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高爆,是火炮的簡化版本,一旦爆炸,不但擁有恐怖的爆炸殺傷力,同時粉末燃燒物也能夠在方圓百米之内帶來蝕骨火焰。”斷臂團長指着這些小臂長段的出聲說道。
百來個士兵眼中閃過一陣興奮的目光,所謂的蝕骨火焰其實就是白磷,鄧陽他們進一步将這種出擊燃燒液體進行幹燥化處理,最後得到燃燒結晶,因爲白磷的燃點極低,因此能夠在短時間内進行燃燒,點燃其内的其他物質,産生高溫高熱的恐怖火焰。
獨立軍的士兵,不管是皖北的部隊還是南都新組建的部隊都知道這種武器的恐怖性,若是平常的時候,即便是他們都不想靠近這些恐怖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卻是現在他們最爲需要的。
鬼子的攻擊瘋狂,即便是第七師的火力比正規的鬼子主力部隊也不逞多讓,然而即便是如此也根本難以抵擋鬼子的自殺式攻擊,隻要有一個鬼子沖進來,那麽就能夠給華夏國部隊造成巨大的傷亡。
現有的火力已經很難給鬼子帶來巨大的威懾力了,這個時候第七師的士兵隻能夠通過使用這種恐怖的武器才能夠抵擋住鬼子的進攻。
鬼子現在就像是已經拼搏到了極緻的野獸,隻要給他們一點機會,就會使得說這些野獸給第七師帶來巨大的損失,而野獸最爲瘋狂,在死亡的逼迫下這些鬼子已經到了歇裏斯底的地步,然而在這樣的時候隻要能夠給這些鬼子帶來一個無比恐怖的殺傷,那麽這些鬼子甚至可能崩潰。
恐懼到了極限很可能變成了勇敢,而勇氣一旦被打碎那麽留下的也會是無盡的懦弱。
第七師和裝甲第二旅屬于守勢,而且主力部隊正在對鬼子進行猛攻,勝利的天平是完全傾斜向他們的,雖然鬼子的攻擊非常的恐怖,一旦沖過來就會造成十幾數十人的損傷,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鬼子死傷的人數比較多。
如果不是因爲鬼子的部隊人數實在是太多了,那麽獨立軍根本不用發動這種如同敢死隊一樣的反攻。
這種反擊是最無奈的一種選擇,隻有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才能夠使用。
然而鬼子的部隊人數在七八萬左右,這種自殺式的攻擊,雖然鬼子死傷比較多,但是鬼子士兵的素質确實不容忽視,而且鬼子對于這種所謂的玉碎攻擊很有心得,即便在馬克沁機的掃射下,還有着很多的鬼子沖擊過來。
再者說第七師所在的位置是平原地區,因此即便是挖掘了簡易的戰壕,也根本無法産生多大的拒止作用,因爲鬼子所能夠進攻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任何一點都可能是鬼子進攻的方向,隻要鬼子不怕死傷,那麽絕對會有一部分鬼子沖到戰壕中來的。
一旦這些鬼子沖擊過來,那麽第七師的作戰部隊也會因此而死傷重大。
同時現在戰壕修建的并不多,而且鬼子在自殺式部隊攻擊的時候現在也會使用火力進行壓制,因此鬼子突破變得更加容易。
鬼子現在已經瘋了,如果說之前的自殺式攻擊時候,鬼子還隻是使用步兵光着膀子往上沖,但是現在卻不是那樣了。
現在的鬼子已經使用機進行掩護,雖然掩護的時候很多的鬼子沖鋒步兵也會被擊中的,但是第七師部隊此時的防禦壓力實在是更大了。
隻有在鬼子的步兵大部分接近一二十米的時候,鬼子後洋房的部隊才會停止射擊,那個時候獨立軍部隊才能夠進行反擊。
可是在這樣的時候,即便是反擊了,也無法給鬼子帶來很大的傷亡,無法将那些沖過來的鬼子全部殲滅。
因此一連串的爆炸之後,在戰壕之中,獨立軍的部隊再次損失慘重。
“不能再等了,全體準備。”斷臂團長和身邊的其他部隊再次将沖往他們方向的鬼子擊潰,随後一百七十多人散開到足有一千七百米的戰壕之中,幾乎是十米就有一個人,随後準備迎擊鬼子。
哒哒哒……
突突突……
一聲聲的機聲再次響起,鬼子的部隊再次發動了一次突襲,鬼子的攻擊成果顯著,鬼子認爲隻需要再進行數次,那麽他們就能夠将這支阻攔他們的獨立軍部隊消滅掉了,到時候隻要能夠逃到蕪湖城,有着長江内海軍艦艇的支援,那麽華夏國的部隊想要殲滅他們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這一次鬼子派出的部隊更多,足足兩個聯隊,自從沖擊開始到現在鬼子已經投入了整整三萬人,最先進行攻擊的那一個師團早就已經死傷殆盡,連其師團長都已經在戰鬥中陣亡了。
不過由于此次進攻的鬼子實在是太多了,因此鬼子的火力壓制很快就結束了,不過讓所有的鬼子非常奇怪的是,此時華夏國部隊之中機的聲音也已經消失不見。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鬼子一方停止射擊很好解釋,因爲鬼子的部隊人數太多,幾乎将前面全部填滿,因此鬼子的機武器無法火力支援,因爲一旦打起來,很可能導緻鬼子部隊爲此付出慘重的代價,自己就把自己的沖鋒更部隊全部給殲滅了。
然而華夏國部隊應該進行反擊的,因爲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将這些進行自殺式攻擊的鬼子擊斃在陣地上。
不過就在鬼子疑惑的時候,忽然一兩百個華夏國士兵從獨立軍戰壕之中沖了出來,這些士兵的身上也綁着,同時胸前挂着一個小臂長手臂粗的奇怪東西。
納尼?這是什麽東西?
