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橋段,肯定是煽情的。雲箫拒絕煽情,趕緊拉着喬馨月來到了藥星大人身邊:“馨月,這個是我師傅。就是她用丹藥救你的。”
“啊?”喬馨月一臉茫然的看着地上痛的已經不願意擡頭的藥星大人:“姐,你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師傅了。”
“剛剛。”雲箫在藥星大人的身邊蹲下,一臉的和藹:“師傅,我妹妹跟你打招呼呢!”
“不要叫我。我還在心痛中無法回神。”
藥星大人頭也不擡,他現在看到雲箫就想掐死她。繼續跟他的心痛做奮鬥。
喬馨月在一邊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這師傅……是哪裏冒出來的怪胎。
雲箫微笑的聳聳肩,然後拉着喬馨月:“馨月,我們回家吧!以他的個性,一時半會兒回不過來神的。不要理他。”
喬馨月更加不可思議的看着雲箫,不是她師傅嗎?她怎麽說話這麽随便?
眼前這兩個人真的是師徒關系嗎?
雲箫一眼就看出了喬馨月眼睛裏的意思,她和藥星大人之間,屬于心不甘情不願,然後一個掠奪,一個被掠奪。這種相處模式,挺好。
反正她寶貝什麽都是莫名其妙的撿的,至于這個師傅,要或不要,都在這裏。
雲箫拉着喬馨月的手帶着喬馨月離開後山,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她師傅說一聲:“師傅,我先回家啦!改天見。”
等雲箫離開了之後,藥星大人才幽幽的吐出一句顫抖的話:“這輩子都不想見你了……”
……
回到府中,大老遠的就有人在門口等候,看到雲箫和喬馨月回來,管家連忙迎了上去。
“小姐,甯昭王來了,在大廳裏等你。”
喬馨月抱着小倉鼠的手頓住。
“他來幹什麽?”
“馨月,你身上這樣,趕緊去換一身衣服。我去看看。”
“可是你……”
喬馨月擔心雲箫。
雲箫一臉的坦誠,目光之中有着清澈:“放心吧!這裏是将軍府,他不敢怎麽樣的。”
喬馨月從雲箫的目光之中沒有看到糾結和留念的情緒,最後才坦然的離開,她身上都是血漬,需要去清理。
來到大廳,甯昭王依舊是今日見到的那身尊貴的褐色長袍,腰系一條金玉帶,頭發有條不紊的用金色的發冠束起,整個人看上去幹練而冷峻,他本就是一個涼薄無情之人,雲箫跟在他的身後成爲他的影子多年,無怨無悔的付出,結果最後卻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如果記憶中的甯昭王不夠冷血的話。
那麽今日在亭子裏,他冷眼看着别人欺辱她的時候,就已經真實的證明了。
這樣的男人,看看也就得了,想和得到,就算了。
愛上這樣的男人,雲箫就是最好的模版。
雲箫在心中已經把甯昭王定了型,她清楚的知道甯昭王來是爲了什麽。
雲箫走上前去,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
“甯昭王,你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呀!”
眼神清澈,聲音嘹亮,連笑容都是那麽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