人酒醉之後開着戰洋艦去撞,落得個艦毀人亡。
自此之後,再無人不信天林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