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昏黑的倉庫裏,夜五十郞雖然有警惕,卻是沒有任何的害怕,在黑夜裏,他就是精靈,他就無所畏懼,盡管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夜五十郞依然自信自己可以從這個鬼鬼崇崇全身從頭藏到尾的家夥手中逃脫。
“嘎嘎,你就是這麽跟救命恩人說話的嗎?”
一陣怪笑,那笑聲就像是刮玻離的聲音,讓人牙疼難受。
夜五十郞可不認爲對方是好人,雖然自己的命是這黑袍人所救,可是救自己必定有目的,夜五十郞可不覺得對方憑白的會救自己,現在他受了不輕的傷,也正好需要安全的地方休養,也想看持對方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救命恩人?你可别想多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你救我,自然是有事求我。”夜五十郞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會念這救命之恩。
“日島的人果然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黑袍人緩緩的向夜五十郞走了過來,夜五十郞雙眼都眯了起來,“可以了,你最好保持這個距離,否則我保證讓你連毛都撈不到一根。”
“你以爲你可以逃出我的手心嗎?”
黑袍人嘎嘎的怪笑了一聲,聲音都冷厲了下來,“愚蠢的東西,你最好不要做出讓人失望的選擇,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被拳頭一拳砸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你到底是誰?”
看着蝴蝶刀已經開始在黑衣人的手中旋轉了起來,顯然如果自己如果選擇不正确的話,又将面對一場生死苦戰,盡管夜五十郞自信自己可以成功逃走,可不管怎麽樣,他現在有傷在身,不想大動幹戈,就算是要打,他也要在這之前知道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人,因爲那把蝴蝶刀越看越眼熟了起來,可是夜五十郞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見過這蝴蝶刀。
“想知道是吧,那就讓你看看。”
黑衣人将自己的頭篷給緩肝的揭開,這一刻時間都緊張了起來,夜五十郞雙眼緊緊的盯着黑衣人的動作,就怕自己錯過了什麽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鬥篷一點一點的揭開,在漆黑的昏暗的倉庫裏,雖然從通氣窗裏透下了月光,可是低着頭的黑衣人,讓得夜五十郞始終看不清這人的面孔。
“嘎嘎……”
黑衣人又是一陣的怪笑,這怪笑讓人聽後都覺得牙齒打顫,胸悶難受,如果是小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估計要被吓哭才是。
黑衣人一邊怪笑着,一邊緩緩的擡起頭來,夜五十郞連退了三步,一臉的震驚與恐懼,“你,你到底是誰?”
“怎麽,你的記性可不怎麽好。”
那張慘白臉的,白的就像是死人的臉,被塗了一層白漆一般,然而半邊的面孔卻是什麽都看不清了,就像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一樣,而另半張臉,則是被黑色的鋼鐵面具包裹着,讓人無法去判斷這黑衣人到底長成什麽樣子,夜五十郞怎麽可能看得出他是認來。
夜五十郞的雙目微微的縮了一下,看向這面具人的手上那正旋轉着蝴蝶刀,突然一幕湧上心頭,心中震驚,張了張嘴,最後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是你,這,這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麽可能進步的那麽快,還有你的臉?”
夜一十郞想起來了,他與這人交過手,而且交手的次數還不止一次,雖然每次都是一兩個回合,可是對方的實力與他也是半斤八兩,而如今對方已經可以驚退輕易蹂躝他的軒轅霸了,短短半個月的時候,這簡直就是不可思義。
“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面具人伸手輕撫着自己那慘白沒有五官的半張臉,突然暴戾的長嘯了一聲,“秦楓,此生不殺你,我誓不爲人……”
“好強的戾氣。”
原本暗中跟蹤的軒轅霸已經把人給跟丢了,可是突然這一聲暴戾的長嚎,讓得軒轅霸鎖定了目标方向,要是一般人還真的很難感覺到這暴戾的戾氣,可是軒轅霸聖體之身,帶有龍氣,對于這陰暗的氣息十分的敏感,所以這才能感覺得到。
“老大……”
看以秦楓急急忙忙的趕來,炊事員也來不及解釋,拉起秦楓的手就往漱芳齋二樓的休息室走去,“清薇的情況很不樂觀,我懷疑是守宮線的毒并沒有解除。”
秦楓皺起了眉頭,斷然的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守宮線其實就是用勁氣鎮住陰脈,并不會對身體産生太大的傷害,隻要在時間限内經過疏導,不但不會有害,反而勁氣會轉爲内勁,增加實力。”
“還是老大去看看吧。”
炊事員也不好多說什麽,争執是沒有任保作用的,而且跟秦楓去争論病症,那簡直就是自找苦吃的事兒。
秦楓推門而入,看到休息室裏并沒有床,而是一張沙發,而聞人清薇就躺在沙發上,秦楓的目光卻是第一時間落在了放在旁邊的腰箭上了。
“唐門的人來過?”
“唐琬來過,被一個叫司徒滄浪的家夥,還有什麽一線天的單于刀給算計了,據唐琬所言,西門曉曉被司徒滄浪給擄走了,不過老大你放心,唐琬沒事,就受了點震蕩輕傷。”
炊事員自作聰明的告訴秦楓,唐琬安然無恙。
秦楓瞪了炊事員一眼,“你連唐門的東西也敢敲詐,看來翅膀是硬了。”
“老,老大,不能這麽說嘛,我救她一命,她給點報酬這很劃算啊,再說了,那個司徒滄浪連西門曉曉都敢抓,我得罪人可得罪的深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回來拆我的場子啊,而且唐門不缺寶物,你不能幹護着唐琬,清薇的身手雖然不錯,可是最近也不太平,我給她弄件護身之物,你老人家就理解理解……”炊事員說着幹笑了,目樂瞥到了聞人清薇的身上,“老大,快給看看。”
秦楓舉起腰箭仔細的打量了好一會兒,“好東西,我這救人,是不是也該你劃算劃算啊。”
“别介啊,老大你的女人是人,我好不容易找了個順眼的,你别讓我還沒結婚就奔喪啊。”炊事員竟然無恥的抱着秦楓的大腿撒起了嬌來。
“哎喲!”
腰箭狠狠的敲在了炊事員的腦袋上,秦楓輕哼了一聲,“有好東西當然自己用了,我跟唐琬可沒有什麽關系,下次有機會,再給我弄一件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下次我一定向唐宛賠禮道歉。”炊事員哼哼了兩聲,不敢跟秦楓扯下去了,蹲到聞人清薇的身邊來,将蓋在聞人清薇身上的毛毯給掀開,“老大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