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宸亮像是在對程苒宣誓一般，眼裏充滿了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

甚至那種決心會讓人覺得，就是這麽一回事一樣。

程苒哼笑一聲，然後抿嘴微微上揚，“既然這樣，那我……就看你表現了。”

“哦，我先提醒你一句，我的心，現在隻有聶凡一個，我，愛，他。”

程苒再一次聲明，她對聶凡的愛，是堅定不移的。

可是，當程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卻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爲什麽。

爲什麽會有這種隐隐的不安，以及底氣不足。

她說愛他，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她卻沒有因爲找不到他見不到他沒有他的消息而感到心慌，哦，不，她有因爲這個而感到煩躁和生氣。

對，程苒，你不能懷疑自己的感情。

沒錯！

你是愛他的。

你是愛聶凡的。

程苒心中的一個聲音在深處傳至腦裏，它讓她不要懷疑自己的感情。

它說，“聶凡愛你，你也愛聶凡，你們是注定的一對，不是嗎？”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這不是你說的嗎？”

“你還說過，至死不渝。”

……

程苒倏然擡眸，目不轉睛地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撒旦般存在的沐宸亮。

程苒有着前所未有堅定，她再一次重複。

“我隻愛聶凡！”

沐宸亮抿嘴微笑，沉默不語。

他銳利的眸裏充滿了炙熱的焰火般凝視着程苒。

……

-

沐宸亮把程苒送回家的時候，正好，嚴辰翊和嚴辰軒也回到了家門口。

沐宸亮并不驚訝，嚴辰翊和嚴辰軒的出現。

沐宸亮下車，紳士地爲程苒開門。

沐宸亮也沒看站在一旁的嚴辰翊和嚴辰軒，像是兩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下次見。”

沐宸亮霸道一笑，然後勝券在握般頭也不回地，拉開他那隻有二座的拉風黑色跑車的車門，緩緩坐進去。

随即，跑車“嗚呼”一聲低鳴，便消失不見了。

程苒轉身準備進屋，卻看到嚴辰翊臉上的傷，微微有些不忍。

聶俊的惡行實在是讓人太氣憤了。

程苒率先進屋，她把包包往沙發上一丢，轉身對嚴辰翊說，“你在這裏等着。”

說完，便進了廚房。

程苒在冰箱裏拿了長期備用的冰袋出來。

嚴辰翊不明所以然，卻非常聽話地站在原地等着程苒。

“你傻站着做什麽。”程苒抓住嚴辰翊的手，拉他坐下，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坐好。”

程苒跳上沙發，半蹲半跪地蹲跪在嚴辰翊的旁邊，她把嚴辰翊的臉轉向自己的面前，說，“就這樣，别動。”

嚴辰翊乖乖地，就這樣坐着，保持着姿勢，任程苒擺布。

“嚴辰軒，你去弄幾個水煮蛋來吧。”程苒頭也不回，對嚴辰軒下一道聖旨。

“嗯，好。”

程苒把冰袋輕輕地放在嚴辰翊青腫了的地方，剛一碰到他的痛處，他的臉就微微搐動了一下。

“很痛？”

呃，這不廢話嗎！被打成這狗樣，能不痛嗎！程苒自己吐槽自己。

“痛也忍着點吧，這樣能消腫。”

程苒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