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殺給!”鬼子兵的身後傳來一聲大呼,一個個鬼子兵如同喝了馬尿一聲瘋狂的向着鄧陽他們沖了過來。
鄧陽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現在的鬼子兵本身就是困獸猶鬥,而且對于這方面的準備他們并沒有絲毫的放松。
從鬼子進入地道開始,這些準都在進行,一個個機槍小組早就被布置在各個出口上,鬼子隻要從任何一個地方開始挖掘,那麽在外面總會有着華夏國部隊的機槍小組等着他們。
鄧陽沒有想過這些鬼子所謂感受,這些鬼子進入華夏國來燒殺搶掠,進入地道也是要來殺死他們的,自然他也不會對敵人絲毫的仁慈。
鄧陽舉起手,兩挺輕機槍,和一挺機關炮彈鏈立即被固定在彈艙内,随後一個個恐怖的槍口對準了鬼子兵的方向。
“打!”鄧陽狠狠的揮下手,随後一聲聲猛烈的槍聲響徹起來。
哒哒哒……嘭嘭嘭……
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鬼子沖鋒的隊形中傳出,一個個鬼子兵如同緻人木偶一般被無數機槍的子彈收割掉生命,鬼子根本沒有任何一點反抗的能力,三挺機槍幾乎将地道内所有的空間全部封死,隻要機槍一響鬼子兵覺悟活命的可能。
尤其是二十毫米機關炮,威力巨大的子彈幾乎可以将鬼子兵的身體撕碎,而且還能夠接連貫穿好幾個鬼子兵的身體。
“八嘎,卑鄙的支那人。”秋山充三郎早就想到華夏國的部隊會在這裏等待着他們,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的火力會這麽的強大,那恐怖的機關炮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手上現在還有這很多的重機槍子彈也非常的充足,但是剛剛搬出去立即就遭到了機關炮的猛烈襲擊。
在威力那麽強大的機關炮面前,那些重機槍幾乎眨眼之間就被摧毀。
“八嘎,帝國勇士們,别被懦弱的支那人吓到,隻要拿出我大日本帝國無往不勝的武士道精神,那麽我們就能夠擊垮一些敵人,爲了天皇陛下,爲了活命,勇士們突殺給……”
“突殺給……半載!”又是一隊鬼子兵高喊着半載向着鄧陽他們沖了過來。
然而鬼子這樣的沖鋒明顯是無濟于事。
一個個鬼子兵倒在沖鋒的路上,鄧陽手上的機槍可不是鬼子使用的九一式重機槍,而是英美産的馬克沁,這種極強的火力是以彈帶供給的,一百五十發的彈帶能夠提供連綿不斷的射擊火力,而且還可以臨時将一個個彈帶加裝在一起。
這就使得火力的延續性有了更大的提升。
相反鬼子的重機槍不過是二十發的彈闆,而且本身的設計也有着問題,時不時的卡克,而且更換頻繁麻煩。
因此鬼子的重機槍剛剛搬出來就會立即遭到機關炮的重點照顧,在威力巨大的二十毫米機關炮子彈的轟擊下,鬼子的機槍小組瞬間損失殆盡。
“八嘎!突殺給,爲了大日本帝國盡忠勇士們。”秋山充三郎知道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其他辦法,隻能夠從這裏沖出去。
至于地道内,他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哪怕是因此而死也不願意回去。
秋山充三郎看着一隊隊的士兵倒下去,而與此同時原本瘋狂沖鋒的鬼子兵已經死掉了大半,隻剩下四百多人喪失了繼續作戰的勇氣。
任憑秋山充三郎和岩井廣野如何催促都不願意上前了。
此時的他們早就被兇猛的射擊吓破了膽子。
不過秋山充三郎自己并不願意在這裏等死,因此立即将自己的親衛部隊派遣了出去,而且還是以岩井廣野帶隊。
然而就在秋山充三郎将部隊拍上去,随後用刺刀步槍逼迫着剩下的四百多鬼子兵沖鋒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一個原本躺在地上如同屍體一般的鬼子兵看着他露出兇殘冰冷的神情。
“繼續打!出來多少打死多少,命令密室部隊準備從後面進攻鬼子殘餘部隊,無比盡快将這些鬼子兵全部殲滅。”鄧陽命令手下的機槍小組繼續射擊,同時後方保存的彈藥也源源不斷的運來。
可以說他們根本不會出現彈藥匮乏的事情,而鬼子注定即便如何拼命也隻會成爲機槍子彈下的亡魂。
同時鄧陽也不想在這些鬼子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需要布置,讓鬼子對他們這支部隊充滿了惶恐的一些安排。
這場戰鬥讓鄧陽試驗了自己一方的戰鬥安排,結果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在地道内鬼子的戰鬥力嚴重的下降,而熟悉地形的他們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将鬼子兵殺死。
此次哪怕是不利用迷宮密道也能夠将這些鬼子全部消滅,而且付出的傷亡也絕對不大。