所有鬼子的目光都被那奇怪的東西給吸引住了,所有的鬼子在内心之中猛然一顫,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的,按時所有的鬼子都能夠感覺到這種東西似乎是一種恐怖的東西,能夠給他們帶來無比巨大的威脅。
人本質上其實也是一種動物,是有着對于危險感應的,在危機的時候人類本身也會有着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精銳的特種兵就是依靠這種危機感躲過一次次的危機。
鄧陽尤其是如此,前世他就是一個精銳的特種隊,能夠感覺到危機,這是一次次從生死之間走出來之後産生的一種第六感,雖然不能夠準确無比,但是也能夠給人帶來很多的好處。
鬼子現在看到那些小臂長的東西就有着這樣的感覺,他們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也米有看到過華夏國部隊使用過,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華夏國部隊使用的新式武器殺傷力一定是十分巨大。
華夏國部隊每次有新的奇怪的武器拿出來,那麽都會給他們造成非常巨大的殺傷,雖然很多的鬼子并沒有和獨立軍部隊進行過交戰,但是他們這段時間一來也不止一次的從其他鬼子士兵的口中聽到過華夏國部隊的傳說。
斷臂團長和他手下的一百七十名士兵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猙獰,他們之所以主動站出來作爲敢死隊對鬼子進行攻擊,完全是想要給他們已經死去的衆多戰友報仇,他們已經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如同之前攻擊的鬼子一樣,将他們不把自己生命當一回事的時候,那麽敵人也必定在他們的攻擊中損失慘重。
田豐雙眼緊緊的盯着戰場,身後的士兵們正在快速的挖掘第二道戰壕,他們的時間非常緊迫,如果這些士兵不能夠将鬼子的進攻抵擋住,那麽鬼子足以在短時間内突破他們的防禦。
裝甲第二旅已經損失慘重,裝甲車在追擊或者攻擊的時候擁有很強的作戰能力,但是如果裝甲部隊損失了速度,那麽将不會是步兵的對手,步兵雖然是最普通的兵種,但是隻要綁着集束,足以将最爲堅固的戰争兵器給撕成碎片。
現在田豐隻能夠希望這支敢死隊能夠将那種武器的威力全部施展出來,在那種武器強大的殺傷力和恐怖的場景面前,鬼子的部隊肯定無法無動于衷。
即便是戰鬥意志極爲堅定的田豐在看到這種武器所展現的威力的時候,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也是如此每一個沖鋒士兵甚至是那名斷臂團長的胸口前都挂着一枚。
爲的就是在第一時間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受到那種武器的折磨。
白磷是非常恐怖的,在後世也被列爲一種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這種武器不會直接緻死,然而那種火焰甚至能夠點燃人類的身體,你在還沒有死的時候,能夠看到這種火焰燃燒你的皮膚,燃燒你的肌肉,燃燒你的骨骼,那種蝕骨抽髓一般的恐怖景象和無與倫比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恐怖痛痛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夠承受住的。
裝甲師第二旅的副師長這個時候也腦袋上綁着沙袋在一輛裝甲車上,裝甲車的車門已經散開,鬼子的自殺式攻擊雖然沒有直接将他的指揮車給炸碎,但是也将這輛裝甲車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損傷,他的腦袋就是被一枚彈片給擊傷的。
而他環顧四周,原本百輛裝甲車和裝甲卡車,現在已經僅剩四十三輛了,其他五十七輛都已經成爲陣地前熊熊燃燒的火炬,甚至時不時的發出噼裏啪啦如同鞭炮一樣的聲響。
裝甲師已經殘廢了,無力再次發動反擊,裝甲車上雖然裝備了大量的武器裝備,但是面對如同螞蟻一樣衆多的鬼子部隊,他們也不能夠保證将所有的鬼子全部殺傷。
一兩個鬼子隻要往裝甲車下面一躺,随着一聲爆炸就能夠将一輛完好的裝甲車完全的摧毀,如果說是那些裝甲卡車,隻需要兩枚就足以将其摧毀。
尤其是他們對鬼子進行反擊的時候,鬼子的士兵更加瘋狂,而裝甲車和裝甲卡車,現在已經沒有了多少護衛力量,因此根本難以防禦住鬼子的攻擊。
死傷無比慘重,雖然裝甲車部隊的士氣沒有消減,可是巨大的傷亡,也使得他們沒有了再次沖鋒的實力,現在他們也隻能夠希望這支敢死隊能夠将鬼子的部隊攻擊擋住。
否則他們也隻能夠抱着必死的心态沖到前面去了,而一旦沖上去,那麽裝甲第二旅可能就會不複存在。
