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蚌埠陣地隻有三五裏的地方,鬼子的部隊指揮官片桐護郎正有些興奮的看着前方不遠處的華夏國陣地,因爲在這片陣地上有着衆多的彈坑,很明顯是之前鬼子轟炸機轟炸留下來的痕迹。
不過讓他稍微皺眉的是在陣地上有着數架自己一方轟炸機或者戰鬥機的殘骸,這讓鬼子的指揮官片桐護郎有些不可思議,因爲他們之前根本沒有遇到這種自己一方戰鬥機或者轟炸機被摧毀的情況。
鬼子在華北在熱河等地也和華夏**隊打過好多次的戰鬥,尤其是長城抗戰接連打過兩次,鬼子的飛機在華夏**隊上空來回的耀武揚威,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被華夏國的地面部隊摧毀過。
這是片桐護郎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次看到自己一方的部隊在和華夏國地面部隊的作戰之中被殲滅掉,而他們所面對的敵軍還僅僅隻是兩個聯隊左右的華夏國部隊,這樣的部隊不管是在鬼子方面還是在華夏國中央軍方面都隻能夠算是小規模的部隊,但是就是這樣小規模的部隊居然将他們的空軍部隊幾架飛機給摧毀了,這讓他們非常的驚訝。
要知道在和師級乃至軍級集團軍一級的華夏國部隊作戰之中鬼子也沒有受到這樣的損傷,隻有和華夏國的部隊戰鬥的時候他們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即便是看到自己一方的空軍部隊損失慘重,但是他依舊認爲這場戰鬥對面的華夏**隊必敗無疑。
因爲在片桐護郎看來,自己的兵力是對方的三四倍,而且擁有大量的輕型火炮,同時自己一方的轟炸機在之前還對對方進行了猛烈的轟炸,即便是沒有将華夏**隊大量殺傷也能夠給華夏國士兵的士氣進行毀滅性的打擊,一支沒有戰鬥意志的軍隊根本呢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而且他還真的不認爲有什麽軍隊能夠在空襲之中保持自己的戰鬥力。
這一點即便是鬼子的部隊也根本無法保證,如果鬼子的軍隊遭到了空隙,那麽他們的内心之中也一定十分的畏懼,即便是有着戰壕也很可能損失慘重,轟炸機一次性投擲的火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華夏國的部隊的士氣根本沒有絲毫的下降,相反還有着一定的上升,因爲鬼子的飛機在他們的打擊下被摧毀了數架,而獨立軍的部隊僅僅隻有二三十人因此而陣亡或者受傷。
因此華夏國的部隊士氣依然鼎盛,鬼子現在隻是以自己看到的場景作爲判斷,片桐護郎看到獨立軍部隊的戰場上硝煙彌漫好似受到了地毯式轟炸一樣,但是本質上鬼子的空襲強度實在是太低了,因爲鬼子在攻擊陣地的時候已經将大部分的全部丢到了蚌埠城中了,這樣一來根本沒有足夠的摧毀華夏國陣地上的戰壕和工事。
因此整體來說華夏國部隊的陣地依舊沒有受到其絲毫的影響。
而鬼子對這些一無所知,片桐護郎派遣的先頭部隊一個聯隊現在已經在整裝待發,目标正是他們正前方的突出部。
對于鬼子來說現在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選擇,除了進攻這裏根本沒有别的辦法。
鬼子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這種戰壕的設置就是在故意吸引他們進攻正面的突出部,但是他們卻不得不按照華夏國部隊的想法進行攻擊,因爲他們自己也知道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從其他的方向進行攻擊的話,同樣會遭到突出部和其他方向華夏國部隊的攻擊,隻是攻擊突出部的話,反而受到的攻擊要減少一些。
鬼子的作戰指揮官森岡大佐雙眼緊緊盯着自己前方的華夏國部隊,從望遠鏡中能夠看到一個個華夏國部隊的士兵證嚴陣以待等着他們到來,從望遠鏡中他甚至看到了一挺挺的輕重機。
對于輕重機來說,他們并不懼怕,因爲他們有着迫擊炮這種投擲火力可以進行打擊,但是現在他們有着一個嚴重的擔憂,那就是他們的迫擊炮是否能夠将華夏國的機工事摧毀。
“師團長閣下,現在我們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那二十多個華夏國部隊的機工事,那種機工事雖然說隻是一個臨時構建的土木碉堡,但是卻能夠抵擋住咱們的迫擊炮火力,如果不能夠将那些火力點摧毀,那麽最後我們很難打到支那人的陣地上。”森岡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他們也不希望自己手中的部隊在這裏有着巨大的傷亡,所有的鬼子也都知道傷亡太大并不能夠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榮耀,雖然說鬼子一直以來并不把自己手中的士兵當做人命,但是死傷過大也會受到懲罰的,。
