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箫躺在床上,兩人不再給彼此點火,在酒意的熏陶下的火苗也漸漸的熄滅了,雲箫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裏。
言語開始不清。
“大祭司,你每天晚上都跑來我房間給我降冰,是因爲喜歡我嘛!”
“感覺你是對我好,可是你又欺負我。”
“你好奇怪,不是正常的男人。哦……對,你是大祭司,是神。根本不是男人。”
某人的臉色黑了。
雲箫繼續迷糊,“我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糾纏不休。要麽是因爲故意接近這個女人,要麽就是對這個女人有意思。你是屬于哪一種人呢?”
大祭司挑眉,看來雲箫還不笨,他是屬于兩種都有。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應,她迷迷糊糊的在他的胸口上拍了四下,是對她四句話的不予回應的懲罰。
然後雲箫在他的懷裏像隻小蟲一樣蠕動了一下,然後甜甜的笑,“知道嗎?我好喜歡現在的生活,有爺爺疼我,有爹娘疼我,還有哥哥疼我,還有馨月喜歡我。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了。”
可是接下來,雲箫就輕輕的躲在大祭司的懷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可是我知道,這不是屬于我的。即使我頂替了雲箫的身體,我好害怕,害怕别人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雲箫,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大祭司的臉色一變,似乎不懂雲箫在說什麽,可是他看着懷裏略顯慌張的雲箫,心裏一陣輕微的疼,那感覺就像螞蟻在咬一樣,不用太在意,卻感覺那麽清晰。
“以前,沒人喜歡我。他們養我,就是爲了讓我替他們做事,替他們殺人。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任務完成了就給我一點錢,沒有完成就要被殺。每一次的任務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我曾經夢見過無數次,我過着平凡人的生活。有家庭,有父母。”
“可是我生下來就被抛棄了。”
“那一次任務沒有完成,他們追殺我,我以爲我死定了,在摔下懸崖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醒來,就在雲箫的身體裏了。”
“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麽。可是我身邊有好多喜歡我關心我的人,這感覺好溫暖,我不敢對他們說真相……”
其實雲箫也很苦惱,因爲她霸占了别人的家庭,享受别人的待遇。所以她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這裏。
守護雲家。
大祭司目光潋滟,眼底一片漆黑的光,今夜的事情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的,但看雲箫和他調查的那個雲箫,确實有着天壤之别。
看來,謎團是解開了。
這個時候他也似乎隐約明白了,爲什麽白靈珠會選擇雲箫了。
因爲,她有一顆至純至淨的靈魂。
大祭司的手放在雲箫的頭上,從他的手心裏凝聚着一團紫色的光,他魅惑的唇輕起,“雲箫,從今日起,你就是将軍府的大小姐雲箫。你就是你,無可替代。”
雲箫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紫色的光,然後緩緩的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