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擡起自己的手微微一擺,随後身體在手臂的作用下慢慢的向前爬行,其他士兵也紛紛效仿,同樣向前移動。
而鬼子兵現在依舊在談笑,抽着香煙,渾然不知死神已經近在咫尺。
慢慢的爬行了足足一二十米,這個時候肖航他們距離鬼子兵隻有不到十七八米,而後幾個人的眼中爆發出冷冽的殺機。
“閃光彈準備!”肖航從自己肩膀的挂鈎上取下一枚染成白色的手雷,随後出聲說道。
另外四個士兵也立即将閃光彈拿出來,随後咔嚓一聲拉動。
滋滋滋……
引信燃燒的聲響從幾個人的手中傳來,但是幾個人并沒有立即将其丢掉。
一!
二!
三!
“扔!”肖航在校生的計算着時間,在第三秒的時候立即輕喝一聲,随後手中的閃光彈立即丢了出去,其他四枚閃光彈也立即向前方飛去。
随後五個人立即将腦袋一捂死死的趴在地上,甚至臉龐都直接碰到了泥土上。
“八嘎,誰。”幾個人的聲響已經将這些鬼子兵驚動,然而當這些鬼子兵轉過頭看過來的時候卻猛然間雙眼一聲,因爲五枚手雷一樣的東西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八嘎……手……啊……”
轟!
鬼子兵的警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緊接着一聲聲輕微的爆炸聲從半空中傳來,緊接着鬼子的慘叫響起,而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地面上的肖航等人也立即站了起來,手中端着沖鋒槍向着鬼子兵掃射了過來。
沙沙沙……啾啾啾……
加裝了消音器的充分更強射擊聲非常的輕微和怪異,似乎如同字的名叫一般。
但是飛迸而出的子彈卻并沒有因爲聲音的減弱而減弱了威力,相反一顆顆子彈打在鬼子的身上,轉身間便會将鬼子的身體撕開一個手心大小的血洞,達姆彈在鬼子的**中爆裂,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撕碎了鬼子身上的肌肉。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響起,被閃光彈炸的暈頭轉向的鬼子兵根本無法進行抵抗,而沖鋒槍的射擊實在是太迅速了,密集的子彈幾乎在眨眼之間将鬼子全部覆蓋住。
撲通……啊啊……啾啾啾……
倒地聲慘叫聲和沖鋒槍的掃射聲摻雜在一起,而鬼子兵更是如同被割麥子一般全部打死在地上。
特種部隊的士兵們在瘋狂的掃射,很快沒有任何一個鬼子兵還能夠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肖航他們手中的沖鋒槍子彈也已經全部打光。
“走!”肖航将沖鋒槍直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後從自己的腰間拔出手槍,緊接着帶着小隊的隊員向着滿地貴子屍體的地方走去。
嗚嗚……
地面上一個鬼子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肖航冷冷的看了鬼子一眼,随後伸出手将手中的手槍槍口對準了鬼子兵的腦袋。
啪!
恩!
一聲槍響,鬼子兵剛剛想要爬起來的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腦袋上呼啦啦的流出來,迅速的将地面已經被鄧陽他們夯實過的地面染成了暗黑色。
“動手開動機關。”肖航看向身邊的戰士,他們的任務就是将那些機關關閉,有關閉了機關才能夠将鬼子徹底的封死。
幾個士兵紛紛點了點頭,随後快速的走入那些分支通道的邊上,緊接着在距離分支通道洞口的十米處的牆壁上尋找了一通,随後猛然間從地道邊上的的牆壁上拉出一扇厚厚的土門。
土門很長,足足有着兩米多,高度也和地道一樣,上面還有着一道凹槽,下面也同樣有着凹槽,土門的上下全部是抵在這些凹槽的内部的。
土門的内部主要是木頭和蘆葦制作的,在加上攪拌的泥土,随後晾幹而成,當然這樣的土門本身沒有多強的堅硬度,正常人一腳下去估計就能夠坍塌。
土門咔嚓一聲将地道封死,但是鄧陽他們并沒有指望這些土門能夠将鬼子擋在裏面,相反這些土門隻是機關的構造一部分而已。