鬼子現在在華夏國的兵力由于鄧陽的幾次打擊,本身就已經出現一些空缺,所以鬼子現在在國内将那些新兵部隊派遣了出來,鬼子現在面臨一個非常危險的形勢,那就是隻要有一場戰鬥損失過大的兵力,他們想要補充兵員就必須從國内調遣過來。
這樣的耗費是非常巨大的,所以鬼子現在也開始慢慢注重自己部隊的傷亡了,尤其是遇到獨立軍的時候鬼子更是小心翼翼的很。
因爲所有的鬼子都知道對于他們最爲有危險性的就是獨立軍的部隊了,其他華夏國的部隊就算是和他們進行了慘烈的戰鬥,最後也很可能僅僅隻給他們帶來很小的損失的,但是和華夏國獨立軍部隊進行戰鬥,有時候可能一個失誤卻給自己一方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鬼子的指揮部已經做過一定的研究,在他們看來,華夏國的其他部隊如果擊敗了他們,那麽他們最少能夠保證自己部隊不會被圍殲,或者被大部分吃掉,他們還有反抗之力。
但是如果追擊包圍他們的是獨立軍,那麽獨立軍就有着千百種的方法将他們全部殲滅,很多的時候華夏國獨立軍部隊在追擊的時候更是能夠爆發出前所未見的行軍速度以及攻擊力,很多時候他們的損失就是在獨立軍部隊的追擊中損失的。
在南都的戰役之中,他們的部隊不單單在戰場上被殲滅了大部分,在追擊之中也被殲滅了不少,因此現在鬼子的部隊在遇到獨立軍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他們現在面對這樣的陣地也有些無處下口的感覺。
片桐護郎皺着眉頭,對于獨立軍他們上下都是沒有太大的理解的,隻是在來到華夏國之後他們的指揮部給他們下達過件,将之前對獨立軍的判斷一一告訴他們,防止他們在遇到獨立軍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作戰。
所以這些鬼子現在看到這樣的陣地有些拿不定注意。
如果眼前是中央軍的陣地,那麽鬼子現在絕對就已經一頭沖了過去了,因爲中央軍的部隊和獨立軍部隊的戰鬥完全是兩個時代的軍人。
即便是鬼子的指揮部也不得不承認華夏國的部隊在戰術和工事上的造詣比他們日本部隊都要強大,很多時候他們攻擊獨立軍部隊的防禦陣地都非常的吃力而且還會損失慘重,這一點在當年皖北的戰鬥中最爲的明顯。
當年的鬼子部隊在兵力和武器裝備上還算占據絕對的優勢,但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鬼子的部隊想要攻克一個華夏國的陣地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的片桐護郎并不認爲華夏國的部隊比當初還要弱小。
所以現在他必須小心謹慎,但是面對這樣的陣地還是很無解的,他的手上并沒有足夠的重型武器來摧毀這些讓人感覺到惡心的機工事。、
這些機工事他已經拿着望遠鏡看了一遍又一遍了,完全是爲了針對迫擊炮而設計的,區區幾十毫米口徑的迫擊炮根本難以擊穿這樣的工事,但是稍微口徑大一點的野炮山炮都能夠一泡将對方擊毀。
可是他們後方的部隊雖然有着炮兵群,但是那些炮兵運輸困難,怕是需要明後天才能夠在鳳陽登陸,而且在戰場形勢沒有出現向他們傾斜的情況下鬼子的部隊絕對不會過來和他們彙合的,這是鬼子指揮部下達的命令。
在鬼子的指揮部看來,隻要沒有足夠的把握,那麽他們絕對不将自己的部隊全部送到獨立軍的面前,因爲他們已經被獨立軍的攻擊給吓怕了。
“森岡大佐,你覺得咱們的部隊如果硬攻攻下支那人的陣地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又需要多長的時間?”片桐護郎看向作爲進攻先鋒部隊的森岡大隊指揮官。
因爲他們現在面臨獨立軍這樣的情況,那麽絕對是需要拼着人命對華夏國部隊陣地進行攻擊的,如果說他們進行猛攻,那麽很顯然自己一方就需要付出慘重的傷亡作爲代價。
傷亡片桐護郎不怕,他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付出多麽巨大的代價,對面的華夏國部隊隻有六千人,他們現在覺得自己如果能夠子啊付出五六千人的代價下降對方擊潰那麽也不算是一個失敗的戰鬥,但是他很懷疑自己能夠将華夏國的部隊擊潰或者殲滅掉。
森岡點了點頭說道:“指揮官閣下,如果發動全面把進攻,以大規模的機火力對支那人的部隊進行火力壓制,那麽我們的進攻還是有着希望的,但是即便這樣我們都有可能付出四五千人以上的代價,不過我現在非常的懷疑,華夏國的部隊是故意在這裏等着我們的,因此我們現在又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即進行撤退,直接退回鳳陽,這樣是最保險的,第二就是竭盡全力在一天或兩天的時間内将眼前的這支華夏國部隊殲滅掉,如果不能夠将其殲滅的話,那麽我們一個師團也很有可能有着危險。”
“危險?你是說?”片桐護郎聽着森岡的話微微一愣,随後臉色一變他終于想到了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