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自己,易峰遲疑了一下,“我在海濱市認識他,他是一個醫生,醫術很高的醫生,沒有想到,他竟然跑到海明市來跟我們青幫做對來了。”
“掌令我要糾正你一下,他不是跟青幫做對,而是跟你做對,他殺人隻爲了逼你出來。”趙苟雖然懾于易峰的盈威而不敢亂放厥詞,不過嘲諷兩句倒是沒有什麽關系,反正兩人不和也不是什麽秘密。
易峰皺起了眉頭,他跟秦楓有什麽仇嗎?他想不明白,難道是秦楓的老婆被自己綁架麽,可是不對啊,秦楓怎麽知道是自己綁架的,現在有一點是可以确定的,就是秦楓應該不知道他就是易峰,否則不會煞費苦來的跑到海明市來搞出這麽多事。
“好了,我明白怎麽回事了,趙苟你也用不着冷嘲熱諷,你最好的以最快的速度把你丢失的人質找回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那個人質就是他的老婆,海濱市華美集團的前總裁,随便抛出一點股份,足讓黑市上的雇傭兵把你給拆成一千零八十塊。”
易峰冷哼的瞪了一眼趙苟,兩人不和歸不和,可是青幫的事爲大,易峰這時候也沒有心情去追究趙苟的責任。
“找到他在哪裏,我要過去見一見他,這件事我來處理。”易峰松了一口氣,如果是秦楓的話,憑借着兩人有一面之緣,暫時穩住秦楓,易峰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對了,崔叔,讓你幫我找個人,她被綁架了,這是她的相片。”
易身把手機上的照片傳到電腦上打開,“打印一下,發布下去,讓下面的人去找。”
趙苟原本沒有注意易峰忙什麽的,因爲他在想秦楓要是知道他老婆綁架就是他趙苟實施的,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畢竟兩個人就跑到海明市來,又連殺了三個人示威,顯然這兩個家夥不是那麽好惹的。
等到趙苟回過神來,不管怎麽說,先把丢失的人質找回來,隻要人質在手,一切都好說,可是随意的瞄了一眼電腦上的相片後,趙苟不由的跳了起來。
“這不就是人質麽,她在哪裏?”
“什麽?”易峰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她,人質,華美前任總裁。”
趙苟急趕的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相片,就是她。”
“熊公主是華美前任總裁?她是柳研?”易峰的腦袋一下子就像是被一個炸彈給炸開了一般,不敢相信的盯着趙苟手機上的資料。
“你爲什麽沒有把資料相片發給我?”易峰從驚愕中驚醒過後,質問着趙苟。
趙苟疑惑了起來,“我發給你了,包括他的資料,我說那背影怎麽有點熟悉。”
趙苟翻着手機的彩信,裏面果然有秦楓的相片,然後下面還有一張是柳研的相片。
瞬間易峰雙眼都眯了起來,“她,沒有失憶。”
易峰又驚又喜,彩信不可能沒有收到,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被人删掉了,自己的手機隻給熊公主玩過,而且當時正好也在熊公主的手上,那麽說熊公主應該是沒有失憶,否則很難解釋她爲什麽會删了自己的照片。
“什麽失憶?”崔叔疑惑不解的看着易峰,在崔叔看來,易峰是一個很冷靜,很淡定的男子,不管什麽事,易峰都是平靜的面對,可是易峰這短短幾分鍾,情緒波動了好多次,又是驚愕,又是驚喜,又是疑惑。
易峰深吸了一口氣,“讓下面的人放出話去,我易峰回來了,晚上六點太酸樓見。”
易峰很明白,見秦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當初知道自己綁架的人就是秦楓的老婆,可是他還是找秦楓給娘親治病,隻是沒有想到造化弄人,自己守候多日的熊公主,竟然就是秦楓的老婆柳研。
“掌令,你真的要見他嗎?他們會出現嗎?”崔叔疑惑了起來,按理說,秦楓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露面去赴會見易峰才是。
“别人不會,他會,否則他就不是秦楓。”易峰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感歎的歎了一口氣,“天意。”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把人埋進太酸樓,保證讓他們有去無回。”崔叔的臉色陰冷了下來,秦楓跟炊事員在海明市搞的風風雨雨,青幫現在的威望直線下降,這一次一定要拿兩人的人頭血祭,讓大家知道,青幫是不可憾動的。
“不用了,誰也不許插手,這是我跟他的私事。”易峰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做什麽埋伏。
“可是掌令,這樣會很危險的,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咱們綁了他老婆,他的怨恨,可不是言語就可以解釋清楚的。”崔叔擔憂的看着易峰,這種仇恨,換做是誰,也不可能輕易的饒恕。
“我自有主張,就算是我被殺了,也不許爲我報仇,這是我們青幫欠他的。”
易峰擺了擺手,“原本他們生活是很平靜的,可是我們青幫爲了脫離上面的掌控,隻能選擇去做這件事,總之,是我們打擾了他們的生活,我們欠他的,那就讓我來還。”
“掌令。”一群老家夥,忍不住的感動的叫出聲來。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我意已決,比起青幫龐大的基業來,我死就死了,我隻希望你們不要再找他們麻煩,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易峰站了起來,雙手負到背後,“如果我死了,趙苟就是下一任掌令。”
“峰哥。”趙苟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盡管他盼這個掌令盼了很多年了,可是當易峰說出這句話後,趙苟依然有些感動。
“個人不和歸不和,幫派爲重,你有能力,隻是心眼太小,而且做事無度,當年賀幫主原本是内定你爲掌令的,可惜是你太急燥了,如果你接任掌令,我希望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易峰說着轉過身來,盯着趙苟,趙苟猶豫了一下,“從此以後,我會全心全意爲幫派服務,掌令依然由峰哥你當。”
“答應我,第一不沾黃,賭,毒,第二,轉型開公司洗白幫派,不能因爲錢再被别人拿捏控制,爲了這個我努力了幾年,始終無法擺脫上面的控制,第三,奉幫派前輩爲父母一般對待,爲他們頤養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