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陽他們研究了一段時間的長江水道,但是緊接着他們就開始巡查地道了,這是他們每一天都必須做的事情,鄧陽必須将地道中所有的地方全部布置好。
否則一旦出現危險的情況,他們有可能全部會因此喪命,鄧陽即便不爲自己着想也需要爲上萬百姓考慮。
現在他們挖掘的妄想是向南都城内挖掘,正是通往其中一處有可能有着百姓的地方。
北廟街屬于南都城最北部的一個街區,也是等他們将地道向南都城内挖掘的第一個目标,根據楚紫山的推斷,夫子廟應該有不少百姓聚集。
在夫子廟也有很多的地窖和地道,畢竟作爲六朝古都,加上近兩代王朝南都都是南方的經濟政治核心。
因此其内存在着很多傳承已久的道觀寺廟,隻不過佛教開始興盛是因爲滿清的特意扶持,這才有滿清皇太後自稱老佛爺的事情。
因此佛教并沒有遭受過戰亂之苦,但是道教卻在明朝的時候就一直興盛,在明末清初爲了反抗滿清或者躲避戰亂,因此大規模的挖掘地道和地窖,佛教以順從逆來順受爲主,而道教則以天下興亡爲己任。
佛教與世無争,一入空門便是說斬斷了凡間的關系,但是道教不一樣。
由于它是土生土長的華夏宗教,在國家面臨滅亡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道士也挺身而出,因爲在道教的傳承之中他們自己并沒有将自己排除在人們之外。
他們自認爲也是華夏百姓,因此也會在外敵入侵的時候拼死一搏。
“你覺得夫子廟能有多少人?”鄧陽看像是很扁的楚紫山。
說實話鄧陽的内心裏的壓力已經有些非常沉重了,因爲大量的人口就意味着需要消耗海量的糧食,而他現在最頭痛的就是糧食。
可是人他又不得不救,不救就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方的同胞死亡,這種事情鄧陽更不願意看到他發生。
“應該有兩三千人,畢竟那裏已經是南都城的範圍内了,當初逃難的時候都是往外逃,躲在城内的并不算多。”楚紫山想了一下随後對着鄧陽出口說道。
鄧陽點了點頭,南都城内之前的人口可能是很多的,但是在遭遇到戰争之後百姓們下意識的就想要向外逃,因此留在城内的額人口并不會特别多,但是可能地點卻很多。
“挖,盡快挖掘,能救出多少是多少,不管有多少困難,咱們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同胞死去。”鄧陽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那就是不管有多大的困難,也一定要救出人們。
然而鄧陽他們在拼命挖掘的時候,鬼子的部隊也在城内展開了搜索行動。
這段時間鬼子受到的攻擊實在是太多了,損失達到了上千人,這讓鬼子的指揮部非常的惱火。
然而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些華夏國的部隊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能夠消滅他們那麽多的部隊。
在他們看來人數一定不會少,然而他們搜尋了好幾天的時間卻絲毫沒有發現,這讓他們不得不派出大規模的兵力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這一會三十多人的鬼子小隊正在夫子廟街道上不停的尋找着,此時的南都城除了租界區域都已經是一個死城了,到處沒有一點人類活動的痕迹,甚至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
鬼子兵在所有的角落進行搜索,任何空隙和隐蔽的地點他們都不會絲毫的放過。
忽然一個鬼子兵發出一聲驚喜的喊叫。
“吆西,支那人躲藏的地道。”一個鬼子兵在洞口興奮的大叫着,因爲他們之前也發現過胡夏國百姓藏身的地方,在哪裏鬼子兵可以抓到很多的華夏國百姓。
最主要的是他們可以奪取百姓們逃難時帶着的各種貴重物,這也是鬼子在南都如此瘋狂的原因。
因爲鬼子他們殺戮華夏國百姓,可以奪取華夏國無數的财物,這使得進攻這裏的鬼子每一個都賺的盆滿缽滿,現在這個鬼子無意間在一個院子裏發現了地道的入口,鬼子們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八嘎,走,将躲在低下的支那老鼠都給抓出來,哇哈哈,支那的花姑娘的嘠活,我們來了。"鬼子的指揮官滿臉的狂笑随後就帶着幾十個鬼子鑽進了洞穴之中。
在地道入口三四百米深的地方,三四千的百姓正擠在一起艱難的抗争着命運與死神,他們僅有一丁點糧食了。
在整個地道之中也躲藏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如此長時間的待在地下,加上營養不足,每個人的臉上都慘白一片。
可是就在人們等待着死亡慢慢降臨的時候,忽然地道有着一縷新鮮的空隙沖擊進來,所有百姓都臉色大變。
因爲有着這麽多的新鮮空氣,俺們也就是說他們的洞口被掘開了,否則不會讓空氣如此的暢通。
果然片刻之後他們聽到了鬼子的叫喊聲,一個個百姓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甚至有些女人和孩子開始尖叫,他們都已經知道鬼子的殘暴,因此聽到鬼子的聲音一個個驚恐異常。
“哈哈,支那人我們來了。”鬼子聽到華夏國百姓的驚叫聲,一個個鬼子都露出兇殘的笑容。
心理已經扭曲**的鬼子兵現在完全是将他們的快樂建立在華夏國百姓的痛苦之上。
嘩啦……一群鬼子兵沖到了,人們躲藏的巨大地窖之中,百姓們驚慌失措,但凡是能夠站起來的都紛紛的驚恐躲避,然而他們的後方就是地下的泥土了,根本無路可去。
