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之中,神秘人嘿嘿笑着:“你不是不通人性嗎?怎麽會救起人來?有意思。”
龍爽一直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站着,身邊圍着四五個猴子,對着他的青衫一陣撕咬。
青衫男子臉色平靜,星辰閃耀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笑:“别人玩物喪志,你不一樣,你會喪命!”
神秘的聲音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們隻是我的玩物,開心的玩具而已,我把六個受損的器官還有你排洩在所謂的位面中,就是圖個好玩而已,想不到,玩具竟然也去生氣了,厲害!”
神秘的聲音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加了一句:“如果你們打算把我笑死,那還得加把勁,能再搞笑一點嗎?我還行,啊哈哈哈!”
龍爽嗯了一聲,袖子都被撕破的雙手聚了起來,摁住一個不停轉動的猴頭,輕輕一擰,隻聽“咔嚓”一聲,猴頭被擰下來了。
神秘人的笑聲嘎然而止。
“不好笑嗎?挺好笑的。”龍爽喃喃自語着,手上用勁,将剩餘的猴頭一個個擰了下來,失去頭顱的猴子身體逐漸縮小,最終變成一根根毫毛,被龍爽丢在了白雲之中。
神秘的聲音也不惱怒,隻是呵呵一笑:“好玩是吧,那就多玩玩。”
虛無之中的黑影,劇烈的抖動起來,無數猴頭人鑽出虛無,尖叫着往青衫男子撲來。
龍爽一開始還是用雙手擰猴頭,但是猴頭人太多了,多到整片虛無中都是。
要想将這些猴頭擰完,以他現在的速度,就算不吃不喝一年都擰不完。
青衫男子的青衫很快被撕扯幹淨,露出裏面透明的身軀來。
猴頭人先是用拳頭,很快就用爪子和牙齒,在透明如命記的身軀上撕咬。
龍爽的身軀在猴頭人的瘋狂撕咬下,逐漸有了劃痕,表面也不再透明,如同刮花的玻璃一般。
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長的挺俊的,先破個相。”
龍爽依舊仰着頭,臉上也多了無數道劃痕,但是他臉上冷漠的神情,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隻是眸子裏,閃過一絲白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男子動了真怒。
龍爽攤開手,任後猴頭人啃咬他的雙臂,然
後男子大喝一聲;“墓起!”
一座金字塔的墳墓突然拔地而起,将猴頭人全都撞散開去,懸停在龍爽的腳下。
神秘的聲音“咦”了一聲,顯得有些惱怒;“那幫混蛋,竟然将部分器官融在墳墓之内,他們想幹什麽!”
龍爽笑道:“作爲一個人,總要有七情六欲吧。”
神秘的身音鄙視道:“你不過是個排洩物而已,算什麽人!”
龍爽雙手高舉,再喝一聲:“都起。”
被撞散的猴頭人撲上金字塔,開始拆起墳墓來,沒多久,就将墳墓拆光了,隻剩下一小塊如命記般透明的超物質來。
超物質很小,也就指甲般大小,但是龍爽知道不小了,因爲命記本身也就拇指般大小。
從拇指般大小的命記中,扣下一個指甲般大小的超物質來,對重生體來說是極爲殘酷的事情。
大陰司,汴梁,龍蓮,鱗是主動扣下來的,常亮和小寵則是被關在墳墓裏強行扣出來的。
六座金字塔墳墓,掉出六個超物質,圍繞着龍爽不停的旋轉。
龍爽閉上眼睛,感應着周圍的超物質,身體也緩緩的轉了起來。
龍爽轉的不快,那些圍在身邊的猴頭人卻紛紛被甩了出去,發出“吱吱”的怪叫聲。
最後,超物質和龍爽停住了,六道不同色彩的光芒亮起,超物質分别進入他的眉心,手,腳,和胸口處。
伴随着龍爽的一聲大喝,青衫男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這一次,他的眼中有長槍,弓箭,白雲,血月,灰袍和蓮花舞動。
六個東西不停的旋轉,發出耀眼的光芒,将最近的猴頭人擊傷。
神秘人大吃一驚,終于收起了玩笑的語氣,罵道:“你個狗屎一般的東西,給我等着!”
虛無中的黑影如一副畫,在狂風中不停的飄動着,每飄一下,就有一處黑影化作實質。
龍爽雙拳一握,第七座金字塔瞬間爆裂,六把武器同時從金字塔裏面沖出,沖向了虛無的空中。
龍爽左腳踏弓,右腳踩槍,灰袍,蓮花圍在胸前,白雲飄在脖頸之中。
然後男子咬破雙手手指,對着虛無中的猴頭人揮了揮手。
手中的血絲如線條般在虛無中甩起,最終圍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線。
說來奇怪,那些恐怖的猴頭人被血線圍住之後,怎麽都擺脫不了。
神秘的聲音如震雷般落下:“你敢傷我全身的毫毛!我讓你屍骨無存!”
龍爽将雙手負在身後,仰着頭,緩緩念道:“天地無情,人間有血,我用一指,書盡不平。”
話聲裏,男子額頭的血月爆發出赤紅的光芒,和血線引起了共鳴。
接着血線爆裂開來,将猴頭人全都炸成了毛發。
龍爽雙手伸出,将毫毛大把大把的丢進白雲之中。
天園的白雲之外,無數毫毛掉落在白雲之上。
看上去輕飄飄的毫毛,卻幾乎将白雲壓垮。
鱗努力的控制着白雲,在宇宙空間中不停的變換,但是沒一個宇宙,能承受得起毫毛的重量。
這讓女子有些難堪。
龍爽雙手揮舞,将所有的毫毛一掃而空。
這時,虛無中的虛影有一條完整的腿顯露出來。
腿型晶瑩剔透,比命記的超物質還要通透。
可那腿隻是輕輕的活動了兩下,這個承載了無數年的星球,徹底的崩碎了,就連龍爽的身軀,也崩碎的一塌糊塗。
神秘男子卻沒什麽得意的神色,反而暴怒道:“和我玩這種遊戲,有意思嗎?”
下一刻,龍爽的身軀又拼湊起來,正在腿部的上空,他雙手持槍,一記橫掃,将黑影的腿掃落到虛無之中。
接着他長槍不停的揮舞,将虛影分割成無數小塊,丢在虛無之中。
“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站在虛影上空的龍爽居高臨下的看着,口氣非常的嚣張。
“很好,很好!”神秘的聲音并不驕躁,反而有些平靜。
突兀的,一隻巨掌從虛無中揮出,隻是一個巴掌就将龍爽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