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英吉利人沒有依仗,那米國人又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将那麽多的财富貸款給英吉利人的。
英吉利之所以在戰後變成米國的狗腿子,還是因爲他們之前在戰争之中欠下的那近千億美元的債務。
當然英吉利皇室和鬼子的财富也在這場戰争之中揮霍一空。
要知道單單這英吉利王室一百多年的搜刮都可能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天數字,因此他們在二戰之前絕對是有着足夠的金錢的。
一戰雖然讓其傷筋動骨,但是一戰的時候王權還是有着很強的統治力的,當初一戰花費的金錢大部分都是英吉利公民的錢,到二戰之後英吉利的市民資本階層遭到了德意志野蠻式的轟炸損失慘重,如果那個時候他們的皇室再不拿出金錢,那麽最後等待那些皇室的指揮使一根絞斷腦袋的枷鎖。
這麽多的金錢都被各國的皇室和鬼子拿着了,而米國在後世戰後占領日本之後也獲得了巨大的好處,那些皇室的财富很顯然變成了米國人的囊中之物,而最後米國之所以不讓毛熊華夏國英吉利法蘭西進入日本,怕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畢竟日本幾乎橫掃了東南亞,以鬼子挖地三尺的作風絕對是搜刮了數量驚人的黃金白銀,這麽多的财富足夠彌補米**隊在太平洋戰争的花費了。
在太平洋戰争之中米國的花費其實并不算是非常的巨大,因爲根本沒有太大的損失,他們的戰鬥方式就是無差别的轟炸,地毯式的炮擊,最後步兵武裝遊行,而那些炮彈物資的消耗并不是多麽的昂貴。
與歐洲戰場相比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因爲在歐洲戰場上米國人的部隊損失慘重,戰争的死傷高達一兩百萬人,這些人每一個人的撫恤金都是極高的,鬼子的軍費支出大部分都在這裏,而且德意志的武器裝備強大無比,對米國人的武器裝備也能夠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這些損失米**隊都要重新補充,因此才會造成後來那巨大的軍費開支。
而日本這邊他們就輕松的多了,在東南亞地區米國海軍将日本海軍消滅之後幾乎就是等着鬼子自己崩潰,因此南都很小。
而且相比于軍艦的損壞這并不算昂貴,要知道軍艦的戰損畢竟是很少見的,比如說米國人現在的航空母艦,其價值不過才數十萬近百萬美金而已,和戰列艦相比都差了很多。
可以說鬼子後來建造的武藏大和兩艘超級戰列艦就足以生産數十艘航空母艦了,再說艦載機那麽就更便宜了,這個時代的飛機大部分還都是木質的,因此材料不值錢,主要值錢的就是發動機而已。
一架飛機哪怕是最新式的戰鬥力價值也不會超過一萬美元,一艘轟炸機的價格不可能超過十萬美元,這和後世動辄數千萬一架的價格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因此鄧陽相信,隻要自己能夠得到足夠的工廠,到時候利用東南亞和印度的資源,亦或者能夠繼續西進,那麽他就能夠擁有足夠強大的各系兵種。
那個時候甚至馬六甲海峽都會在他的腳下,鄧陽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将沒有能夠挑戰他們的存在。
“我希望你們能夠保護我的安全,當然我更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幹掉那些阻攔我的人,比如說我的父親,我的叔伯們!”關谷原三郎看着自己身邊的特種部隊指揮官,他的身邊隻有四五個人扮作保镖跟着他,而且是身形較矮而且會說日語的。
但是他知道在暗地裏還有足足三百多名精銳的特種兵在保護着他或者說監視着他,真是要他敢于做出任何對獨立軍不利的事情,那麽等待他的絕對就是一顆要命的。
在舊金山,華僑在這裏很多,鬼子自然也不少,畢竟從亞洲尤其是東亞來到這裏的移民,最先登陸的地方就是這裏。
在這裏華夏國和日本的僑民是很多的,華夏國在這裏的洪門實力甚至比鬼子的僑民勢力還要強大。
因爲鬼子畢竟是一個強國,因此米國人不得不防着他們。
不過在這裏勾心鬥角甚至是仇殺可都不少,這次關谷原三郎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這樣的機會,當然也有着危險,因爲他的生命幾乎都不在自己的手中。
“想要活命,想要延續關谷家族,那麽我必須要對其表現出我的忠心,因此對不起了我的家族,我的父親和叔伯。”關谷原三郎眼中閃爍着野獸一般的兇光。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徹底的歸順華夏國,歸順獨立軍那麽等待他的絕對是一個無比凄慘的命運,被殺死是絕對的。
