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女人更敏感,男人可以流血流淚,但不能傷心,你就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中插了一刀,就很難再愈和,在這一點上,女人反而要大方,因爲女人自愈能力就比男人要強。”
“男人都是小心眼麽?”
柳研覺得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自己現在連什麽時候得罪了秦楓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秦楓爲什麽對自己心灰意冷了。
“通常說女人是小心眼,因爲女人會細心的發現很多的細節,但男人不會如此,男人隻有在受傷的時候,才會小心眼,一旦受了傷,就很難痊愈,這也是爲什麽男人出軌離婚率比女人出軌離婚率低的原因。”
“可是我該怎麽辦?”
柳研點了點頭,說的還真有那麽一點道理。
“首先你的态度就有問題,你不是要盡一個妻子的責任,而是要相互的愛上對方。”
“愛上對方?”
柳研看着郵件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看着秦楓,秦楓平靜的睡的很香,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謝謝你。”
關了電腦,柳研躺了下來,時不時的回頭看了一眼秦楓,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老郭,你怎麽來了?”
世紀華庭,柳自在親自倒了茶水,遞了過去。
“老柳,我是來請罪的。”郭喜一臉的歉意看着柳自在。
“什麽事,說說看?”
柳自在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一臉疑惑的看着郭喜。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研研丫頭。”郭喜說着,歎了一口氣,“老柳,我洩了公司的機密。”
柳自在把茶杯放了下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郭喜一會兒,輕笑了一聲,“誰都有可能洩密,你不可能。”
郭喜一屁股坐到柳自在身邊來,“是我,我的錯,我沒有看管好文件,讓人看到了,然後發到了網上。”
柳自在愣了愣,接着拍了拍郭喜的肩膀,“回購計劃?”
“對,要不是我特意拿文件去做了指紋鑒定,我還真找不出來。”
郭喜說着一臉的愧疚,“老柳咱們認識二十多年了吧。”
“是啊,二十多年了,那會兒咱們在單位,你老到我那裏蹭咖啡喝。”柳自在笑了起來,然後看向郭喜,“公司的事,都交給研研那丫頭了,這件事我不管。”
“老柳!”
郭喜很是感動,他很明白,柳自在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
“你覺得秦楓那小子怎麽樣?”
柳自在岔開了話題,把話題調到了秦楓的身上,郭喜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什麽一般。
“那小狐狸藏的可深了,我都着了他幾次道了。”
郭喜說着苦笑了一聲,然後對柳自在豎起大拇指來,“你的眼光還是這樣的毒辣。”
柳自在呵呵的笑了起來,“秦楓你應該認識的,他老子就是那大騙子,秦言。”
“我去!就那一天牛逼轟轟,不吹會死的家夥,他的兒子?”
郭喜吓的直接跳了起來,似乎被刺激到了一般。
“哈哈……”
柳自在看到郭喜瞬間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頓時笑開了花了,拍了拍郭喜的肩膀,“他沒把你小雞給弄廢了吧。”
“混蛋老子生了個混蛋兒子,他一家人都是混蛋。”郭喜罵咧了一句,笑了起來,“你不提那老混蛋就好了,你提他幹嘛。”
說着郭喜下意識的低頭看了自己的二事一眼,“還真别說,那貨開的藥還真管用,現在我還能弄上個把鍾。”
“行了,這件事你就藏着,先别告訴研研那丫頭,去年我給你的那份合同,還保管着吧?”
柳自在爲郭喜添了茶,正色了起來。
“收着呢,放在保險櫃裏。”郭喜一口把茶給喝掉,“我不跟你玩了,既然秦楓是秦言的兒子,我得跟他好好耍耍,這小狐狸可不好侍候。”
“悠着點,這小子比老言頭還賊精,不過他可沒有老言頭那樣正當,這小子會使陰招的。”
柳自在笑罵着招呼了一聲,郭喜擺了擺手,一副我不怕的模樣。
從柳自在那裏回來,郭喜坐在辦公室裏,臉上蕩笑了起來,周子钰坐到了郭喜的腿上,“老郭,什麽喜事跟我說說呗!”
“你這個妖精啊,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郭喜笑罵了一聲,然後在周子钰的嬌臀上拍了幾下,“行了,你去一下千助理辦公室,幫我拿份文件下來。”
“哦!”
周子钰似乎習慣了郭喜拍她的嬌臀,倒是不怎麽在意。
看着周子钰離開了,郭喜的臉色漸漸的轉冷了,“希望這一次你不會令我失望。”
秦楓坐在辦公室裏,徐欣把文件攤在秦楓的面前,“果然如你所料,文件跟我們的核查結果完全不同。”
秦楓随意的掃了一眼,這丫頭真是天真,這文件是自己跟柳研做出來做誘餌的,徐欣竟然沒有看出來。
雙手環在徐欣的小蠻腰上,秦楓有徐欣的臉上親吻了起來,徐欣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便任由秦楓占着便宜。
沒弄一會兒,徐欣就嬌 喘連連了,轉身環着秦楓的脖子,“不要玩了,我要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難受。”秦楓說着拿起徐欣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徐欣頓時俏臉生紅了起來。
拍了秦楓的肩膀一下,“在上班呢,你快放我回去,等下受不了了就不好玩了。”
“你隔音效果做的那麽好,應該沒事啊。”秦楓說着,把徐欣從自己的懷中拉了出來,“徐姐,我好難受,你會心疼我的對嗎。”
“别鬧了,要不晚上你去我那裏,反正明天周末。”
徐欣一聽秦楓的話,就知道秦楓想幹什麽,可是徐欣不想,在辦公室裏做那事,徐欣想想就覺得臉紅心跳。
“晚上的事晚上說,現在的事還是要解決的。”秦楓說着一口咬在了徐欣的耳垂上,刺激的快感,讓得徐欣的身子打了個顫。
“求你了,别玩了,等下我有事怎麽辦。”徐欣一臉可憐的看着秦楓,要真在辦公室裏做了的話,等下有什麽事,徐欣隻怕自己的腿都邁不開了,上次的記憶可謂是深刻的教訓。
“放心,我不會讓你走不動的。”
秦楓說着,舌頭在徐欣的嬌唇上點了一下,“下面的嘴不合适,總會有一張合适的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