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枚炮彈狠狠的砸在鬼子的陣地上,之前一個興奮的大喊大叫的鬼子兵頓時被炮彈砸到腦袋上,沉重的炮彈一瞬間将鬼子的倒帶咋的粉碎,血白色的腦漿和鮮血瞬間濺在半空之中。
轟轟轟……
一枚枚炮彈瘋狂的額進行射擊,迫擊炮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發射速度快,畢竟在投入炮管之後炮彈就會被發射出去,因此十幾門迫擊炮的投彈量也是非常可觀的。
轟轟轟……一聲聲的爆炸聲,那些炮彈在鬼子的陣地上轟然作響,但是緊接着卻沒有出現什麽耀眼的火光。
撲哧……
炮彈爆炸的瞬間,立即一股濃厚的黑霧噴散了出來,僅僅一瞬間房源十來米的地方立即被煙霧所籠罩,而地面上很多黑色的東西還在不停的散發着黑色的霧氣。
“八嘎,那是什麽?”鬼子被突如其來的炮彈給吓了一跳,但是緊接着看到并沒有冒出爆炸的火光也紛紛的一愣,因爲在他們看來,眼前的景象是非常奇怪的,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明白,爲什麽炮彈沒有爆炸,而是發生了眼前這樣的事情。
但是很快鬼子的指揮官臉色猛然一變,因爲他發現,即便是在黃昏并不算暗的光線下他居然看不到幾米開外的東西了。
“八嘎,不好,支那人要進攻了。”鬼子的指揮官大喊一聲。
可是在鬼子的指揮官大吼的時候,華夏國的特種部隊已經全副武裝的撲了過來。
“前進!”一名臉色堅毅的基層指揮官大吼一聲,頓時帶着身後十幾名士兵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迫擊炮還在不停的進行炮擊,一顆顆的炮彈不停的落下,濺起塵土,随後轟然一聲爆炸,再次散發出無盡的黑霧。
鬼子的部隊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懵逼了,他們根本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看看四周幾乎看不到任何的人影,随着無數的炮彈不停的投擲進來,導緻他們的視線範圍越來越小,突然遇到這種情況鬼子已經變得十分驚恐了。
特種部隊小隊還在快速的向前推進,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着沖鋒,随時準備對遭遇的鬼子進行猛烈打擊。
馮山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但是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幼稚,反而有着成年人都看不到的成熟穩重和狠厲。
馮山雙眼緊盯着地面,迅速的向前前進,不過即便是特種部隊在黑暗之中也不能夠看到前方的事物,這個時候他們隻能夠将最的目光放在地面上,這樣才能夠觀察到一點自己前進的方向。
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其實這種武器的使用已經很不适應了,同時現在黑霧之中獨立軍的部隊和鬼子的部隊很可能已經不能夠分清彼此。
因此馮山立即将自己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後手上拔出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
橋本木凡現在非常的驚慌,到處都是黑霧,而且現在還沒有風,導緻他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此時的鬼子就如同瞎子一般。
“八嘎,隊長,大隊長你在哪裏?”慌亂到處都是慌亂,橋本木凡下意識的想要和自己的指揮官彙聚在一起。
其實這些鬼子兵也都是日本部隊中最爲精銳的,他們是秦岚派來保護這些各國觀察員的,在鬼子看來,這些外國的觀察員對于他們是非常重要的,隻要他們能夠守住陣地,能夠在戰場上給予華夏國部隊大量的殺傷,那麽各國絕對不敢冒着風險幹預這場戰争。
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這些鬼子的士兵雖然也算精銳,但是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而且這種明知道有敵人,但是卻無法看到敵人的情況讓他們非常的害怕。
一個鬼子兵拔出自己的短刀小心翼翼的在陣地上摸索着,鬼子即使再笨這個時候也知道不能夠用的,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裏,也不知道自己的部隊在什麽地方,這樣進行攻擊的話,那麽很容易就将自己一方的士兵擊傷或者殺死了。
鬼子走路非常小心,鬼子的士兵大多數都是練過武士道的,尤其是這些鬼子的特戰隊,大多數的士兵都是練習過劍道,因此在這樣的時候能夠清晰的觀察到戰場的形勢。
和他們自己所處的位置,因此他們非常的小心,也非常的警惕。
馮山手中握着自己的,同樣小心翼翼的前進,很快他就摸進了一個戰壕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鬼子的作戰區域。
恩?
