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法蘭西共和國,捷克共和國,荷蘭王國,比利時王國,西班牙王國和希臘王國向貴方提出嚴重的交涉,對方此次的行爲完全是在挑釁偉大的歐羅巴文明,因此我們希望獨立軍立即退出密支那地區,同時交還所有的俘虜,并且爲這次戰争向我們道歉,否則我們将會聯合在一起對獨立軍進行軍事制裁。”法蘭西人再次唠叨了鄧陽的面前,他們聚集了好些個小國,當然他們集中在一起的時候卻并不是一個小勢力了。
然而鄧陽的臉上卻帶着笑意,法蘭西人被逼急了,現在都開始拉着這些小弟來威脅鄧陽了,如果說法蘭西人有着必勝的信心,那麽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這種方式來對付鄧陽。
所謂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這些法蘭西人不過是裝腔作勢而已。
“首先一點,這場戰争不是我們獨立軍率先挑起的,起先我們的戰争目标是暹羅人,但是法蘭西人無禮的進行幹涉和職責,并且發動軍隊對我們發動進攻,這一點不是我們的錯誤,所以這件事情上我們不會有任何的退步,同時以你們西方人的觀念來想,我們在戰争之中已經取得了勝利,法蘭西人所謂的百萬大軍在我們獨立軍的攻擊之下已經被我們殲滅,十萬的法蘭西軍隊被我們俘虜,三十萬的法蘭西移民已經被我們控制,在這樣的時候,你一個失敗者有什麽資格來我這裏提條件?”鄧陽冷笑一聲,西方人的行事方式,其實就是弱肉強食,現在鄧陽就是要用這樣方式對對待法蘭西人。
因爲現在你即便是讓步了,對方也不認爲你是在善意的讓步,他們會認爲你是在退縮,到時候他們絕對會得寸進尺,因此鄧陽現在直接給法蘭西人來個狠得。
法蘭西人注定要在二戰之中滅國的,這個時候鄧陽不介意在法蘭西人的身上狠狠的撕掉一大塊的血肉,反正留着也會成爲德意志人的美餐,鄧陽希望能夠從中得到點什麽。
“法克!該死的華夏人,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做什麽嗎,在挑戰偉大的歐羅巴文明,如果你們不願意退讓的話,那麽我們将再次聯合英吉利和奧斯曼對你們進行戰争,别忘了幾十年前的八國聯軍,你們将會再次得到教訓。”法蘭西人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意。
在他們看來華夏國的軍隊本身就是他們的手下敗将,當年他們八國聯軍進北平的時候,給華夏國帶來無以複加的恐怖戰争,因此現在他們還在拿着這件事情對鄧陽進行威脅。
鄧陽的嘴角也漏出冷冷的笑意:“好,很好,不愧是披着野蠻狼皮的法蘭西人,那就繼續戰争吧,我估計到戰争結束我們降幅路超過五十萬的法蘭西人,一個人一萬美元,如果沒有那麽就讓這些法蘭西人爲了以前的過往去贖罪吧,現在立即給我離開我的指揮部,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
鄧陽本身并不想這樣在外交場合說話,但是現在這些法蘭西人已經成功的激怒了他,這是對一個民族的侮辱,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戰争,并沒有任何可能結束,法蘭西人給他們樹立了一個恐怖的敵人,這一句話已經讓鄧陽和法蘭西人徹底站在了對立面上,如果這場戰争結束,法蘭西人不付出慘重的代價,鄧陽就算就這裏丢在這裏,到時候鬼子來了之後直接丢給鬼子,也絕對不會還給法蘭西人,而且他還要讓法蘭西人在這場戰争中丢掉所有的顔面。
法蘭西人身邊的那些小國的領事也紛紛的漏出震驚的神色,他們一個個看傻子一樣看着法蘭西的這個外交官,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現在法蘭西的處境是什麽樣,在巴黎北部的防線中法蘭西人已經開始構建陣地準備對付德意志人了,現在這個時候法蘭西人幾乎派不出多少兵力來到遠東,之所以把他們聚集在一起,而之所以這些小國願意來,除了荷蘭人和獨立軍現在是敵對狀态之外,還有一點就是現在面對德意志的威脅,他們和法蘭西人是統一戰線的,因此他們才會過來給法蘭西人撐撐場面,但是真的讓他們幫助法蘭西人和獨立軍拼死拼活的戰鬥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法蘭西人走了,但是歐羅巴帶來的威脅卻記在鄧陽的内心之中,現在是因爲歐羅巴在戰亂之中,或者說在戰前的蓄力之中,因此才沒辦法對他進行絲毫的敢于,如果現在歐羅巴不是戰亂,或者說提前三五年,那麽這種事情真的很可能發生,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鄧陽即便是能夠在遠東地區大敗對方,也需要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
所以對于歐羅巴鄧陽絕對是不允許在戰後他們還有這強大力量的,就像米國人和沙俄在戰後瓜分歐羅巴是一個道理,雖然歐羅巴一直以來就沒有統一過,但是畢竟文化和宗教幾乎是一緻的,所以他們很容易就會聚集在一起對華夏國這樣異教國家進行攻擊。