“中華民族萬歲,軍座萬歲……”距離鬼子越來越近,雙方都沒有開火,此時的鬼子部隊也似乎已經知道要發生社麽了,現在他們都知道,就看雙方誰身上綁着的厲害了。
如果說他們能夠踏過這一兩百個華夏國敢死隊士兵的屍體,那麽華夏國的部隊将會再次遭到大量的傷亡,本來兵力就不多的華夏國部隊鐵定會因此損失巨大,沒有能力再次阻擊他們了。
如果說他們被華夏國部隊的敢死隊擋住去路,那麽他們可能就在這裏死傷殆盡。
“突給給……天皇闆載……”
鬼子的部隊之中也傳來一陣陣的呼喊,近六千鬼子如同鋼鐵機器一樣不畏生死向着斷臂團長他們沖了過去。
就在斷臂團長帶領的敢死隊距離鬼子僅僅十來米的時候,他們紛紛拉動自己身上的,頓時每一個人的身上都飄出了白色的煙霧。
他們每一個人都毫不在意正在燃燒的,手臂随後全部放置在胸前的高爆上。
這種使用的即時引信,因此根本沒有什麽延遲,按上去之後可能就會引起爆炸,因此他們準備在接近鬼子的時候在按下去。
鬼子不知道自己将要面臨什麽,其實說過來即便他們知道将會遭遇到什麽也隻能夠繼續前沖,軍隊這種戰鬥機器一旦按下了啓動的按鈕幾乎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現在鬼子的軍隊後方還有着督戰隊,隻要他們敢反身逃離,那麽一定會遭到他們後方鬼子督戰隊的屠殺。
鬼子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轉身逃離,被自己一方士兵屠殺的選擇,他們選了和華夏國士兵同歸于盡。
日本人是偏執的,根本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不像華夏國,華夏一族有一個在鄧陽看來異常優秀的傳承質,那就是體膚傳自于父母,不敢輕傷。
這句故意在鄧陽看來,其實意思是生命是父母給的,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因爲你這不但是你的生命,也有着你的職責。
在華夏國的古代有一句叫做家國天下,因此對于家庭至親其實華夏國的百姓更加在意。
這不是一個錯誤,如果說要求一個人舍棄自己的家人爲了國家,鄧陽認爲這是一種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因爲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他不是一個機器上面的一個零件。
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思想,有着自己的喜好,如果說你将它強行變成一個機器,那麽簡直就是一種滅絕人性。
家國天下,先有家後有國,如果國家無法讓人們安居樂業,無法善待百姓,那麽百姓根本不會将國與家放在一起。
國和家自從出現以來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因此很多國家的士兵才會選擇爲了國家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鬼子卻不是這樣,他們偏執,且被洗腦,導緻他們不顧自己的家人而神經質的選擇爲了他們的神明天皇獻出自己的生命。
在獨立軍,鄧陽在軍規中銘規定,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得使用自殺式攻擊,在除去日本人之外其他任何敵人都可以在彈盡糧絕無力回天的情況下選擇投降,如果戰争結束,且己方勢力還在,那麽鄧陽他們将會使用一切方法将投降的士兵營救回來。
當然這個前提是不出自己一方的機密情報。
鄧陽不想要讓無數人在沒有希望的時候死亡,當然對于鬼子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因此根本沒有這種可能性。
而鄧陽之所以有着這樣一條規定,就是爲了以後做準備。
鄧陽知道隻要他的計劃能夠順利下去,那麽他将來面對的敵人肯定不隻是鬼子,還有西方的部隊,到時候必定會有部隊戰敗,因此保持這樣一個軍規的存在,能夠讓華夏國部隊傷亡降低很多。
雙方的士兵還在繼續接近,随後狠狠的撞在一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鬼子們忽然覺得渾身汗毛直立,身上冷汗直冒,一股無盡的恐懼感浮現在他們的心頭,每個人甚至有種掉頭就跑的沖動。
因爲每一個鬼子都看到華夏國的士兵,将手指狠狠的按在胸前的那個奇怪的東西上面,他們知道,這将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威脅。
然而所有的鬼子都沒有想到,他們面臨的武器會是,那麽的恐怖,即便是田豐也沒有想到這種武器居然直接将鬼子的掙紮直接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