鬼子的指揮官一步步走來,他的身前是幾個已經餓得動不了的百姓。
鬼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腳踢在一個百姓的身上,百姓悶哼一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鬼子的眼睛,恨不得将鬼子活活生吞。
“八嘎!”鬼子指揮官被華夏國百姓兇狠的神色吓了一跳,不過随即惱羞成怒,手中的武士刀直接砍在那個已經動彈不得的百姓身上。
“八嘎,支那豬都去死!”鬼子指揮官或許覺得之前自己顔面大失,因此手中的武士刀不停的将幾個已經垂死的華夏國百姓活生生的砍死在地上。
發洩一番之後,鬼子指揮官擡起頭來,看着那些全部瑟瑟發抖驚恐看着他的華夏國百姓他的臉上不由的露出猖狂的笑意。
鬼子的指揮官揮揮手,身後的鬼子兵立即如同瘋狗一般撲了上去,他們搶奪百姓手中的包裹,甚至将女人耳朵上的耳墜等等生生撕下,帶起一陣陣的驚叫慘叫的聲音。
忽然鬼子的指揮官看向不遠處的一群人眼中精光一閃,因爲他看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長得非常的漂亮即便是因爲長時間待在地下臉色有些蒼白,衣服也比較髒亂,但是那青澀的面孔還是讓鬼子****大發。
鬼子的指揮官向着小女孩走了過去,一群百姓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躲開。
“八嘎,滾開!”鬼子的指揮官提着武士刀來到人群面前,惡狠狠的對着前面的百姓怒吼。
但是百姓根本聽不懂他的話,即便聽懂了也沒有人願意離開,這群人有一兩百人,外面都是中年人,在最裏面則是十幾個孩子以及幾十個婦女。
女人們守護着他們的孩子,即便是在這樣殘酷的時刻他們依舊沒有放棄自己作爲母親的責任。
“八嘎!”鬼子指揮官看到有人敢于阻擋他,頓時憤怒異常,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
撲通!一個中年漢子被踹倒在地,這人身高有一米八左右,但是長時間的饑餓使得他根本沒有什麽力氣了,矮小的鬼子兵都能夠将他踹倒。、
“哈哈,支那人懦夫廢物,東亞病夫的嘠活。”鬼子指揮官本來想要揮動自己的武士刀。
但是看到華夏國的百姓如此不堪一擊不由的笑了起來,一拳一腳的向着那群孩子的方向沖了過去。
百姓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一個個都被鬼子輕易的踹開,甚至還有幾個被鬼子指揮官鋒利的武士刀砍在身體上頓時血流如注。
嘎嘎……
鬼子指揮官看着面前瑟瑟發抖的百姓露出猖狂的笑意,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戰神一樣,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的了他們。
“吆西,小花姑娘的嘠活。”鬼子指揮官來到婦女和孩子們的面前露出一臉****的笑容。
“****的小鬼子。”守在孩子面前的女人們紛紛對着骨子怒目相視,恨不得生生将鬼子咬死。
但是鬼子指揮官顯然沒有将這些女人放在眼裏,他舉起自己的指揮刀慢慢的走上前去。
不少人微微的後退,因爲鬼子的樣子就好像是地獄裏出來的惡魔,實在是太吓人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隻要沖上去那就會被鬼子的指揮官殺死。、
不過還是有很多的女人敢于直面面對的鬼子的,她們睜着自己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一步步走過來的鬼子指揮官。
鬼子指揮官的眼中露出瘋狂的快意,狠狠的一刀劈了下去。
噗嗤!
一個女人的腦袋跌落在地面上,鮮血瞬間流的滿地都是。
鬼子的指揮官看着無頭屍體露出詭異的笑容,居然一刀将屍體身上的衣服全部割開,将鋒利的指揮刀插進了女人的心髒。
“混蛋,****的小鬼子我們給你們拼了。”一個個男人被鬼子的殘暴激怒了。
可是他們剛想沖過來,幾個鬼子就端着步槍擋在他們的面前,任何一個想要沖過去的百姓都會受到鬼子的拳打腳踢。
噗嗤!
又是一刀,一個左肩被鬼子指揮官砍得血流如注,皮開肉綻的女人慘叫一聲。
不過女人依舊守在自己的女兒面前,絲毫沒有任何退縮,任憑傷口上的鮮血不停的從自己的肩膀上流出。
“八嘎!”鬼子的指揮官以爲自己之前殘忍的殺戮會吓到這些百姓,以爲自己兇殘的神色會讓所有的華夏國百姓都會瑟瑟發抖。
但是他突然發現,他雖然兇殘,但是眼前這些女人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女人身體将她的女兒擋住,腦袋都已經靠在了牆上,她已經渾身沒有多少力氣了,這兩月來,他們幾乎沒有多少食物。
即便是有食物也是先給孩子們吃,因此大人都非常的虛弱,這也是他們之前爲什麽一直坐在地上,而不敢起來活動的原因。
因爲他們一旦起來就代表着消耗體内的能量,一旦消耗體内的能量,那就代表着他們必須要進食食物,可是這些他們根本沒有。
鬼子的指揮官臉色越發的猙獰,指揮刀在女人輕輕的劃過女人的下巴,将女人胸前的衣服直接割開,帶着yi蕩的笑容哈哈大笑。
忽然間鬼子的指揮官臉色猛然一變,變得無比猙獰,手中的武士刀也高高擡起。
“小鬼子,你們惡事做盡一定會不得好死的。”女人瘋狂的看向鬼子的指揮官,她知道自己可能必死無疑了,但是她相信鬼子一定不得好死。
而就在鬼子的武士刀想要落下的嘶吼,忽然一聲爆響在地道中響起,一個黑影向着鬼子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