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苒笑嘻嘻地推開了聶凡的懷抱，“快接吧，看看誰家的姑娘這麽會看時間。”

于是，聶凡接了電話，他回了一個“好”字便又把電話挂了。

聶凡收起手機，對程苒說，“昨晚的衣服送來了，你呆着我出去拿。”

程苒笑眯了眼睛，意示他快去快回。

程苒換好衣服出來。

聶凡就在門外等着，他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

“去哪？”聶凡問。

“你說呢？”程苒沒好氣地說，“不回去，能去哪？”

“回哪裏去？”

程苒真心不想回答，他根本就是明知故問的好嗎。

程苒不再理他，徑直走出了房間。

程苒一想到要回去，氣就不打從一處出。

昨天晚上那兩個混蛋，真的是氣死她了，她氣的并不是氣他們，而是氣自己。

氣自己竟然白癡沒腦地像逃犯一樣逃走了，她逃屁呀逃。

“餓嗎？”

聶凡優雅一笑，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程苒的肩上。

哼！

程苒一臉不爽，打開了聶凡的手。

“我哪裏惹到你了？”

聶凡一臉茫然，卻臉皮厚厚的，再次把手搭過來，問，“吃什麽，我做。”

程苒坐在廳子裏看着聶凡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的感覺。

“聶凡……”

程苒看着聶凡直挺的背脊，淡淡地叫了一聲。

聶凡沒有轉身看她，他專心地忙着，嘴裏“嗯？”了一聲。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程苒撐着下巴，歪着腦袋，目不轉睛地盯着聶凡的後背，問道。

“爲什麽突然這麽問？”聶凡依然沒有轉身，瓷碟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就是想問問。”

少頃，聶凡端着一個碟子走了過來，裏面是兩個荷包蛋和幾片薄薄的午餐肉。

他遞給程苒一個叉子。

“唔~~~”程苒湊近鼻子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香！”

聶凡在程苒的對面坐下，用叉子叉住了一小塊蛋白遞給了程苒面前。

程苒順從地張嘴。

然後，她又學着聶凡的樣子，叉住了一塊午餐肉，伸在了聶凡的嘴前。

等聶凡張口要吃的時候，程苒突然把手縮了回去，讓聶凡吃了個空。

聶凡不滿地看了程苒一眼，于是，程苒的叉子又伸了出去，然後又縮手。

程苒頑皮地偷笑着，一下把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吃了一半，贊揚道，“好吃！”

聶凡被程苒逗得不悅了，他倏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還沒吃完的肉，幹脆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咀嚼，吞下。

“嗯，果然好吃。”

這時，聶凡才滿意地點頭。

聶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緩緩開口，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信麽！？”

“怎麽不信。”程苒自戀地說，“我一向都對自己很有信心。”

聶凡忍俊不禁。

他又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程苒的場面，還真是有點不可置信。

“第一次見到你，你竟然在打架！”

聶凡說着，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他回憶起了他們相遇的那天。

那時，聶凡和程溪一樣，都是市一中的初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