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聲聲的爆炸聲依舊不絕于耳,整個上午,足足四五個小時的時間的,獨立軍的空軍從天色一亮就開始進行了轟炸幾乎沒有給這些芭西軍隊任何的喘息之機,甚至那些已經在轟炸之中分散的芭西軍隊這個時候都沒有來得及彙聚在一起,面對這樣狂暴的轟炸,芭西士兵隻能夠捂着自己的腦袋躲在一處處自己認爲安全的地方。
米爾嗯是一個學生,他聽到總統的号召來到軍隊,本來他是可以做進出口生意的,但是看到報紙上獨立軍僅僅隻有區區的幾萬人,他立即就報名參加了軍隊,因爲是大學生,因此能夠直接成爲低級軍官。
要知道現在整個拉丁美洲都處于一種軍人執政的年代,一個個軍閥崛起,享受着榮華富貴自然讓更多的人想要成爲軍人,而米爾嗯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想要成爲一個軍人然後慢慢的成爲一個軍閥,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小軍閥,也能夠撈到很多的财富,甚至比那些政客門還能夠得到更多的金錢。
所以他進入了進隊,而且軍隊的訓練也不是很艱苦,僅僅訓練了不到十五天的時間他們就被送到了前線,原本他們都以爲到了前線之後應該戰争差不多就已經結束了,但是很可能戰場的情形和他們所想的幾乎完全不一樣,當來到戰場上的時候,他們這些新兵就成了戰場上的炮灰,一隊隊的士兵被後方的軍隊驅趕着前往獨立軍部隊的防線上,然後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進行沖鋒,每一次沖鋒都留下無數的屍體。
僅僅幾天的時間,他們的損失可以說非常的巨大,無數的士兵就那樣成爲陣地前面一具具的屍體,那些曾經他認識的人,抱着和他一樣想法的軍人就那樣的倒在了陣地上,鮮血和硝煙的味道都快要将他的呼吸給阻擋住了。
那個時候他的内心之中就有了恐懼和害怕,因爲獨立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他甚至有點想不明白,明明隻有那麽一丁點人的獨立軍爲什麽還能夠堅持下來,在他看來如果他身處在對方的額位置上,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投降,因爲雙方的兵力對比上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獨立軍的部隊在數量上幾乎沒有防禦住芭西軍隊攻擊的可能。
然而就在他以爲自己一方即将在死傷重大的情況愛獲得勝利的時候,就在他以爲根本不需要他們進行進攻的時候,獨立軍卻依舊在抵擋着他們的進攻,後來他前面的額部隊也參與到了進攻之中,最後又變成了無數死傷的屍體。
再後來他們參與到了戰争之中,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在後方督戰隊的機看守下進行進攻,獨立軍的空軍部隊就已經打過來來了,天空中如同烏雲一樣的空軍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也是他們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他們的訓練非常的短暫,除了學會了怎麽開上之外他們沒有學會任何的東西,甚至連火炮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更别說飛機了。
當獨立軍的戰鬥機帶着一連串的火舌從他們的腦袋上一掃而過,他們這才知道戰争到底是什麽樣子,當看到這樣的結果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現在的戰争是這樣的殘酷,當獨立軍依靠着密密麻麻的飛機将他們打的損失慘重,米爾嗯這才明白他們和獨立軍之間的差距是那麽的巨大。
對方使用區區不足一萬人的兵力在飛機的支援之下就牢牢的守住了對方的陣地,而之後他們後方足足二十萬人的部隊居然被獨立軍一個師的裝甲部隊給擊潰了,導緻他們的後勤路線完全被封死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的芭西軍人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内心發緊,即便是不懂戰術的他們,也知道後路和給養被斷絕了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數十萬人的軍隊如果沒有了寄養,那麽幾乎就是在這裏等死罷了。
所有人在那個時候想到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立即的逃離這裏,但是康斯托克畢竟是一個有着很大威望的軍人,因此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膽子,當康斯托克在獨立軍空軍部隊不斷的轟擊之下最後承受不住壓力不得不選擇撤退的時候他們這些人甚至點一點就歡呼了起來,因爲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還不盡興撤退的話,那麽等待他們的絕對是别那些獨立軍的轟炸機炸成肉泥的結果。
