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非常的危險,内心之中也非常的擔心,畢竟這次的事情和以往不同。
那些大馬人這次是帶着濃濃的仇恨而來的,因爲獨立軍在暹羅幾乎殺死了數萬大馬人組成的軍隊,着可以說是深仇大恨了,他們擔心這些大馬人會将怨氣傾瀉到他們的身上。
但是劉叔的臉上雖然也有着擔憂,不過卻開心的很。
“孩子,咱們自從蘭芳國毀滅之後很少和這些土著們戰鬥了,以至于着近百年的時間裏咱們一直備受壓迫和剝削,那些英吉利人需要我們爲他們賺取财富,但是卻不願意看到我們财富積累起來,所以他們一直使用着這樣的方法。
但是這樣的勝利對于我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即便是我們被殺死了,但是随着戰争的進行,哪怕咱們的軍隊打不到這裏,但是他們以後也需要敬畏我們,因爲這表明我們有着戰鬥的勇氣和力量,我們并不是他們眼中懦弱的族群,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我們的子孫後代不被欺辱,要做的就是讓我們的子孫後代在将來的百年之内不會像我們一樣被英吉利人和大馬人一次次的當做韭菜。”劉姓老者的臉上漏出一絲淡然,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了,而他們也早就已經習慣,同時華人往往顧得不是眼前而是身後。
他們堅定不移的支持獨立軍的戰争,爲的就是在這些土著人的内心之中留下一絲恐懼,讓這些土著人在以後的時間裏不會肆無忌憚的對他們下手。
然而在場的華人卻知道,他們的命運似乎已經闆上釘釘了。
在寨子外面,一具具的屍體已經被那些兇殘野蠻的土著大馬人挂在樹上,以此來恐吓華人們自己打開寨門。
但是華人們怎麽會如此的愚蠢,他們知道如果打開寨門,那麽他們絕對會變成那些屍體中的一個,而且他們也不願意就這樣束手就擒。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十年前,那麽可能他們會認命,但是現在卻是不可能的。
獨立軍已經在戰争之中打響了他們的名頭,讓所有的華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腰杆直了起來,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向這些土著和英吉利人表示,表示他們不會那麽輕易的屈服。
“你準備的那些武器怎麽樣了,還有他們還在嗎?”劉姓老者看着這個娘惹族長,出聲問道。
“他們?”那個族長微微一愣,随後看向寨子上那些正在搗鼓着東西的人群。
那群人僅僅隻有百來人,對于上萬華人來說實在是太少了,但是卻能夠給他們很強大的信心。
外面雖然有着數以萬計的大馬人,但是這群人卻不慌不忙的進行着戰鬥準備,同時又兩個士兵正在不斷的用電報機進行聯絡,他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嗯?
華人之中的領導者們紛紛看向這個負責聯絡的士兵,因爲他們似乎聞到了希望的味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槍聲非常的凸忽,幾乎讓人内心猛地一抽,同時所有人都明白那些大馬人已經開始進攻了。
大馬人的兵力非常多,足足數萬人,他們的手中有着看到,有着步槍,還有這一個英吉利軍隊的千人營部。
這些英吉利人很可能是瞞着上面,或者說是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來的,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這裏搶奪大量的财富,華人的财富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即便是英吉利人也非常的眼紅。
尤其是這裏聚集了上萬人的華人,那麽這裏的财富足以讓普通的英吉利人瘋狂。
重機槍狠狠的打在無數巨木累積的圍牆上,偶爾傳來一聲慘叫,那是在上面的華人民兵被擊中了。
一個個大馬人瘋狂的向前沖了過來,他們的身邊甚至有着一個個梯子,似乎他們準備用這樣的梯子爬上那高高的圍牆,雖然裏面有着上萬華人,但是在這些大馬人的認知中,隻要他們沖進去那麽他們就能夠獲得巨額的财富,而且他們不認爲在裏面的那些華人敢于反抗。
這些大馬人這樣想是有原因的,因爲他們的父親,他們祖父或許都做出過這樣的事情,他們的那些長輩們告訴過他們,隻要他們能夠重進華人的寨子,隻要他們能夠攻入華人的家園,那麽那些華人就會像是羔羊一般任由他們宰割。
華人們喲這華麗的衣裳,有着美貌的女人,這些都不是他們這些土著所能夠擁有的,他們興奮,他們能夠得到或許足以讓他們吃上幾年的财務,而且他們還會得到一兩顆頭顱來增加自己的威懾力,成爲一個英雄。
達嗫對于這樣的事情非常的熱衷,他是一個大馬人小村落的首領,往日裏有時候會有很多的華人商人前往他的小村落,然後收走那些他們看着覺得沒有任何用處的東西,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這些華人們非常的友好。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這些東西似乎價值非常高。
