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鑫驕傲的拍着胸脯:“我徒弟當然活潑可愛了,我徒弟一看就是一塊晶瑩的水晶,哪像你徒弟,看着就是一塊呆頭呆腦的木頭,隻能塞進鼎裏煉丹。”
樹尊面色不變,看着雲箫多了幾分興味。
“這小女娃年紀不大,不知道煉丹的修爲已經到了什麽程度了?”
樹尊開始打量底細了。
雲箫站在那裏,芒刺在背,一方面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的目光,比針紮還要刺痛。一方面是繼戈的徒衆,藥鑫每黑一次繼戈,她身上就有幾道火辣辣的目光。
恨不得把她給射的體無完膚。
而繼戈,不論藥鑫怎麽黑,始終面帶笑意。他來的時候樹尊就給他打了預防針了,說藥鑫的嘴巴毒的沒有辦法形容,就當他放屁,東邊耳朵進,西邊耳朵出就行。
雲箫就顧着站在那裏翻白眼,沒有其他的肢體活動。
藥鑫在一邊忙着周旋。
“你管我徒弟什麽修爲,反正比你徒弟強。我徒弟已經答應我了,一定要赢你徒弟。反正你悠着點,我對我徒弟有信心。”
雲箫在心裏腹诽:怪老頭,你究竟是那裏來的自信心?她除了練成了精元丹之外,這幾天的特訓,她可是把鼎都差點煉的爆炸了,也沒有煉成一顆丹藥!
你憑什麽這麽确定啊?
再看坐在高台上的大祭司,那笑容……
算了,死就死吧!
雲箫立刻伸出手,讓面前的幾個人停下,咳嗽了兩聲,悠悠的道:“比賽嘛!就是有輸赢。而且,也不分身份的哦?”
雲箫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珠子是看着繼戈的。
繼戈面容俊美,畢竟是聖主,實力和容貌以及地位都是成正比的,站在那裏,就是一道靓麗的風景,除去他聖主的身份,他也是一個俊美到無法形容的美男子。
不過……
她的外貌也不差。如果真的說輸,外表上應該沒輸,氣場上也應該沒輸,最多就是輸了一個她不是聖女這麽一點點而已。
繼戈自然知道雲箫在說什麽,其實在明月帝國的時候他就對雲箫印象深刻,沒有機會說過什麽話,但經過那一戰,雲箫恐怕讓所有人記住了。
想忘都忘不掉。
“當然。”
繼戈的态度十分的爽快,他今天來這裏,隻是樹尊的徒弟。其他的沒有關系。
隻是沒有想到,藥鑫的徒弟,竟然是雲箫。
雲箫啧啧兩聲:“那你是不是可以管管下面你的那些腦殘徒衆了?”
繼戈一愣,嘴角抽搐。腦殘徒衆?
再看一眼下面那些……額……腦殘徒衆們,他确實覺得有點丢臉,還沒開始比賽,他們就打算在氣魄上讓雲箫認輸,那一個個的眼神,恨不得把雲箫給吞了……
雲箫看繼戈沒反應,又說:“你要是管不了你的這些徒衆,我赢了之後還怎麽在神武學院裏混?”
她才不會幹那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繼戈尴尬了一下,然後安撫的摸了一下雲箫的腦袋,就像安撫小朋友一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