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今天化的不是濃妝，還好，眼線是防水的，不然該有多難看！

“你沒有失去過，所以你不會覺得可惜，你更不懂如何珍惜……”

“所以你根本不明白，什麽是失去，失去了又是什麽樣的滋味，你根本就不懂！”

“你不要自以爲是地默認爲我是想從聶凡身上得到什麽名利好嗎，我更加沒有想過，要得到你的任何東西！”

“你……你根本什麽都給不了我！”

“你别再這麽狂妄自大口出狂言了行嗎！”

程苒雙眼的淚水再次聚積起來，她又是一擡手，像是抹布抹桌子一樣，輕易地擦掉了兩行有些暖暖的淚痕。

她想要的，隻不過是一個真心的，能好好愛她的人罷了。

這樣真的有這麽難嗎？

不知不覺間，程苒的淚水不禁有些泛濫了，她不停地用手指擦掉淚水。

聶俊似乎有些不忍地動了動唇，卻什麽都沒說。

程苒自顧自地擦着雙眼，卻不知怎地被一個懷抱包圍住了。

“乖！别哭……”

嚴辰翊的聲音從頭頂傳入了程苒的耳朵。

他什麽時候來的！？

算了，不管了，現在她是真心不想讓别人看到自己哭的樣子。

她是有多久沒哭了？

記得上一次哭是程溪死的時候，她在程鈞天的車子裏又是罵又是哭的像是瘋子一樣。

現在突然地，她又想起了她失去的程溪，又想起了那個冷漠的女人。

記憶中，程苒經常看着慕容慧面帶溫柔的笑容欣賞程溪彈鋼琴，看着她撫着程溪的發頂贊揚她有進步，看着她爲程溪紮各種好看的辮子……

小時候，程苒有一段時間是剪成了短發的，因爲她不會打理，當然，也别想着旨意程鈞天了。

那個時候程苒是多麽的羨慕程溪，也多麽希望慕容慧也有一次可以溫柔的看她一眼。

然而慕容慧也從沒正眼看過她。

但是，她不會太難過。

因爲，隻要慕容慧不在，程溪都會呆在她的身邊。

程溪會教她彈鋼琴，或者彈她喜歡的曲子她聽，程溪還教會了她紮辮子，時兒還會因爲她紮得不好看而解了重新幫她紮好。

這樣她便知足了，即使沒有慕容慧，幸好，她還有程溪。

可是程溪呢，她竟沒有經過她的同意，離開了她，而且是，永遠地，離開了她的生活。

……

程苒突然好想程溪，好想聶凡，爲什麽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溫柔地抱着她的人，不是聶凡……

程苒越想這麽想着，眼淚越是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然而，嚴辰翊的白襯衫被程苒的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嚴辰翊的大手順着程苒的長馬尾，輕輕地撫着，他輕聲念道，“乖，别哭……”

-

其實，嚴辰翊早已經到了這裏，隻是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進來而已。

他大概是什麽來到的，他也忘記了，他隻記得他來到自己的班級之後，沒多久就有人“邀請”他去聶俊的休息室一趟。

于是，他便去了。

當他來到的時候，發現門是敞開着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