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法克,立即給部隊打旗語立即撤退,立即撤退!”蒙哥馬利大聲的對着身邊的副官和參謀們大聲的嘶吼着,這個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獨立軍艦步兵想要幹什麽,也不知道對方五人一組抱着的那種看上去如同迫擊炮,但是比迫擊炮更粗卻差不多長短的奇怪武器,他雖然不知道那種武器是什麽但是他卻冥冥中感覺那種武器很可能對他們有着緻命性的威脅。
這是一種将軍的直覺,是一種戰場統帥的感覺,同時也是他從戰場上形式判斷出來的,因爲獨立軍的損失是在是太大了,僅僅一個接觸,不到十幾分鍾的戰鬥,獨立軍就已經損失了足足兩百多輛坦克和裝甲車,現在更是還有其他更多的裝甲車和戰車不斷的損失之中。
這個損失實在是太強大了,因爲獨立軍畢竟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勢力,那麽不可能擁有一個國家強大的底蘊,因此絕對不會傻傻的将這麽多的坦克和裝甲車白白損失在這個地方的,所以一定是有着什麽陰謀,有着什麽能夠直接摧毀他們裝甲集群的陰謀。
而現在最後可能對他們有威脅的那麽就是獨立軍現在剛剛出現的這種奇怪的步兵兵種,隻有這種奇怪的武器,這種他們根本不從了解的武器才會有可能對他們産生巨大的威脅。
所謂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哪怕這個未知的東西普普通通,但是隻要他凸忽的出現在某個地方,那一定有着他的道理。
就像是地震前野獸會咆哮逃走,暴雨前螞蟻會搬家一樣,都會預示着某些可能的存在,尤其是當獨立軍的軍隊爲了掩護這支步兵部隊損失如此之大之後,蒙哥馬利立即在内心之中認定,這個步兵部隊一定有着某種能夠摧毀他們的能力。
可是很快蒙哥馬利就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因爲在四周不斷的有着獨立軍的各種裝甲車的部隊沖擊過來,他們不斷的沖擊,一輛輛的被擊毀,那種裝甲卡車甚至受不住一些重型和中型坦克的副炮給擊毀了,這本身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畢竟英吉利軍隊在這場坦克戰役之中取得了勝利,他們的部隊不斷的給敵人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可是蒙哥馬利卻笑不出來,因爲在他們的四周,現在全是獨立軍裝甲車和坦克的殘骸,那些個頭巨大的裝甲卡車,重量也達到了兩三噸,如果僅僅隻是一輛,那麽英吉利人的坦克還能夠使用蠻力推開,但是現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爲獨立軍的坦克和裝甲車已經在他們的四周堆砌的密密麻麻,甚至還有更多的裝甲車和坦克沖擊過來。
尤其是那些獨立軍的坦克,那些坦克幾乎是拼了命的進行沖鋒,随後一頭狠狠的撞擊在對面英吉利坦克的身上,撞擊了之後還狠狠的對着英吉利坦克進行了猛烈的炮擊。
轟!
一聲猛烈的爆炸,英吉利一輛坦克在近距離上被摧毀了,但是即便是這樣,這兩獨立軍的中型坦克也被旁邊的其他英吉利坦克給打成了馬蜂窩,變成了一團火焰。
可是正因爲這樣的攻擊,使得英吉利的坦克集群再次被堆積的過于擁擠了,更顯得他們的轉動困難。
“該死,該死!”蒙哥馬利這個時候已經慌了,看着戰場上不斷被摧毀的獨立軍裝甲車和坦克,現在他感覺不到絲毫的高興,而是渾身發冷。
太狠了,現在他隻覺得對方實在是太狠了,爲了能夠全殲他們,爲了能夠将他們已經損失過半的軍隊完全的消滅,居然如此的瘋狂,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損失。這簡直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命一樣。
這種東方式的戰鬥讓他非常的不适應,以前的時候他們在對付非洲那些野蠻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隻要你的攻擊足夠猛烈,一般來說都能夠将那些野人給鎮住的,但是現在他們卻發現,即便是他們的攻擊再怎麽的猛烈,最後也根本不可能将獨立軍的部隊吓退。
他們完全就如同一個整體一樣,爲了勝利而不顧一切,這種不顧生死的戰鬥方式讓所有的英吉利人全部感覺到務必的冰寒。
剛開始的時候,英吉利士兵在嘲笑,嘲笑這些獨立軍的士兵在找死,但是慢慢的他們笑不出來了,因爲他們感覺到了一種恐懼,那些獨立軍的士兵已經不要命了,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現在獨立軍就是那最恐怖的不要命的。