忽然馮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輕響,但是緊接着眉頭一皺,随後露出兇光。
因爲他能夠斷定出對方不是自己一方的士兵。
獨立軍的特種部隊幾乎都是用于晚上進行奇襲的,因此對于晚上辨别方向和辨别自己一方的戰友有着自己的一套策略,那就是身上的一個小鈴铛。
這種小鈴铛隻有小手指那麽大,發出的聲音是非常輕微的,隻要距離超過三五米就根本難以聽到,但是作爲特種部隊的士兵,他們能夠在嘈雜的聲音之中很快找到這種聲音。
因此隻要在這裏聽到聲響,但凡是沒有這種聲音的那麽都是敵人。
一個瘦小的鬼子兵正在戰壕中小心翼翼的前進,他根本不敢大步邁進,因爲他不知道華夏國的部隊現在到底到了什麽地方。
戰場詭異的異常安靜,在這種奇怪的煙霧之下,鬼子的陣地上甚至連一聲響都沒有。
因爲鬼子知道,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即便是他們瘋狂的掃射也根本無濟于事,反而會暴漏自己的行蹤,這樣一來他們就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式,那就是用手中的其他武器進行抵抗。
其實在這些籠罩山頭的時候,鬼子的這場戰鬥就已經注定是失敗了,在這樣的煙霧之下,華夏國的部隊能夠快速的沖上來,而且華夏國獨立軍的部隊是他們十倍以上,由此一來他們根本連一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八嘎,可惡膽小的支那人,不敢面對面的戰鬥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這名受傷抱着的鬼子兵嘴裏輕聲罵着,他們認爲這是華夏**隊的陰謀,這是一種不符合武士道精神的事情。
但是在鄧陽看來,戰場就是一個你死我活的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對于鄧陽來說,士兵要掌握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内殺死敵人,不管用什麽方法。
當然鄧陽并不會讓士兵以普通人爲人質,在鄧陽看來這種作爲和後世的恐怖組織沒有任何的區别。
鬼子兵繼續沿着戰壕小心翼翼的前進着,不過他内心裏并沒有太過的緊張,因爲他以爲華夏國的不對不可能那麽快就到來了。
隐藏在邊上的馮山耳朵微微一動,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鬼子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他揚起自己的,雙眼緊緊的盯着前方,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是能夠讓他精神集中。
鬼子兵沒有絲毫的意識到敵人的存在,還是在慢吞吞的前行,他認爲隻要自己小心翼翼,那麽華夏國的士兵就根本不可能出其不意的将他自己殺掉。
然而他剛剛沒有出三兩步忽然間就發現自己的身邊有着一個黑影撲了過來。
“八嘎,誰?”鬼子兵内心大驚,可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猛然一疼。
馮山的刀鋒狠狠的從鬼子兵的脖子上劃過,随後他眼中殺機一閃,手中的直接從鬼子兵的側面太陽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撲哧……
咕噜噜!
鬼子的嘴巴和脖子的傷口裏不停的湧出先出鮮血,鋒利的直接插進了鬼子的腦組織,破壞了鬼子兵的中樞神經,但是鬼子兵沒有立即死亡,潛意識還在瘋狂的掙紮。
撲哧!
馮山将自己的從鬼子的腦袋上拔了下來,他的這次攻擊行雲流水,甚至鬼子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他心中不由的感歎,以前他隻是一個懦弱的少年,在鬼子進莊屠殺的時候隻能夠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如果不是獨立軍特種部隊襲擊那些鬼子,那麽他們現在可能都已經變成了一舉冰冷的屍骨了。
他還記得當時那麽多老百姓的麻木,在鬼子的面前,即便鬼子隻有幾十個,但是他們數百個村民卻沒有任何一個敢于反抗。
他看着自己父親被鬼子的刺刀殺死,當他很害怕,害怕的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他看到自己的母親驚恐的一頭撞死在牆邊上,他看到鬼子兵獰笑着用刺刀刺在已經死去的母親身上。
他看到暗戀已久的女孩被鬼子這麽,被鬼子糟蹋,但是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反抗。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反抗,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反抗。
自從明末後金入關,漢族百姓可以說被一次次的壓制和剝奪,無數次的屠殺,和愚蠢的愚民政策,導緻華夏國百姓數百年來一直如同牲口一樣被飼養着。
這樣他們早就忘記了先祖的榮耀,也忘記了曾經華夏民族的光輝,他們麻木,内心裏憤怒卻不知道該怎麽拿起武器。
直到馮山看着那些特種兵風卷殘雲一樣将數十個鬼子全部殺死,這才知道原來華夏民族的士兵也能夠如此的兇殘。
他看着區區隻有十個人的小隊殺雞屠狗一般的斬殺鬼子兵,心中萌生出一種付出的火焰,最後通過努力進入了獨立軍的特種部隊,按照鄧陽制定的那些訓練計劃進行訓練。
在第一次進行戰鬥的時候,他對于自己還是非常的擔心,擔心自己不是鬼子的對手。
但是經曆了一場場的戰鬥,在他看來,鬼子根本就和他們一樣,一刀下去也能偶直接殺死,而且鬼子的身高和力量都不如他們慢慢他已經将心中那種對于鬼子的畏懼抛在了一邊。
但是就在他準備繼續獵殺鬼子的時候,忽然耳邊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就是兩聲猖狂的咒罵聲。
馮山的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顧及的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