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說的自己這麽偉大了！程苒不屑地在心裏吐槽他。

“當她又主動找我的時候，我又燃起了再追她的那團火……”

程苒認真地看着程鈞天的臉，她看見程鈞天的雙眸裏閃動着的光芒。

可是很快，瞬間就消逝了。

“可是她卻告訴我，她……懷孕了。”

“她哭着跟我說，那個男人走了，他出國了，她不知道她該怎麽辦，如果再過多幾個月，學校也去不了了，她不能告訴她的父母……”

“夜裏，她在我的懷裏哭累了，我看着眼睫毛裏還閃着淚光的她，我想，如果她不介意的話，我娶她，我可以和她一起把孩子養大……”

程苒聽到這裏，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她忍不住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的部分。

手微微顫抖着。

“真的，我不介意。”程鈞天覆在程苒手背的那隻手稍微加大了一些力氣。

“爸……”

程苒詫異地看着父親，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程鈞天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已經知道程苒想說什麽了。

“那……那個孩子是……程溪？”

即便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程苒也着實被自己的話給愣住了。

程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程鈞天，用難以相信的語氣說，聲音卻更加顫抖，就連自己都快聽不清自己說的是什麽。

“所……以說，程……程溪真的……真的……不是你生……的？”

這一次，程鈞天連聲音都不願意出了，但是他的表情已經默認了。

所以，他那天想說的就是這個！？

“她不是我的女兒。”

程鈞天那天的話回繞在程苒的耳邊。

程鈞天停頓了好幾秒，才繼續說，“其實，我心裏還想過，說不定因爲這樣，她還會被我感動，然後深深愛上我呢，呵……”

程苒聽得出，這一“呵”聲多麽的諷刺。

“當小溪出生之後，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是有多麽的可笑，原來慕容慧一直都沒有忘記那個男人，我非常失望，可是我又不敢對她大喝，我怕對她失禮後會惹來她的厭惡，所以我隻能利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可就是因爲……”

程鈞天有些咽哽了。

“媽的誰知道……誰知道，我竟然因爲酒精，我，我他媽禽獸不如……”

“我竟然強行對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竟然……”

聽到這裏，程苒已經想到了後面的結果了。

程苒激動地程鈞天的話接下去，“你他媽就這樣把我生下來了？！”

程苒因爲激動，聲音比剛剛更加顫抖了，并且開始咽哽……

她頓時無力地跪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手握拳頭，瘋了似的在程鈞天的大腿上亂打。

打着打着，她的眼淚又開始掉下來了。

“所以……她才這麽讨厭我，總是對我這麽冷漠，對嗎？”

“所以……她才這麽讨厭我，總是對我這麽冷漠，對嗎？”

程苒用力地吸了吸自己被塞住了的鼻子。

“原來我他媽就是個垃圾，一個無所謂的存在！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