這樣的軍隊是這樣的恐怖,而且這樣的軍隊還不是那些拿着大刀長矛的野蠻人,他們也不是沒有信仰的野人,因此他們還能夠在不斷的損失之中繼續戰鬥。
而在英吉利人不斷的擊毀獨立軍裝甲部隊的時候,密密麻麻的獨立軍步兵快速的集結起來,一個個士兵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方的裝甲車和坦克被摧毀在自己的面前,他們卻非常的冷靜,就那樣在慘烈的戰場上進行着自己如同訓練之中的那種動作。
蒙哥馬利用望遠鏡貫徹着眼前的那些獨立軍的士兵,他知道現在他們能不能存活那就隻能夠看獨立軍的這種奇怪的武器能不能奏效了,如果不能夠奏效,那麽他們就能夠取得這場戰争的勝利,再不濟也能夠給獨立軍造成無比巨大的損失,使得獨立軍的這場戰争損失巨大,暫時失去繼續進攻的能力。
可是如果這種武器發揮了強大的殺傷力,并且能夠摧毀他們的裝備的話,那麽他們的這場戰争就輸了,完全的輸了。
對于反坦克步兵來說,他們現在的渾身都是在顫抖之中,因爲在他們的面前,一輛輛在他們軍隊之中無比重要的裝甲車和坦克在不斷的損毀。
裝甲軍在獨立軍之中,是最爲重要的軍隊,是地位最高的軍中,是獨立軍最爲榮耀的一部分。
可以說獨立軍在和鬼子的戰争之中連戰連勝,完全是因爲裝甲軍的恐怖戰鬥力,然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獨立軍的裝甲車和那些軍功赫赫的裝甲兵卻爲了給他們争取時間和接近的距離不斷的損毀,這讓所有的反坦克步兵内心之中充滿了焦急壓力和痛苦。
如果他們手中的武器不能夠吹英吉利人的坦克,那麽他們覺得他們隻能夠去選擇直接爆炸炸藥包去和英吉利人的坦克裝甲車同歸于盡了。
當然這種方式的可行性是很低的,在前世的電影電視裏,鄧陽總能夠看到那種綁着一串炸彈,或者抱着炸藥包就去和敵人坦克裝甲車拼命的士兵,似乎使用那樣的方式能夠将對方的坦克和裝甲車摧毀,然而在真正的戰場之中,這樣的事情兼職是不可能的,因爲對方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讓你接近對方,還有一點就是人家上面的機槍可不是戰場上的三百發彈鏈的重機槍或者,三十發子彈的輕機槍,裝甲車和坦克内的機槍很可能是成千上萬發的子彈。
那樣恐怖密集的子彈幾乎是可以說無窮無盡的,你想要穿過那樣密集的炮火去襲擊對方,那麽成功的可能性很低,畢竟對方的坦克和裝甲車又不是在哪裏一動不動的等着你來把他炸掉。
“準備,瞄準!”在一陣陣的轟鳴聲中,獨立軍反坦克部隊都紛紛的做好了自己的準備,一枚枚長長的帶着四角尾翼的火箭彈被放入發射筒,随後一個個都看着前方的英吉利軍隊。
而與此同時,後方的反坦克部隊最後準備的武器也在慢慢的組裝之中,反坦克部隊最強大的武器是後面那種蜂窩狀的大型發射器,這種發射器在同一時間可以傾瀉出足足三十三發的火箭彈,而且這種火箭彈都是特殊武器,殺傷力無比的驚人。
當然這隻是獨立軍的後手,是在标準火箭彈不産生效果的情況下才會進行使用的。
這種火箭彈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他的人員殺傷威力絕對是恐怖,然而你這種武器又有着緻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對于進行發射的士兵有着巨大的傷害,這些士兵即便是身上穿着防護服也根本不可能幸免。
畢竟現在的材料有限,塑料甚至都沒有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身上幾乎沒有隔絕空氣的裝備在,隻要不能夠隔絕空氣的情況下進行發射,那麽這幾個士兵輕則大病幾個月,重則很快就會死亡。
所以通常情況下不會進行使用,隻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他進行戰鬥。
嗖嗖嗖……呼呼呼……
一聲聲火焰噴射的聲響,一枚枚的火箭彈想着前方呼嘯着沖了過去,密密麻麻的火箭彈如同一條條火蛇一般想着前方竄出,然而即便是最普通的士兵也能夠看得出來,這種武器并不精準,因爲那種會飛的炮彈居然在半空中打着旋轉,有的甚至失去了準頭想着半空中飛了過去。
可是即便是這樣所有人都看着那些火箭彈飛向的方向,不管是英吉利人還是法蘭西人,不管是鄧陽還是蒙哥馬利都在緊張的注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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