但是他同樣也知道,隻要自己順從,隻要自己能夠給獨立軍帶來好處那麽就能夠保證自己的性命,他沒有想到鄧陽會這麽的無恥,居然派遣了這麽多的軍人跟随着他,而且這些軍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當初在海上的時候,在那艘船上可是有着足足三百多人的家族士兵,但是面對區區五十人的獨立軍小隊卻輕易的将他們消滅掉了。
他同時看到在登陸舊金山的時候,在獨立軍清除名單中的那幾個赫赫有名比較**的米國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殺掉,甚至被遠在上千米之外的特種部隊士兵擊殺。
想到這裏關谷原三郎就感覺自己在渾身顫抖,他每一場暗殺都看得清清楚楚,更是看到這些人闖到連他們手下黑龍會都不敢過去的洪門堂口,哪裏這些特種兵倒是沒有動,但是單單靠着雙手上百人就将洪門堂口中那些一直以來強悍無比的華僑人手打的落花流水,随後在身邊這個華夏國特種部隊指揮官和對方交談一聲之後,幾乎舊金山地區所有的華僑全部被這些人掌握在手上。
他知道對方爲什麽讓他看到這些,因爲對方這是在告訴他獨立軍部隊的暗殺是多麽的恐怖,不管你跑到那裏去都是死路一條。
當然還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那就是日本本土,獨立軍的勢力根本滲透不入軍國主義的日本之内,就像日本的間諜無法進入獨立軍控制區是一樣的道理。
然而哪裏他根本不能回去,單單是他後背上刻下的字迹,以及在那個祭壇上字迹寫的那些話就足以讓他死上一百遍了。
因此現在他必須讓對方知道字迹的巨大用處,也讓對方對他放心才行。
所以他想到了一個無比兇殘的方法,那就是殺,殺掉一切擋住字迹的人,将關谷會社變成他自己的産業,将那些原本騎在他頭上的家夥全部殺掉,将那些和他争奪家族控制權的家夥全部送下地獄。
而很顯然有着這些華夏國特種兵的協助,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就在昨天晚上他的大伯三叔,四叔都死了,那些和他争奪家族家主之位的家夥也一個個無聲無息的被丢到大海中喂魚了。
現在就剩下了他的父親。
“八嘎,爲什麽?爲什麽?家族花費了四千萬将你撈出來,爲什麽你還要這樣做?你的叔伯雖然一直以來和我們在競争,但是畢竟沒有害過你,你怎麽能夠這樣做?”關谷原三郎的父親佬關谷露出無比憤怒的神色,矮小的身子更是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關谷原三郎驚恐的後退幾步,在他的内心之中還是有着自己父親的威嚴,那種深深的恐懼感從小到大都在他的内心之中。
看到自己這個心狠手辣的兒子在自己的面前還有着畏懼,老關谷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在他看來那些人死了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隻要自己能夠降服住自己這個野獸一般的兒子,那麽他還是富可敵國的關谷會社的總裁。
“好了,殺了就殺了,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兒子,我的繼承人,隻要這些财富還在我們父子倆的手中,那麽他們死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雖然你這次犯下了錯誤,但是我還是會原諒你的,好了你退下,我對你手下的這些人也是非常的看好,哈哈有着這些人的存在,那麽那些支那豬根本無法和我們抗衡了,到時候這舊金山的地下世界就是我麽的了,至于那些黑手黨,哼他們都死去!”老關谷發出一陣陣的笑聲,他覺得自己的這個狠毒的兒子也不是一無是處。
在他的心中隻要能夠将這些精銳的日本士兵抓在自己的手裏,那麽那個時候就能夠将自己的這個孽畜給直接殺了,有着這樣一個兒子在自己的身邊實在是太恐怖了,有着這樣一個兇殘的家夥在身邊,即便是自己的兒子老關谷也覺得無比的恐懼,他忘不了自己兒子進來的時候那雙眼血紅的神色,不過他看到關谷原三郎的樣子卻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掌握了局勢。
然而他的笑聲很快結束,因爲他看到跟随者關谷原三郎進來的那兩名士兵已經用對準他了。
而他的那個原本已經露出畏懼神色的兒子也露出了獰笑。
撲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