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箫的叫聲還沒有蔓延出來就被大祭司伸手堵住了嘴巴,他低着頭,看着懷裏表情豐富萬千的她,“你可千萬别叫,你大哥還在外面守着,你不想尖叫聲把他引進來看到我們現在的情況吧!”
“唔唔唔……”
雲箫怒瞪她示意他放開。
大祭司這才微笑的放開了她。
雲箫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可是卻被大祭司輕易的化解,反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裏。
“這可不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
他邪魅的道。
她怒火攻心:“這是對待登徒子和色狼的方式!”
丫的,這變态的男人竟然躺在她的床上,兩人同樣一絲不挂,還蓋着同一張被子!
誰來告訴她,是怎麽回事?
靠!
見過不過才幾次,又被他摸了,又被他抱了,還被他睡了,下一次是不是兩人就要發生肉體上的接觸了?
靠靠靠!!!
大祭司嘴角挂着邪惡的笑,大手一勾就将她勾到了自己的懷中,她很嬌小,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卻天衣無縫,而她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擋在他的胸口,避免兩人更加親近的接觸。
“我承認,之前是我主動輕薄你的。可是現在,可是你自己的問題,還有,我是你家人恭恭敬敬請來的。”
雲箫咬牙切齒:“他們請你到我床上來?還把你脫光光,也把我脫光光?”
大祭司緩緩而優雅的搖搖頭:“你的衣服是我脫的。而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瘋了瘋了!我才不會那麽無恥的無脫你衣服,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脫你的衣服。”
“是嗎?”大祭司不否認的輕笑,“你自己可以仔細的想想。”
雲箫看他的語氣和神态,并不想是說謊,于是開始細想起來……
她記得……
她記得的東西不多。
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自己置身于一個大冰窖之中,她凍得快要僵硬了,突然有一個溫暖的東西靠近她,她感覺那東西很暖很暖,可是有一層薄紗阻擋,于是她就動手幹淨利落的把薄紗給剝了個精光……
雲箫遁了。
她趕緊拿起被單把自己包裹起來,又丢了一條給大祭司。臉色早已羞紅一片,她怎麽會這麽無恥的脫他的衣服?
失策啊失策!
失敗啊失敗!
就算凍的進入了膏肓,她也不會饑不擇食的去脫他的衣服啊……
一世英名啊!
毀了毀了!
大祭司看到雲箫臉上的紅暈,就知道她想到了。
“怎麽樣,我沒有說錯吧?”
雲箫趕緊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忽略自己身上還有他的體溫的這個事實。
“扯平扯平!你不也脫我的了嗎?”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了?
NO!
不要活了。
大祭司有些失落的歎氣,“虧我昨晚還犧牲自己讓你抱着,你知道你身上的溫度有多麽冷嗎?被一個大冰塊抱着的感覺,你知道有多麽冷嗎?沒想到你這麽冷酷無情,我爲你做了這麽多啊……”
“打住!”雲箫不耐煩的打斷,“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