這也讓鄧陽有了信心,最少鬼子進入地道之後他們還能夠有着充足的實力進行反抗,而且鬼子幾乎無法對他們進行封鎖和圍剿。
地道的布置是非常緊密的,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通道如同蜘蛛網一般在地下增橫交錯。
但是這些地道也根本不怕被鬼子發現,因爲子啊地道中有着無數的節點,這些節點可以關閉和打開,同時也能夠成爲抵抗陣地,。因此即便鬼子從某一個地方挖掘下來也根本沒有辦法殺到他們的内部。
所以說現在他們自保已經是完全沒有問題了,而自保自然足夠那麽鄧陽就想着如何對鬼子進行襲擊了。
鄧陽不是一個隻知道防守不知道進攻的人,作爲一個後世的特種兵,進攻,不停的進攻才是他的作戰理念。
因此現在他準備快速的将這些鬼子消滅,趁着鬼子沒有反應過來将這支鬼子旅團級的其他部隊殲滅掉。
可是正當他看着一個個鬼子兵被他們自己的同伴用槍指着沖過來的時候,忽然鬼子的後面一陣混亂。
“怎麽回事?”
鄧陽微微一愣。
這個時候他手下的部隊還不可能出現在鬼子的後方,畢竟他的命令剛剛下達,那些隐蔽在隐蔽所裏的士兵要到達鬼子的身後也需要一點時間,但是現在鬼子的樣子就好像身後遭到了襲擊一樣。
因此鄧陽他們感覺到很是疑惑。
而與此同時一聲聲的慘叫聲從鬼子的身後傳來,緊接着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原本安歇被機槍壓制的趴在地上的鬼子兵,突然互相扭打起來,那些原本用槍抵着前面士兵的鬼子士兵被打的狼狽不堪。
“停止射擊。”鄧陽擡起手,現在他已經根本沒有必要繼續開火了,鬼子似乎發生了内杠。
“八嘎,你個混蛋你想做什麽,你這是背叛帝國。”秋山充三郎抱着自己已經被看到了的左臂,驚恐的看着面前四五個手持武士刀的軍官。
這幾個人就如同魔鬼一般,一個個的臉上滿是猙獰。
而在她的身邊一個個士兵的屍體倒在地上,那些都是他的親兵。
岩井廣野在地面上痛苦哀嚎,他的兩條腿被直接切斷了。
松川佐太郎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獰笑。
“帝國?哈哈,可笑,你把我們當畜生一樣拿出去送死,爲了自己能活名把我們扔在後面不許我們接近,哈哈,你可知道我當時都快死了,什麽鬼天皇,什麽鬼帝國,我就要活着。”
松川佐太郎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對于天皇的敬畏,也沒有對于日本的熱愛,他差一點點就死了,當時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肺部都快要爆掉了。
那種感覺比死亡還要恐怖,比子彈打在身上還要吓人,現在他隻想活着,哪怕活着要背叛自己的國家也無所謂。
噗嗤!
狠狠的一刀将秋山充三郎的腦袋砍掉,他身後的另外幾個鬼子軍官也紛紛沖上前去将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鬼子親兵砍倒在地。
他們幾個都是和松川佐太郎爬在一起的,在他們即将死去的時候呼吸道了一丁點的空氣,随後就開始謀劃。
松川佐太郎知道在打開密道的一刹那一定會有華夏國的部隊在哪裏,而且他不認爲自己這些人還能夠突破對方的防禦。
松川佐太郎身爲一個中隊長,自然還有一點戰術頭腦,他知道這一切都可能是華夏國部隊布下的一個局,這地下可能早就被對方布置的鐵桶一般。
因此他們想要活着那就隻能夠投降。
可是單單是投降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畢竟他們在南都造孽實在是太深重了。
哪怕他們這些并沒有殺戮多少華夏國百姓的鬼子,也自然會背負起責任。
在他們看來華夏國的部隊肯定會殺他們後快。
其實他們猜測的很對,鄧陽根本不會接受鬼子兵的投降,因爲在他看來這樣的俘虜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當鄧陽看着幾個鬼子兵提着對方指揮官的腦袋走出來,其他一個個鬼子兵驚恐的丢下武器跪在地上的時候,忽然覺得似乎可以容納這些鬼子。
“尊敬的華夏國将軍閣下,本人松川佐太郎,帶領剩下的士兵向您投降。”松川佐太郎雙手舉着自己旅團長的腦袋,而他身後的幾個士兵也紛紛舉着别的腦袋,還有這一個鬼哭狼嚎的鬼子指揮官被帶了上來。
鄧陽揮揮手,大量的士兵從後面沖了上來,随後将所有的鬼子兵全部繳械看押。
不過每一個槍口都對準了鬼子兵的腦袋,隻要他們有着一丁點的異動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鄧陽帶着馬旋喝邵傑從機槍掩體的後面走了出來,好奇的看向這個舉着自己指揮官的鬼子。
“你怎麽知道我會接受你的投降?”鄧陽帶着一絲笑意看向這個領頭的鬼子軍官。