可是他們玩玩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們撤退了結果還是逃脫不了獨立軍的空軍轟炸,在獨立軍的轟炸之中他們的部隊已經無比的混亂了,而且那些高級指揮官這個時候也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作爲一個連長的米爾嗯這個時候除了身邊的五六個士兵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的一個芭西其他軍官了。
他不知道那些高級軍官現在是死了還是逃了,但是他卻知道自己不應該再跑了,他認爲自己這個時候就應該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到轟炸結束,或者獨立軍的到來,然後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乖乖的投降,他已經沒有了戰鬥意志,而且由于沒有高級指揮官的存在,這些士兵這個時候更加沒有了凝聚力和戰鬥意志,這個時候他們隻想着能夠活着。
天空中的轟炸實在是太恐怖了,一架架在天空盤旋的轟炸機,已經不像昨天一樣進行密集的轟炸了,這些轟炸機就如同一隻隻老鷹一眼在戰場的上空進行盤旋,随後尋找到芭西軍隊人數多的地方低空投擲一枚枚的,随後掀起一連串的火光和慘叫聲。
米爾嗯這個時候年男的咽了口唾沫,這樣的戰場實在是太恐怖太驚人了,他身邊的幾個士兵甚至已經快要尿褲子了。
飛機的轟炸并不可怕,當那枚落在地面上爆炸的時候,反而米爾嗯等人并不覺得自己非常的恐懼,但是天空中傳來的那種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卻讓他們心驚膽戰,因爲他們非常的害怕,害怕獨立軍的飛機出現在他們的頭頂上,然後狠狠的将一枚枚的丢到他們的腦袋上。
死亡不是最恐怖的事情,最恐怖的事情是等待死亡的那個過程,你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後是什麽樣子,更加不知道而且還要恐懼的是不知道自己會是怎麽死的。
戰場上不斷的有芭西士兵被恐怖的爆炸直接掀飛了起來,不斷有腸子内髒和手腳甚至是腦袋從天空中落下,随後狠狠的砸在他們的身邊,設置有的一些倒黴蛋直接被天空中飛過來的腦袋砸暈了過去,有的很可能是被飛過來的一個大腿直接砸中了腦袋随後直接的昏迷不醒,甚至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這種不确定性讓所有的芭西人無比的驚恐,他們也還安排自己在之後的時候無意間被獨立軍的一枚給直接命中随後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十來架輕型偵察機不斷的在戰場上盤旋,飛機上面的無線電通訊機不斷的在偵查員的報告聲中将戰場上的形式不斷的傳遞給指揮部。
但是當卓陽等人聽到戰場上的情況卻猛然一愣神,因爲他們感覺到一絲不對。
“芭西軍隊此時已經完全的潰散,甚至有好幾個地方芭西人已經打起來白旗,并且自覺的将武器裝備全部丢到了空地上,一個個芭西士兵就那樣圍在一起,随後在空地上選擇投降,希望能夠免于被我們的轟炸機轟炸,但是我們發現一個情況,那就是芭西軍隊的人數最少是少了一半以上,這部分的芭西軍隊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麽位置,但是可以保證的是,那些芭西軍隊并沒有隐藏在我們的周圍。”航母編隊的偵查飛機指揮官對着卓陽出聲說道,現在面對這樣的情況雙方都是非常的驚奇。
“奇怪,難道是什麽陷阱?芭西人擁有五十多萬的軍隊,即便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失了十來萬,還剩下最少三十七八萬人的軍隊,在這樣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應該出現此時這樣得到情況,我們的轟炸機雖然轟炸的強度不錯,但是還沒有能夠達到将芭西軍隊徹底擊潰的程度,隻要百姓軍隊的高級指揮官還在,那麽那些芭西人就能夠再次彙聚起來,然而少了那麽多芭西軍隊,很顯然芭西人有可能選擇使用壁虎斷尾的方式來求生了。”薛斌思考了一會随後出聲說道。
在他看來隻能有這樣一個解釋,至于說那些芭西軍隊酒精跑到了什麽地方,這一點薛斌就不再去考慮了,因爲對于薛斌他們來說,芭西人的士兵人數太多對于他們來說也是極大的累贅。
“不管芭西人究竟是在耍什麽花招,反正他們是不在我們的偵查範圍之内了,那麽也就是說那些芭西人是使用背的方式,向着别的方向選擇了突圍,剩下的這些芭西軍隊和可能就是他們的炮灰,用來系因爲我們的火力的,算了,救命了前線的部隊盡可能的給我俘虜芭西人吧,在這樣的時候這些芭西人怕是已經沒有絲毫的戰鬥力了!”卓陽作爲一支部隊的主官自然知道在這個嘶吼應該怎麽做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完全沒有必要繼續瘋狂的墜機了,因爲根本就沒有必要。
而與此同時米爾嗯也看到在戰場的邊緣一輛輛土黃色夾雜着白色的吉普車從地平線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