在土門拉上之後,緊接着士兵快速的撤回來,随後在地道口的一個上部隐蔽拐角拉出一條繩子,随後将繩子直接拉動。
嘩啦啦……四五個在地道斜上方的洞口立即被打開了,大量的泥土如同水流一般流淌下來,很快就将整個地道充滿。
肖航點了點頭,他們就是要将這裏封死,随後就能夠将鬼子兵關在裏面。
而在内部也有着衆多的設置,那些密密麻麻連接在一起的地道會讓鬼子分不清方向,根本無法再找到走出來的路。
不過即便是已經将鬼子封死在裏面,但是鄧陽并沒有想過要現在就過去和鬼子戰鬥。
因爲現在鬼子部隊雖然分散了,但是本身鬼子依舊擁有着不弱的戰鬥力,鄧陽他們必須盡可能的打擊鬼子的士氣,等到鬼子沒有士氣的時候再去将鬼子全部殺死。
而鄧陽他們不單單做好了戰鬥準備,同時地道自身也有着強大的殺傷力,任何密封的地道其實都是一個死亡陷阱,尤其是在出口都被堵死的情況下。
秋山充三郎帶着自己身後三百多名鬼子兵在繼續前進,,在他們的兩邊每隔五米就有着一個有燈在燃燒,甚至每隔十米就會有着一個火堆。
這使得他們前進的道路一片通明,讓他們行軍變得極爲簡單。
甚至在行進的過程中和幾個其他部隊相遇。
“指揮官閣下,看來這次支那人必敗無疑,咱們已經彙聚了兩千名士兵了,想必其他部隊也在慢慢的彙聚之中,隻要咱們的部隊全部彙聚到一起,那麽支那人絕對打不過我們。”一個鬼子軍官在秋山充三郎的身邊笑着說道。
而他們的身後已經密密麻麻彙聚了兩千多人。
秋山充三郎也沒有想到各個部隊進攻都如此順利,雖然在開始洞口的地方都遭遇了頑強抵抗,但是将對方擊潰之後似乎再也沒有了華夏國部隊的蹤影。
尤其是進入這些地道之後,根本沒有一個華夏國士兵抵擋他們。
在他們看來華夏國的部隊一定是躲藏在某一處膽戰心驚的顫抖着那,因此都紛紛露出輕松的表情。
然而所有的鬼子都沒有發現,他們路過的那些有燈和火堆比之前看到的要暗淡一些,似乎有着一種詭異的力量正在慢慢将地道裏的氣憤變得詭異。
“軍座,所有進來的鬼子全部進入了分支通道,現在咱們怎麽做?是直接發動攻擊嗎?”馬旋臉色有些興奮,這可是好幾千個鬼子兵啊。
而且鬼子兵既然進入了迷宮通道内,那麽機會就可以說這些鬼子全部都完蛋了,隻要他們現在發動攻擊,那麽隻需要付出并不算是太大的代價就能夠将鬼子殲滅。
不說别的,單單是那幾千杆步槍機槍就是一個巨大的收獲。
然而鄧陽卻笑着搖搖頭。
他看着馬旋出聲說道:“戰鬥是必須的,但是并不是現在,咱們等,注意那些通風口堵死,不要讓一縷風進入。”
“軍座放心,所有迷宮密道的通風口都已經完全堵死,保證量一個蒼蠅都進不去。”馬旋不知道爲什麽一定要将那些通風口完全堵死,但是他忠誠的執行了鄧陽的命令。
鄧陽微微點頭,他身邊的指揮官們都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在邵傑等人看來,鬼子既然進入了他們的埋伏内,那麽就可以直接對鬼子發動攻擊了。
這樣以最快的速度就能夠将鬼子直接殲滅掉。
不過鄧陽内心卻是清楚地很,迷宮密道雖然很長,很大,但是鬼子想要出來需要扒開十幾二十米厚的土層,而沒有鐵鍬等工具的鬼子根本無法快速的進行,隻能夠用他們的刺刀了。
但是鬼子在期初的時候肯定無法發現其中的奧秘,而等鬼子發現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已經晚了。
如同鄧陽所想的那樣,鬼子的部隊依舊在其中前進,由于這裏是地下,鬼子兵根本無法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和方向,因此隻能夠順着地道前行。
一個個鬼子兵的小隊彙聚在一起,他們從之前的不同的地道中湧入這裏,慢慢的彙聚在秋山充三郎的身邊。
此時的秋山充三郎内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因爲他手下的部隊已經全部到達了,這個時候就算遇到再多的華夏國部隊,他也能夠将對方擊潰。
“繼續前進。”近六千名士兵全部到達,使得鬼子的士氣極其高昂,在秋山充三郎的命令下開始快速前進,準備盡快找到華夏國部隊的蹤迹,然後一具将華夏國部隊殲滅掉。
咔嗤……
鬼子的軍靴踩在堅固的泥土上,鄧陽所在的地道都撒上了生石灰,因此非常的幹燥,石灰這種東西,南都并不多見,但是在他們船舶停靠的地方卻有不少,而且還容易開采,因此鄧陽趁着夜晚挖掘了很多,用于地道之中。