這個鬼子居然還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讓他頗爲感興趣。
同時他也很奇怪,按理說隻要鬼子少尉有點腦子就知道現在的華夏國部隊雖然戰鬥力不弱的,按時本身也被困在地下,任何鬼子對于他們來說都非常的危險,哪怕是俘虜也可能在地下造成巨大的危害。
因此鄧陽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接受鬼子的投降,當然鬼子的投降也并不多見。
不過如果對方是鬼子的高級指揮官那就另說了。
而鬼子應該也能夠想到這一點,現在櫃子剩下的不過是大貓小貓兩三隻,根本沒有值得鄧陽他們考慮的地方。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鬼子有什麽說法能夠讓他接受他的投降。
“将軍閣下,鄙人知道日本軍隊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但是請将軍給我們這些人一次機會,将軍您能夠給我們一條命,我們也能夠爲您賣命。”松川佐太郎的神色無比的堅定。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殺死隻的指揮官其實就是一個投名狀,這就是在向鄧陽輸誠。
鄧陽搖了搖頭,這個理由還不足夠讓他改變自己的心意,這些鬼子兵雖然将他們的旅團長給殺了,還殺死了其他鬼子兵,但是隻要他們脫離了鄧陽的掌控,那麽反悔過去誰又能夠怎麽了他們?
松川佐太郎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還沒來及開口,因爲他的表情變化立即有兩名士兵将刺刀抵在他的胸前。
鄧陽擺擺手,讓兩個士兵退過去,這個鬼子指揮官或許能夠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将軍閣下,我們知道我們罪孽深重,但是我們可以發誓,隻要将軍饒恕我們,我們自然會爲了南都死去的華夏國百姓殺戮十倍百倍的日本人。”松川佐太郎現在已經完全要瘋了。
隻要能夠活命,至于殺死日本人,這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罪孽感。
而與此同時他也相信,很多鄧陽不能夠做的事情他們可以代勞。
然而鄧陽卻依舊不爲所動,而是轉過身看向邵傑說道:“去把第六師團的師團長谷壽夫給我帶過來。”
恩?
所有的鬼子兵都是微微一愣,而松川佐太郎也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谷壽夫可是大名鼎鼎的第六師團的師團長,作爲二十個常備師團的師團長其地位是非常高的。
也正因爲其地位很高,在加上上海和南都的戰鬥被日本國内媒體大肆宣傳,導緻其聲望一時無兩。
因爲這個才使得秋山充三郎急不可耐的進入低下追擊,爲的就是将這個功勞拿下來。
不過本來他們都以爲這個谷壽夫已經死了,沒想到居然被華夏國部隊俘虜了。
谷壽夫被兩名特種兵看押着,不過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逃走的想法,這些華夏國的士兵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噩夢,不打他,也不罵他,但是動不動就給他關禁閉。
那黑黝黑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沒有絲毫動靜的地下密室幾乎讓他發瘋。
最後她妥協了,不敢再有絲毫的動作,将鬼子南都地區的防禦工事位置全部說了出來。
也正是這樣鄧陽還沒有要了這個家夥的腦袋。
不過鄧陽知道,作爲第六師團的師團長,這個鬼子絕對不可能讓他活下去的。
但是現在鄧陽卻不會殺他,他對于現在的鄧陽來說還有着足夠的利用價值。
此時鄧陽看着眼前的松川佐太郎,忽然想到了谷壽夫,或許這個鬼子能夠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而當谷壽夫看到滿地的鬼子屍體,在看到那些舉着腦袋投降的鬼子兵的時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路走來,看到華夏國的士兵不過區區兩三百人,但是地上倒下的鬼子屍體卻無窮無盡。
“将軍閣下。”谷壽夫對着鄧陽恭敬的行禮,他在鄧陽的面前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心思。
鄧陽微微點了點頭,随後看向谷壽夫出聲說道:“谷壽夫,你看一下你覺得我怎麽才能夠相信他們投降之後不能夠背叛我那?”
呃!
谷壽夫微微一愣,随後看向那些鬼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