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新兵小子們,你們給我看好了,一會戰鬥的時候不許随意開,我發号命令之後你們才能夠進行進攻,不要将眼睛以外的任何身體露出戰壕,否則等待你的就是一顆子,我不要求你們百發百中,但是開的時候都給老子瞄準點,咱們的不是太多,必須節省一點。”一名特種兵作爲戰場指揮官在身邊的士兵面前大聲對着衆人說着。
對于這些獨立軍的士兵來說,現在最困難的就是讓這些新兵了解戰壕作戰的技巧,在抗日戰争之中很多時候中央軍的部隊和地方武裝部隊動不動就在自己還處于劣勢的時候對鬼子發動,這在獨立軍之中是被完全禁止的,因爲在沒有取得絕對優勢之前,獨立軍的部隊必須老老實實的掌握住自己的陣地。
戰争講究的就是一攻一守,但是有時候功即是守,有時候守也是攻,隻要能夠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那麽就是給予敵人最慘重的打擊。
他們一個個都是精銳,對于普通步兵的戰壕戰還是非常有心得的,這些特種兵不是有着優秀體質的士兵就是已經跟着鄧陽打了大半年經曆過無數戰鬥的老兵,對于他們來說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
而周虎作爲戰場指揮官的一員此時也認真的聽着這些特種部隊士兵的講話,周虎并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指揮這樣一支臨時七拼八湊的部隊,因此他必須小心翼翼的進行指揮,同時也在如饑似渴的吸取着諸多獨立軍指揮官們的知識。
在華夏國每一個人在兒童時期也都有着金戈鐵馬的夢想,縱然這個夢想非常苦難,但是每個人也都知道現在的華夏一族需要戰鬥,因此此時在民族危難的時候每個人都暴發出自己的熱情。
在這片古老的九州大陸之上,每一個華夏百姓都在等待着民族的召喚,他們體内緣故先民的戰鬥血脈正在複蘇。
華夏一族當初從黃河流域擊敗羌人,在中原泗淮擊敗東夷打造出如今的民族大熔合,在漢族的時候有這犯我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的高呼,曾經我們将不可一世吊打歐亞的匈奴趕到了遙遠的西方,讓他們從那以後就不敢再次踏入華夏國北方的大草原,曾經那個明曰突厥的霸主也在盛唐時期被天可汗無限吊打,最後哪怕會生鼎盛的明朝也有着七征大漠的壯舉,那幾乎占據着當時聞名世界大半的蒙古帝國就在華夏一族的猛烈攻擊之下飛崩瓦解,那些曾經的汗國如今也早已成爲過眼雲煙。
在春秋的時候儒家講的是九世之仇可報之,以直報怨,其意思便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在華夏一族的基因裏有着遠古時期華夏一族先民戰鬥中蓬勃的血脈。
而就算不是鄧陽的出現在抗日戰争之中民族之心也會覺醒,現在鄧陽接連不斷的戰鬥,更是在南都殲滅了鬼子十幾萬的軍隊,一時間華夏一族的戰鬥意志和信心都被鄧陽提升起來了。
鄧陽爲什麽會被現在的華夏國人稱之爲戰神,完全就是因爲别人都沒有辦法擊敗鬼子,唯獨他手下的獨立軍往往以少勝多,甚至在相等或者弱于對方的兵力之下将鬼子擊敗。
就像古宋嶽飛,如果不是因爲金兵所向睥睨怎麽顯現得出他的英勇不凡。
可以說現在的鄧陽就被看做是霍去病衛青嶽飛一般的人物,因爲他們有着很多的相似之處,那就是都崛起于民族危難之時。
鄧陽自從來到和這個世界,他幾乎是已經改變了一些戰争的進程,如果不是鄧陽在南都将鬼子大量的兵力殲滅,那麽現在鬼子很可能已經進入了江西占領了江西大半矛頭直逼湖南武汗了,而台爾庒戰役很可能就已經爆發過了。
不過由于鄧陽的崛起,導緻鬼子的部隊遭遇到慘重的打擊,在這樣的情況下鬼子的部隊不得不調兵遣将才使得戰争的速度被略微拉了下來。
這些普通的士兵也都知道現在在他們身邊的是獨立軍的士兵,而且還是獨立軍之中的精銳,無形間就給他們帶來了很高的榮耀感和士氣,在他們看來和獨立軍的精英部隊一同作戰,那麽鬼子就沒有原先那麽可怕了。
鄭峰此次負責戰壕中的指揮,其實如果不是鄧陽給他下達了死命令他甚至想要拒絕這樣的安排,因爲他的最主要的任務不是來這裏和鬼子拼命,他的任務是保護鄧陽,可是鄧陽現在命令他對軍隊進行指揮,他卻不得不從命。
可是即便如此他内心之中依舊無比的擔心,因爲鄧陽做出的戰鬥計劃讓他非常擔憂鄧陽的人身安全。
如果鄧陽在這裏出現意外,那麽他根本無顔面對數十萬的獨立軍士兵,隻能夠跟着鄧陽陪葬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情願去帶隊執行那個任務,好過讓鄧陽自己冒險。
