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嗡……
一聲聲低沉的轟鳴聲,在天空之中,十八架轟炸機呼嘯着廢了過來,巨大的聲響讓所有的暹羅士兵和其他的士兵聽到,。
“上帝,他們派出了轟炸機,不是說華夏國猴子是沒有這些武器的嗎?”英吉利人驚呼出聲。
“上帝啊,這要感謝旁邊的這位先生,看看上面的日本軍旗圖标都沒有扒掉!”法蘭西人有些怨恨的說道,因爲即便是使用望遠鏡就能夠看到在那飛機的機身上有着日本空軍的塗裝,這些裝備是華夏**隊俘獲日本人的。
“八嘎!支那人是愚昧的低等民族,他們即便是用見不得光的方法偷走了我們的飛機也一定不太會使用,而且支那人連火炮都沒辦法生産出來,那麽他們一定無法生産出大量的炮彈。”鬼子的指揮官大聲的吼道,這些英吉利人和法蘭西人是在對他進行侮辱,他自然要進行還擊了。
然而其他人卻遙遙頭,鬼子的指揮官這個時候也微微一愣,因爲天空上的一架轟炸機已經打開了彈倉,呼啦啦的一連串的呼嘯着砸了過來。
轟轟轟……
一聲聲劇烈的爆炸,不過這樣的爆炸聲和正常情況下的爆炸聲卻有着很大的不同,因爲這種爆炸聲并不是很響亮,反而非常的悶沉。
“八嘎,不好!快撤!”鬼子的指揮官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沒錯這是驚恐的神色,不是吃驚,因爲隻有鬼子知道獨立軍使用的是什麽武器。
獨立軍的作戰武器幾乎全部在鬼子的身上試驗了好幾遍,對于獨立軍的武器鬼子還是知道的。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獨立軍能夠從轟炸機上攜帶這樣的航空,因此才會感覺到無比的恐怖,因爲鬼子知道這種武器的威力,也知道這種武器的恐怖,同時暹羅這邊沒有任何的防空火力,沒有任何的作戰飛機,因此在這樣的時候暹羅人隻能夠被動的在這裏遭受獨立軍的蹂躏。
面對這樣的轟炸機,鬼子都沒有絲毫抵抗的念頭了,對于現在的鬼子來說,他們如果将兩千多人放在這裏那麽幾乎就是在找死,因此鬼子立即決定要撤退。
然而鬼子指揮官的傳令兵還沒有跑過去的時候,呼啦一聲,一股巨大的火焰猛然間出現,随後嘩啦啦的一大片。
“八嘎!”鬼子的指揮官雙眼欲裂,因爲獨立軍轟炸機投彈的方向正是他們日本軍隊所在的地方,這明顯是針對他們去的。
其實和鬼子想的是一樣的,獨立軍的飛行員在空中看到了鬼子的戰壕工事,自然第一時間将自己所有的火力集中到鬼子的頭上,對于獨立軍來說鬼子才是他們死地,而且在這片工事群上,鬼子的工事是最爲優秀和完整的,因此是有限打擊目标。
呼啦……、
啊啊啊……
一聲聲的慘叫聲,鬼子的陣地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閃爍着白光的火焰如同來自地獄的烈火,燃燒着所有的鬼子身體,即便是那些鬼子已經竭盡全力往自己身上潑水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有的鬼子兵卻聰明一點,将地面上那些泥漿糊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卻能夠達到不錯的效果。
燃熱更多的鬼子則是被活活燒死,最終逃出來的僅僅隻有一兩百個人。
轟……轟……
一聲聲的爆響,一出出的火焰,到處都是凄厲的慘叫聲,十八架轟炸機,并不算太多,攜帶的彈藥量加在一起也不過才十七八噸,但是他們攜帶的都是獨立軍特有的,一旦爆炸覆蓋方圓上百米的區域,一點火星就能夠讓一個人活活被燒死。
而且由于使用大量的白磷和其他瞬然物質,導緻周邊的空氣急劇消耗,很多在戰場之中的士兵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失去了他們的生命。
在無法呼吸的時候,這些暹羅人和其他國家的士兵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尤其是在這樣的空曠地區。
“上帝,這是,這是惡魔的武器,快逃……快逃啊!”