于是他自己做了一次生意,但是他環顧四周才悲哀的發現,在南洋這片地區,做生意的都是華人和歐美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土著,他們在生意上幾乎被壓制的擡不起頭來,最後賣出那些看上去蠻值錢的貨物,卻發現收獲比在華人們手上還要差。
最後他們還是選擇和華人們合作,這樣的合作能夠讓他們得到最基本的糧食,他們那個時候對于這一點還是非常滿意的,但是貪婪是慢慢滋生的,看到華人們用那些分文不值的東西慢慢的積攢了大量的财富,他們嫉妒,他們有些瘋狂。
在大馬人看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産出的,然而是華人們限制了他們的交易,導緻他們沒有得到同樣多的财富,因此他們内心之中對華人們有着很強的恨意。
其實本質上來說這些東西确實是一文不值,但是這隻是一個距離上的問題,那些東西很可能在南洋一文不值,但是賣到華夏國和日本,或者說賣到歐洲和米國那就不一樣了,隻不過那些土著們沒有門路,而且他們那幾乎鏽透的的腦袋也根本沒有能力去獨自完成交易,因此他們才會在這樣上面失敗。
如果沒有華人和他們交易,那麽這些大馬人很可能每天都生活在饑餓之中,因爲他們縱然擁有這樣肥沃的土地,可是他們卻不會自己耕種。
華夏民族從數千年前就知道要壟田要除草,但是在熱帶,這些土著們即便是種植也僅僅是将種子丢到土裏而已,他們在種植之後就不會過問田地裏的水稻會是什麽樣子了。
這些土著最喜歡種植的是木瓜等等的植物,因爲那些植物隻需要你種植在這裏,那麽慢慢然就會結出果實。
根本不需要他們去浪費時間和體力進行操弄。
就是這樣的懶惰,讓這些大馬人一次次的混迹在溫飽的邊緣,而華人正好給他們額外的收入,但是白眼狼就是這樣,他們認爲他們獲得的是他們應得的,就好像他們丢下一課種子那麽上天就會給他們果實一樣,而且他們還覺得自己吃虧了,覺得自己還應該擁有更多的财富。
攻擊華人的寨子是沒有任何危險的,達嗫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他不認爲這會有着什麽危險,因爲華人在他們的内心之中一直都是懦弱的代名詞,他們不相信這些一直懦弱的華人們能夠爆發出怎樣的戰鬥力,也不相信這些人能夠擋得住他們。
然而就在那麽的一瞬間,猛然間一聲槍響。
嗯?難道是英吉利人或者是誰開槍了嗎?
聽到槍聲達嗫立即在内心之中想了一下,在他看來一定是自己一方的人對華人進行射擊了,也隻有這種可能,因爲子啊南洋他們幾乎沒有看到過華人們持有武器,而英吉利人也是嚴禁華人們武裝自己的。
當年的蘭芳國雖然不算強大,但是也打得荷蘭人哭爹叫娘,最後跑到英吉利人身邊喊着爸爸,才讓英吉利的遠東艦隊和殖民地軍隊出手,最後才将其剿滅。
那場戰鬥給英吉利人留下了很深刻印象,因此他們嚴禁這些富裕的華人們組建自己的軍隊,因爲那樣是非常危險的,華人們太聰明了,而且他們本身也有着曆史沉澱,在學習西方科技和戰略的時候能夠很快完成,然而這對于那些土著來說簡直比天書還要困難。
英吉利人要均衡,一次你他們一次次的下絆子,一次次的削弱華人,但是卻不會将華人完全的摧毀。
他們這種剪羊毛的方式已經使用了上百年乃至數百年的時間,因此可以說是無比的得心應手。
伯納德雙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寨子,他的弟弟在暹羅的戰鬥中不知死活,因爲那十幾萬的軍隊到現在都沒有幾個人跑回來了,而且他不認爲自己的弟弟能夠從哪買茂密的雨林之中跑回來,因爲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現在他要報複,渾然沒有去想他們和獨立軍之間的戰争本身就根本不是獨立軍挑起來的,而是他們自己挑起來的。
但是想要和這些英吉利人講道理那麽簡直就是對牛彈琴,這個伯納德一方面想要報仇洩憤,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他對華人的财富垂涎三尺,這些英吉利人的士兵和軍官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們也一樣都是強盜。
不過就在他們進攻的時候,猛然間傳來了一聲槍響,緊接着他們看到前方正在奔跑的一個土著大馬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腦袋生生被一顆子彈掀飛了起來。
“殺!”不過這根本沒有讓土著和英吉利人停止下來,反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兇殘,土著人和英吉利人怒吼着沖了上來。
在寨子上面十個小隊分别在寨子上的四周,他們的手中拿着換人們根本沒有見到過的武器,那些武器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着寨子下面的那些英吉利人和土著人,随後随時準備進行射擊。
領隊的軍官傅瀾看着旁邊一個手中拿着步槍的青年,剛剛那一槍正是這個青年打出去的,這個青年是華人中的一員,并不是和他們一樣的的軍人。
【驚慌!最胡鬧的警局表彰會】全市第一毒枭被抓,絕美警花上台領獎,沒想到民工尾随,這兩個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