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清薇微微一笑,把水杯放了下來,目光在秦楓跟炊事員的身上回來掃視着,“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毀了他,比收下他更有用。”
秦楓雙眼都眯了起來,聞人清薇有這樣的想法,這個女人不簡單,竟然想着掌控青幫的掌令,其實要不是與柳研的事無關,因爲别的事,秦楓應該也會有聞人清薇這樣的想法,可是綁架柳研,不管是不是易峰的本意,秦楓絕對不允許。
“老大放心,我會親手砍下他的腦袋。”炊事員知道秦楓的性子,動了柳研,易峰還想好好的,這壓根就不可能的事。
“不要那麽血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秦楓不滿的教訓着炊事員,就在聞人清薇高看秦楓一眼的時候。
秦楓的話鋒一轉,“人家易峰好歹是青幫的掌令,死也要讓人家死的得尊嚴,直接胸口一刀,不要影響人家遺容。”
聞人清薇知道這兩人唱雙簧的時間又到了,“算了,随你們便吧,不過海明市這段時間不會太平,要是沒地方去,可以暫時在太酸樓落腳。”
“你這是要招上門女婿啊?”秦楓斜了一眼炊事員,調侃了起來,這話顯然是暗指聞人清薇招炊事員爲婿了。
“如果你這張嘴能不那麽令人讨厭,我想你每天至少可以過的舒服一點。”聞人清薇翻了個白眼,對于秦楓老是調侃自己還是很不爽的。
“例如現在呢?”
秦楓好奇了起來,聞人清薇這話似暗有所指啊。
“來,來,上菜了。”聞人太銀端着菜走了過來,示意了一下炊事員,這才擺菜上桌。
“太酸豆腐,魚香茄子,酸菜辣魚頭,平鍋椒牛肉,慢慢品嘗。”
聞人太銀上了菜,便離開了,看樣子沒有打算跟三人一起用餐。
一頓飯吃完,秦楓嘴角挂起了淡淡的微笑,秦楓将魚香茄子裏的豆瓣給夾了起來,“豆瓣用的是巴豆,導氣下洩,用來治胃實積郁,你們做菜,做到了藥用價值,佩服佩服。”
“呵,秦先生,果然博才多識。”聞人清薇臉上壞壞的笑了起來,這道菜,足以讓秦楓今天晚上把廁所給蹲壞了。
“不然,我不行了。”炊事員一溜煙的捂着肚子跑去廁所了。
聞人清薇靜靜的等着秦楓跟炊事員一樣的慘狀,可是炊事員都跑了兩趟了,秦楓依然不急不緩的喝着茶水,一副享受的模樣。
“老大,給看看吧,腿都跑軟了。”
炊事員人還沒有坐下來,就苦着一張臉,向秦楓求救了起來,要知道這半個小時他跑了四趟廁所了。
“沒事,洩一下對身體好。”秦楓爲炊事員倒了一杯茶,“不急,慢慢喝。”
“我很好奇,既然吃了巴豆,你爲什麽不急便。”聞人清薇确實看不懂秦楓了,吃了巴豆,秦楓竟然不上廁所,要說忍,這根本就不可能忍住。
“我知道你讨厭我,但沒有想到你這麽讨厭我,看來我們還是不合适待在太酸樓。”秦楓聳了聳肩,走到聞人清薇的面前,拿起聞人清薇放在桌子上的手巾,抛給炊事員,“用你的愛好好的親吻一下,就不用遭罪了。”
“你……”
聞人清薇的臉色很不好看了起來,本來就是想捉弄一下秦楓,誰叫秦楓嘴巴那麽賤,老是調侃自己,可是這手巾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大多時候是用來淨嘴的,現在秦楓給炊事員,這實在是讓人羞臊。
當然羞臊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聞人清薇确實把解藥抹在了手巾上,這也是爲什麽聞人清薇跟秦楓他們一起吃了魚香茄子,而她并沒有上廁所的意思。
“我爲什麽知道解藥在手巾上對嗎?”秦楓哈哈一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女人有時候太小心眼可不好,會被人腹黑的。”
“老大,别玩了,這手巾……”炊事員抓着手巾,猶豫了起來,臉上臊紅的就跟個腼腆的小姑娘一樣,讓他去親吻聞人清薇的貼身手巾,而且還是當着聞人清薇的面,怎麽都覺得這太太猥瑣了。
“那你就繼續拉肚子吧。”秦楓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解藥告訴你了,你愛怎麽選擇是你的事。
“手巾還我。”聞人清薇急了起來,可是她一急,炊事員立刻就明白秦楓爲什麽讓自己親吻手巾了,明白解藥就在手巾上,炊事員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将手巾鋪到面上,貪婪的吸着手巾上的香味。
“你爲什麽總是那麽聰明,我爲什麽就鬥不過你。”聞人清薇氣惱的瞪着秦楓,同時目光看向炊事員也顯得不友好了起來。
“你跟他鬥毒,算了,清薇,你放棄吧。”炊事員翻了個白眼,跟秦楓鬥毒,簡直就是活夠了。
“嗯,天色不早了,咱們是去賞月呢,還是找個地方坐一下?”
秦楓趕緊的岔開話題,聞人清薇現在的目的是什麽,秦楓壓根就沒有弄清楚,有些東西還不合适透露給她知道。
炊事員被秦楓提醒,緊緊的閉上了嘴,知道秦楓不希望讓聞人清薇知道更多的東西。
“我就不跟你們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聞人清薇站了起來,這次沒有整到秦楓,她有些心不有甘,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等等。”
聞人清薇要走,秦楓可不願意讓她走,“再坐三分鍾吧,我想你很需要這三分鍾的。”
“爲什麽?”
聞人清薇不解的看着秦楓,爲什麽她要需要三分鍾。
“你看看自己的脖子。”
秦楓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聞人清薇,聞人清薇拿手機當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發上脖子上出一道淡淡的紅線。
“這是什麽東西?”
聞人清薇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叫守宮線,有點類似守宮砂的功效,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這根線會越來越紅,也越來越長,當整條紅線穿到體宮的位置時,你體内的血液就會沸騰。”
秦楓笑眯眯的看着聞人清薇,“這種線,隻對處子有用。”
“你什麽意思?”聞人清薇已經感覺到了不妙,聽秦楓的意思是,想要破了這道線,她必須得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