不過鄭峰知道,在這樣的時候他們根本不能夠違逆鄧陽的命令,因爲隻有鄧陽的計劃能夠快速的解決他們自身的危機。
鄭峰的雙眼緊緊盯着這前方正在七八百米外修築水面工事的鬼子,這群鬼子比之前的一群鬼子聰明的多了,沒有一頭就撞進來和他們進行血戰,而是在沼澤中自己建造一個落腳點。
沼澤中蘆葦連天,隻要數十上百根蘆葦厚厚的鋪在地面上那麽這些鬼子就能夠擁有一塊還算是幹燥的陸地,隻有這樣才能夠和隐藏在戰壕中的華夏國部隊進行面對面的戰鬥。
“指揮官閣下,支那人的指揮官似乎是不錯的,他們的戰鬥布局非常的正規。”鬼子現在距離鄧陽手下部隊的戰壕隻有那麽幾百米的距離,在望遠鏡的協助下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戰場上華夏國士兵露出的腦瓜子。
不過鬼子兵也很快發現,這些華夏國的士兵雖然都顯得很稚嫩,但是即便是這樣稚嫩的士兵在那些穿着軍裝的指揮官的帶領下卻沒有絲毫混亂的情況。
“那種軍服你們誰認識?”藤間古七郎看着戰場上的幾個獨立軍的指揮官出聲問道。
對于獨立軍很多的鬼子了解并不是很多,尤其是這些身處腹地剛剛被從關外調集進來的鬼子,他們都知道獨立軍的名頭,知道獨立軍接連殲滅了他們好幾個主力師團,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獨立軍的部隊。
藤間古七郎看着那些動作和神色幾乎沒有任何異常的華夏國指揮官内心裏也不由的長歎一聲,對方一舉一動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甚至他們手下的指揮官都打不到對方的那種程度。
他的内心中已經有了一點猜測,這裏此時距離中央軍所在的地區很遠,而這些鬼子兵也不認爲中央軍會派遣部隊到這裏來,另外一個就是晉綏軍,雖然晉綏軍這支華夏國部隊在和他們的戰鬥中也非常的英勇,但是在士兵素質和武器裝備上也都落于中央軍,和鬼子比起來更是差了很多。
眼前的這些華夏國的指揮官看上去無比的精銳,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們還要強很多,毫無疑問在華夏國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軍隊,那麽隻可能是華夏國的獨立軍,隻有整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擊敗他們軍隊的華夏**隊才會有着這樣的精氣神。
“八嘎,這裏爲什麽會出現支那人的獨立軍?”藤間古七郎皺着眉頭問道。
對于獨立軍他沒有親自接觸過,也沒有和獨立軍打過仗,因此他雖然聽聞華夏國獨立軍的戰鬥力很強大,但是也沒有多麽的害怕,可是他非常的疑惑這裏爲什麽會出現獨立軍的存在。
獨立軍并名聲太響了,獨立軍居然能夠進入他們前方防線後面近百公裏遠那麽這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了,而且在藤間古七郎的内心之中也不由的跳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是他聽之前潰逃下來的鬼子兵說的。
說是之前他們的部隊之所以貿然進入森林,就是因爲他們的一支特戰隊部隊來到這裏,說是在華夏國的部隊之中有着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隻要抓到這個華夏國的大人物,那麽比作戰時候殲滅一個師的功勞還要大。
本身藤間古七郎是不相信的,因爲他不認爲華夏國的高級指揮官會腦袋抽了跑到這裏來,要知道貿然進入敵占區那和找死幾乎沒有區别。
然而現在藤間古七郎卻有點相信之前的這個傳言了,因爲若不是有着獨立軍的大人物在這裏,那麽獨立軍的部隊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即便是獨立軍想要進行反攻,那麽其第一目标也不是這片森林,而應該是前往的防線才是。
想一想藤間古七郎就覺得一陣的煩躁,在他們日本部隊剛剛入關的時候幾乎無人可阻一路上凱歌高懸,但是現在卻隻能夠用進行被動的防守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藤間古七郎眼中精光一閃,立即招來手下的副官在其耳邊低聲的低估了一陣。
随後他再次擡起頭看着華夏國一方的戰壕笑了起來,他認爲這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