“逃!”不管是法蘭西人還是英吉利人在這個時候都已經全部崩潰了,他們現在幾乎沒有任何反抗這些轟炸機的能力,因此即便是留在這裏那麽也是在等死。
因此他們必須盡快的撤退,盡快的遠離這裏,留在這裏那麽就是等着被這些烈火收割他們的生命。
熊熊燃燒的火焰,殺傷力非常巨大,這十八架轟炸機,最少讓暹羅人和各國的士兵付出了上萬人的傷亡,然而這樣的傷亡在正常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給足足三十多萬人的軍隊造成多大的沖擊,然而很可惜的是這些暹羅人實在是被這種恐怖的火焰給吓怕了。
當轟炸機群歸去,然後再次滿載着到來的時候,忽然他們發現,這些還零星燃燒着的陣地上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了。
崩潰了,一次大崩潰,暖武裏的暹羅軍隊和英吉利人法蘭西人都如同一隻隻兔子一樣驚恐的向着曼谷逃去,即便是那剩下的幾百個鬼子也一樣沒有絲毫戰鬥的勇氣。
鄧陽和衛力皇以及李方都看着對方奔逃的部隊,一個旅的部隊常識性的進行了一次追擊,俘虜了足足數萬人,然後戰場上就再也沒有什麽動靜了。
鄧陽沒有大規模的追擊,因爲這根本就沒有必要,他此次的任務是逼迫暹羅人承認他的地位,向英吉利和法蘭西顯示他的實力,同時故意挑戰英吉利和法蘭西,爲了之後的戰鬥做準備。
然而鄧陽的這場大火,卻已經将暹羅的魂魄都快要給吓出來了。
當上百萬人的曼谷城内猛然間湧入了三四十萬的軍隊,這些軍隊有暖武裏的潰軍,也有其他方向因爲受到暖武裏潰軍影響的軍隊,這些軍隊現在隻想要快點的逃走,快點的離開這裏,因爲這裏的戰鬥幾乎快要把他們的魂魄給吓了出來,這裏的戰鬥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讓他們無所适從。
所有人都知道獨立軍的部隊現在占領暖武裏,但是傭兵最少五六十萬的暹羅人卻根本不敢從這裏派出多少軍隊奪回暖武裏。
暹羅的皇宮内。暹羅的國王現在已經在瑟瑟發抖,聽着崩潰的軍官給他講述在暖武裏所遇到的恐怖遭遇。
英吉利和法蘭西的外交官也在這裏傾聽者,兩人的嘴角都露出一絲不屑。
那種威力巨大的炮彈是非常的恐怖,即便是在這些歐洲人看來也是這樣,但是這種武器卻是使用飛機來進行投擲的,這就讓他們并沒有多大的畏懼了,因爲在飛機這種武器的方面獨立軍根本不是英吉利和法國對手。
即便是殖民地内他們也有着上百架的戰鬥機,英吉利人在印度更是布置了三百架。
這些飛機都是老舊的一戰飛機,作戰能力雖然不怎麽強,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華夏國獨立軍所擁有的空軍部隊也非常的少,從他們得到的請報上可以得知在,華夏國獨立軍的空軍戰機數量不過區區七八十架,在他們看來落後的獨立軍部隊一定無法在空戰中取得勝利,隻能夠欺負暹羅這樣連飛機都沒有的國家。
“國王陛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們根本不是那些華人的對手,我們手中還有十萬多的華人,在東部和北部地區還有最少六七十萬華人,要不,要不我們拿過來威脅他們?”一個暹羅的官員戰戰兢兢的說道。
“會不會惹怒他們?”暹羅的國王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畢竟做出這樣的事情很難想象華人會做什麽。
然而這樣的談論卻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那些标榜自己是明人的英吉利人和法蘭西人似乎根本對于這種慘無人道利用平民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就是雙重标準的體現,如果他們站在哪一方,即便是這個國家是一個**國家,那麽他們也會支持,如果站在他們對面的國家,即便是你再如何的優秀,也會變成他們眼中的惡魔。
現在鄧陽在他們的眼中正是惡魔,因此在他們看來對付惡魔使用任何方法都是正常可以接受的。
可是很快所有人就絕掉了這樣一個想法,因爲獨立軍已經向他們發來了一則警告。
“任何人膽敢傷害華人,那麽在戰争之後,獨立軍将處死十倍以上的暹羅人作爲報複,如果這件事情有英吉利人和法蘭西人那麽今後将與兩國不死不休,獨立軍的軍隊也将向着英屬殖民地和法屬殖民地進行進攻。”
這是鄧陽進行的威脅和預防,英吉利人幹出這樣事情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高盧雞就說不準了,畢竟高盧雞現在可以說完全是煩了雞瘟的狀态,否則也不會在歐洲被德意志壓制成那樣。
明明是一個戰勝國,但是現在卻處處畏懼德意志,好像當初勝利的不是他們一樣。
這些人已經腦子有些問題了,當初拿破侖時代的榮光早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消散一空,現在留給高盧人的隻是長久以來的被壓制。
和英吉利打了百年戰争,幾乎都是被英吉利聯合衆多小弟進行圍毆,最後慘遭失敗,後來在歐洲做了萬年老二,和英吉利争奪任何東西都是失敗的。
因此長期的壓抑之下很難保證這些人是不是很瘋狂,對于南洋地區的華人鄧陽還是非常珍惜的,因爲在這個時代,南洋的華人比國内的華人了解的知識要多一些。
因此鄧陽希望能夠将華人聚攏起來,随後發展自己所占領的區域。
聽到鄧陽的威脅,英吉利人和法蘭西人非常的憤怒,但是暹羅人的感受卻完全的不同,尤其是在那曼谷入海口還有着無數屍體的時候,所有的暹羅人都知道,一旦惹怒了獨立軍那麽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