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龍頭金刀,可是當年皇上禦賜金刀,諸葛家用他來做菜,傳到炊事員的手上,他除了做菜,龍頭金刀更多的時候用來殺人。
秦楓走了過來,看了男子一眼,“姓名,年齡,職位,統統交待清楚,否則的話,我讓他每天跟你比一場,忘了告訴你,他的刀工号稱天下第一,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過他能活取鮮魚片而魚不死,我想你這麽大個,削上幾刀應該死不了對吧。”
“我說,我說……”
男子慘叫了一聲,因爲龍頭金刀狠狠的跺在他的耳朵邊上,要不是他縮骨功練的不錯,還真避不開這一刀了。
“不急,有時間給你說,全部帶走。”秦楓揮了揮手,炊事員嘎嘎怪笑着,将男子給提上了奏楓的車。
人是抓來了,可是關押就成了一個問題了,這些家夥關哪裏也不是,想來想去,還是關到反恐局去。
秦楓都不知道反恐局在哪裏,這件事一直是炊事員在負責,現在關人,自然由炊事員帶路了。
“你們是什麽人啊?”男子坐在車上,被秦楓跟小劉兩人夾在中間,見兩人也沒有要打他的迹象,開始的恐懼也淡了一些。
“就算是死,你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不是?”男子見秦楓三人都不說話,又繼續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楓瞪了男子一眼讓他閉嘴。
車子停了下來,秦楓倒是沒有想到,反恐局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高上大與神秘,就隐藏在商業調查科的住憲區裏,簡小的一棟五層的樓,要不是秦楓來到商業調查科的住宅區,秦楓還真想不到會隐藏在這裏。
“開門。”炊事員從車裏探出頭來,出示了證件,看守兩個幹兵就才開門讓一群人進去。
燈火通明的反恐局裏,卻是冷冷清清的,秦楓疑惑的看向炊事員,“人呢?反恐局不是二十四小時随便待命嗎?”
“反恐局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可是他們平常生活在不同的崗位,有特警,有武警,甚至有基層的幹警,每天大這裏輪守的人并不多。”炊事員解釋完後,把男子一行丢進了臨時牢房,整個牢房設計四面封閉,除了門,沒有任何進出的地方。
直到這一切都完成了,然後秦楓看到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向炊事員敬了禮後,再登記了資料。
“這是局裏的秘書,劉青,他屬于長年駐定的值班人員。”介紹完後,劉青拿着資料進了離開,似乎沒有打算跟秦楓一行有所接觸。
“反恐局的人對自己的身份十分的保密,因爲一旦他們的身份曝露的話,他的家人很有可能受到牽連,這些家夥可比特警無聊多了。”
“咱們要審問嗎?”秦楓理解的點了點頭,身一個崗位,就有一個崗位的特殊性,就像是秦楓的身份,就連柳研,他也不會告訴他的身份。
“不需要,晚點會有人來做刑訊,咱們還是先離開吧,免得這群家夥沒有安全感。”
炊事員搖了搖頭,論刑訊反恐局的人手段不比龍炎的人差,甚至有時候會做出一些慘無人道的事來,所以離開等結果,是最好的選擇。
“乖,早點睡覺,我去看看娘親,等下就回來。”易峰口幹舌燥的給柳研講了兩個故意,這才哄得柳研閉上眼來。
剛剛走出病房,電話響了起來。
“什麽事?”
“海濱市的第一窩點被端了,所有的人下落不明,負責海濱市的是林全也下落不明。”
“什麽?”易峰暴喝而起,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在海濱市暗裏做起一個窩點有多困難,現在被端了一個都沒有逃出來,易峰怎麽可能不怒。
“什麽人幹的?”易峰強使自己冷靜下來,這個仇一定要報。
“暫時不清楚,他們全副武裝,穿着上有點像是特種兵,不過經過比對,可以确定的是,他們不是特種兵,不知道是什麽勢力,相對來說更像是外籍雇傭兵,一會兒我把照片傳到你那裏。”
“對了,那個人質有沒有什麽消息?”
易峰深吸了一口氣,端了就端了,隻要找到人質,這一切都沒有問題。
“人質暫時沒有消息,因爲屬于單線聯系,所以隻有劉青才知道動手的人是誰,不過我會盡快調查清楚,我已經讓人去窩點取資料了。”
“明白了,你把人質的資料發給我。”
易峰點了點頭,正準備挂電話,那頭卻傳來聲音,“我報給你吧。”
“柳研,二十四歲,A國華僑,著名商業家柳自在的獨生女,我懷疑上面的人,想要用這個柳研去控制柳氏集團的總裁柳自在。”
“你什麽意思?”易峰雙眼都眯了起來。
“咱們社團不是缺錢麽,既然不想被上面那群家夥控制,又找不到姓柳的老家夥供養咱們,不如咱們人質就不交給上面的人了,咱們自己做,隻要控制柳氏集團,到時候别說供養這點錢了,整個柳氏集團,資産保守估計至少一萬億,富可敵國。”
易峰确實動心了,不過動心是一回事,他不是一個很沖動的人,“這件事容我再考慮考慮,你把柳氏集團的所有資料都給我收集過來,我需要分析一下。”
挂掉電話,易峰猛的吓了一跳,發現柳研幾乎快貼到他的臉上來了,顯然是在聽電話,“這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會說話?看上去好好玩的樣子。”
易峰長籲了一口氣,還好這個熊公主什麽都不記得了,要是别被人聽到可算是麻煩了,“這是電話,移動電話,又叫手機,嗯,你想要,明天給你買一個。”
“好啊,好啊,你不許騙人,明天我就要。”柳研拍着手掌,一臉的高興。
“好,不騙你,明天就給你買,你現在乖乖的去睡覺。”易峰把柳研給推到了床上,幫柳研蓋好被子,“我去看看娘親,等下再來陪你。”
“娘親?你娘親,還是我娘親啊?”柳研疑惑的看着易峰。
“唔,我娘親。”易身伸手蓋住柳研的眼睛,“現在閉眼睡覺,等我十分鍾,我馬上就下來。”
“電話給我玩。”柳研抓住易身的手,撒嬌了起來,那意思是,你不給我,我就不讓你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