“給我注意抓捕在嶽南地區的法蘭西人,絕對不能讓他們逃了,哼,法蘭西人居然敢這樣做,那麽就讓他們付出最慘重的代價,不管是那些法蘭西人還是那片土地,他們逍遙回去,沒有二十億美元,他們想都别想。”鄧陽對着身邊的參謀部軍官們下達命令,同時大量的行動開始進行。
在南洋地區,現在獨立軍的進攻已經可以用飛速來形容了,在北部地區國内的物資正在源源不斷的進行運送,大量的戰俘在拼命的進行修路,而獨立軍的軍隊也在大量的進行彙聚。
因爲在嶽南北部的獨立軍軍隊,真正一線部隊并不多,僅僅隻有十萬人,哪裏的戰争和南部地區又有着巨大的不同,南部地區雖然河流衆多,但是還是平原地區對于軍隊的行軍來說有着很大的便利性,但是在北部地區就不同了,哪裏的地形主要是山地地區,想要在哪裏進行戰鬥,那麽需要面對的情況有着巨大的差異。
北部地區都是山地,前世華夏國和嶽南的戰争就說明了他的戰鬥難度,現在獨立軍也無法和後世的那支軍隊相比,當然現在嶽南的法蘭西殖民地軍隊也根本不可能和後世的嶽南軍隊相提并論,因此難度雖然有但是并不是太大。
可是爲了快速結束這場戰争,獨立軍的軍隊将集結大量的兵力,足足三十五萬大軍,戰鬥力上完全碾壓法蘭西人,隻要能夠将法蘭西人的幾個重鎮給占領了,那麽法蘭西人将沒有多大的反擊空間。
平鄉鎮,比鄰厚實的友誼關,這裏現在已經一片空曠,對面的嶽南地區現在也已經空無一人,因爲這裏原本是華僑大量聚集的地方,在戰争剛剛開始的時候,這些華僑就立即撤回了國内,現在法蘭西人在一百裏外的涼州城組建了龐大的防線,上百萬的嶽南土著幫助法蘭西人在進行建設。
對于這些嶽南土著來說,現在不管是法蘭西人,還是華夏國的軍隊,都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系,因爲在他們看來這都是統治者。
嶽南人對于華夏國有着很大的成見的,因爲在古代這裏屬于華夏國的交趾地區,當這裏的嶽南人有了反心之後,他們自然要擺脫他們身上帶着的華夏國印記,因此才會讓這些嶽南人對于華夏國無比的抗拒。
當然他們的抗拒不管多麽的強烈,在國土和人口的巨大差異之下,他們都不得不低下他們打腦袋。
尤其是在法蘭西人數百年的統治之中,這些嶽南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戰鬥能力。
田豐手下的軍隊已經在這裏進行集結了,獨立軍的部隊将分成三個方面進行進攻,一方面是二十萬大軍直撲涼州,尋求殲滅法蘭西人的主力,另外一個方面是攻擊老撾地區,盡可能的将法蘭西人的統治全部給破壞掉,還有一部分的兩個師則是從東部地區側面協同獨立軍主力的行動,炮兵部隊将獨立軍一百多門火炮全部狙擊,新近生産的一百三十門火箭炮之中的八十門也全部被用在這裏。
“軍座,咱們怎麽打過去,這裏的法蘭西人利用那些土著不斷的在森林之中對我們進行騷擾襲擊,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的騷擾實在是太多了,那些該死的土著。”田豐的身邊他手下的第一師師長康山臉上裹着一個紗布有些憤怒的說道。
他臉上的有道傷痕,然而這時他的恥辱,因爲這道傷痕并不是法蘭西軍隊給他造成的,而是那些該死的土著,他們在這裏的戰争本身并沒有要對土著做什麽,因爲即便是鄧陽看來這些土著現在也沒有必要全部的打死,更多的是準備在這些人中挑選出一些人,然後組織反抗力量,到時候獨立軍再次到來的時候好能夠利用。
可是這些土著一個個本身的文化傳承就不足,被法蘭西人養了那麽久之後有很多已經對法蘭西人死心塌地。
而且這還不是後來的嶽南人,現在的嶽南人也分爲很多的部族和村寨,幾乎一個村寨就是一個民族,和南洋的其他地區沒有太大的不同,而且嶽南還有這王室的存在,那所謂的王族雖然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但是畢竟還有着一些号召力,在這裏還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
因此他們有些人對獨立軍産生了很大的威脅,畢竟這些人都是生活在熱帶雨林的族群,他們能夠完美的隐藏在雨林之中,因此給獨立軍行軍部隊帶來很大的威脅。
即便是精銳的特種兵在這裏和這些野人相比還是要差距很多。
“繼續行軍吧,這場戰争我們這裏才是主戰場,南部的軍隊已經活了勝了現在就需要我們将這些敵人全部的擊敗了,隻有我們擊敗了他們之後才能夠真正的獲得這場戰争的勝利。”田豐知道自己的責任有多麽的巨大,因爲整個戰争就隻有兩個點,一個是這裏,一個師雲南的方向,雲南的第二軍和裝甲軍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認爲那些英吉利人能夠應對哪裏的軍隊。
因爲獨立軍的部隊不單單是要在哪裏擋住和擊敗英吉利人還要直接南下将整個偭甸全部征服甚至會試探性的對印度進行進攻,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的主力兵力和先進武器都被放置在哪裏。
就如同空軍部隊一樣,現在的空軍戰鬥機部隊就已經部署在雲貴地區,随時準備加入到案場戰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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