石灰在鄧陽看來應該可以算作是一種初級的消毒粉,他能夠保持地道的幹燥,同時也能夠将地道内的有害細菌殺死。
鄧陽必須在這方面注意,在曆史上因爲疾病而導緻數萬甚至數十萬部隊滅亡的故事也不是沒有過。
因此鄧陽在地道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灑下這種東西。
而同時石灰粉也能夠吸收空氣中的濕氣,保持地道内空氣的幹燥,不會使得人們難受。
秋山充三郎沒有發現這些貼别的地方,甚至沒有看到有一些地方的石灰粉似乎被雨水澆灌過,正在滋滋滋的泛着白色泡沫。
可是慢慢的秋山充三郎發現了一絲不對,因爲他們走了足足一個小時卻根本沒有走到盡頭。
他看向地道的遠處,地道在三四十米外轉彎,但是前面的情形他能夠看得一清二楚,洞壁上的油燈此時有點暗淡,噗嗤,噗嗤的冒着一點點的火星,而地面上的篝火似乎也慢慢的開始熄滅,但是眼尖的鬼子兵卻看到很多的木頭似乎沒有燃燒殆盡,但是卻詭異的熄滅了。
一種詭異的氣憤慢慢在秋山充三郎的腦海中出現。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慢慢的籠罩在她的身上,他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士兵們,此時的鬼子兵已經漸漸沒有了之前高昂的士氣,反倒是一臉的疲憊,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秋山充三郎的眉頭緊皺着,這才不過一個小時的行軍,而且地道雖然轉彎抹角,但是并沒有什麽高低不平難以逾越的障礙,可以說他們都是在平底漫步。
而且他們行軍的速度并不算是太快,且才區區一個小時的時間按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才是。
“八嘎,怎麽回事?”秋山充三郎不由的看向自己身邊的軍官。
“哈伊,指揮官閣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秋山充三郎手下僅存的一個步兵聯隊聯隊長岩井廣野也一樣非常的疑惑。
他也已經發現了部隊中的變化,但是他卻不明白倒地發生了什麽。
忽然岩井廣野長大了嘴巴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臉上也滿是疲憊。
“八嘎,有問題,快,立即命令部隊走出去,我們必須出去,哪怕是撤退。”秋山充三郎感覺腦袋有着一絲略微的眩暈,猛然間他有了一絲恐懼。
一種生物體本身的直覺告訴他,再不走就要死了。
沒錯是要死了,一種死亡的恐怖感向着秋山充三郎襲來,他知道再不走出這片該死的地道,那麽他們一個個可能就在這裏長眠了。
死亡的威脅并不是最爲恐怖的,最爲恐怖的是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也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導緻他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未知的危險才是最爲讓人害怕的東西,因此這個時候他隻想要快一點将自己的部隊帶出去,當然如果實在帶不出去,那麽自己能夠出去也行。
鬼子士兵現在一個個渾身無力的跟随者自己的指揮官向前行進,現在他們似乎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隻能夠跟着自己指揮官的腳步。
撲通!
一個鬼子兵倒在地上,旋即一聲呼噜聲從其口中傳了出來。
“嘿,吉見度布你怎麽了,快醒醒。”和這個鬼子兵一起走的一個鬼子兵匆忙蹲下身來随後晃動了兩下那個叫吉見度布的鬼子身體。
但是這個鬼子睡的很沉,根本沒有絲毫的動靜。
“八嘎,你這蠢豬!”看着自己怎麽叫都叫不醒松川佐太郎不由的咒罵一聲,随後看到大部隊繼續前進,不由得站起來想要拉着這個鬼子兵前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猛然他的身體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