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汴梁怒斥道,“他是我朋友,你可别想占據他的身體!”
參謀大人以爲透明空間是和殘魂一樣的東西。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透明空間既能說話,又能躲在他的靈魂深處,和殘魂非常的相向。
那個男子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本來就是我的身體,我是他的命記。”
命記?汴梁聽說過好幾次這個名詞,可實在想不通是怎麽一回事情。
男子又說了一句:“這次謝謝你,我要和重生體融合了。”
“喂,喂!”汴梁還是很不明白,心中出現太多的問題。
可是男子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倒是那位銀衣公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還是那雙眼睛,但是眼神完全不同了,不是昔日公子哥的吊兒郎當,而是一種君王般的威嚴睥睨,導緻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你。。。現在是誰?”汴梁不敢确定他還是樂亮,有些遲疑的問道。
銀衣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後,他才嚣張無比的說道:“我是重生體中最接近你的那個,隻可惜,你已不是當年的你了。”
汴梁連忙問道:“我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中好久了,以前面對的都是變态一般的人物,都是揮揮手就能滅他幾次的高手,所以一直不敢問,這次面對占據樂亮身軀的男子,參謀大人終于問了出來。
銀衣男子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低頭思考了一會,這才說道:“宇宙是由四項元素按規律排列組成的。元素指的是物質,能量,時間,和空間。規律是函數關系,我是常量,你是變量,是函數關系裏最重要的兩位。”
汴梁聽到這個,整個人一臉懵逼,他接着問道:“我是汴梁,和函數有什麽關系?”
銀衣男子正要解釋,卻聽遠處有個女子喊道:“聊什麽天,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快過來幫忙!”
汴梁循着聲音望去,隻見天園
之内,有個渾身冒着火焰的怪物正在欺負一團黑煙。
參謀大人正覺得好玩,銀衣公子怒喝一聲:“敢欺負我家小寵,找死!”
一道極亮的光從他的眉心處射出,穿透天園若隐若現的結界,直接射在怪物高山般隆起的背脊上,冒出一陣白煙。
怪物吃痛,往旁邊打了個滾,将地面上的草地全燒光了。
原本被怪物摁在地上的黑煙趁機一閃而逝,最終出現在天族之門的旁邊。
銀衣公子曆嘯一聲,化作一道銀光穿進了天園,和怪物纏鬥在了一起。
汴梁很好奇的朝園外望去,墨菲斯托正在狂毆安達利爾,兩位機屬的身旁,有一座天樓,還有一片巨大的礁岩。
在天樓和礁岩之後,有一個像是白色塑料袋一樣的玩意,開口打開着,有一些漿糊狀的東西正在流出。
汴梁覺得有些奇怪,正想上前看看那個袋狀的東西,忽然又停住了,這種事情,還是直接問羅晴瀚的好。
于是參謀大人朝兩位機屬走去。
一路上,隻聽到傅南星不時的喊着:“痛,痛!”
羅晴瀚一邊揮動着拳頭,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痛,有我痛嗎!你知道我差點就搞定了一切,差一點,現在好了,你小子把戰潛艦都放出來了,我憑什麽和天族之人之人鬥!那幫共主派的孫子不找我麻煩?”
汴梁聽到這個,心裏有些唏噓,但更多的是覺得他自作自受。
“老羅,需要幫忙嗎?”參謀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墨菲斯托停下了舉起的拳頭,緩緩的轉過身來。
羅晴瀚“咦”了一聲,像是很意外汴梁的出現,他說道:“你不去天園幫忙?恐怖之王可不是海族人能對付得了的。”
汴梁回頭一看,羅晴瀚說的沒錯,化成黑袍的夏老闆,和那自稱是常亮的銀衣公子正狼狽的四處逃竄。
“沒必要吧,我和他們不熟。”汴梁以爲恐懼之王是沈聯族的秘密武器,趕緊撇清關系。
羅晴瀚仔細的打量着汴梁,覺得他不像是在
說謊,就說道:“我現在忙着收拾共主派的戰潛艦,其他事情都顧不上了,這樣吧,我把安達利爾交給你,你們守在天園外面,不要讓恐怖之王逃出來。”
說完之後,羅晴瀚不等汴梁回答,立刻操控着墨菲斯托大步離去,在他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艘戰潛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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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幹嘛?看上去情況不妙。”汴梁對蜷縮成一團的安達利爾說道。
安達利爾緩緩的站起身來,裏面的傅南星心有餘悸,顫顫巍巍的說道:“族長很生氣,說雙重空間提前撐破,一切都失控了,他還說,棋子放的太多,沒及時弄死幾個,現在好了,都内讧了。”
汴梁聽不懂這些沒頭沒腦的話,連連揮手,“講點具體的,他讓我們留下做什麽?他回去又是做什麽?”
傅南星說道:“我們留下來是看好恐怖之王迪亞波羅,那家夥雖然是融合機屬,但是最後的儲能罐沒放進去,智慧體也沒融合成功,也就是說,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怪物,萬一從天園裏出來,整個海族就完了。”
汴梁聽了大怒:“花郎!這麽危險的東西,幹嘛放出來啊!”
傅南星苦笑一聲:“不放出來,怎麽知道它失控呢,不過你也别擔心,它一出來,就被天園裏的人拖進園裏去了,族長說,在哪個地方無論怎麽打,都不會把星球給打爛。”
汴梁有些頭大:“你說什麽?把星球打爛?有這麽誇張?”
安達利爾點了點頭,操控他的傅南星繼續說道:“我們以前有放探測器去太空之中,知道那種怪物自稱爲天,他們以能量爲食,一旦哪個星球出現強大的能量,他們的眼睛就會先出現在那個星球之中,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會飄出彩帶的裂縫,對那些家夥來說,毀滅一個星球太容易了。”
汴梁無語了,指着羅晴瀚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明知道這種變态那麽厲害,還敢放出來用,是嫌死的不夠快嗎?這下好了,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傅南星歎了口氣:“這也不能全怪族長,要想對付天族之人,不用些特殊手段怎麽成,族長還說,在陸地上,有好幾個天被天族之人壓在一座座高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