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讓他們走了?”王陽很不服氣,恨恨的緊握着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上被砸的四分五裂,然而卻沒有人敢多言一句,明月王家就是王氏的皇,他們這些王家,隻不過是臣而已。
王進陰着一張臉,看向王陽,“那你以爲要怎麽辦?留得住人家麽?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方可,這一群年輕人突然出現,而且身手不凡,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家族可以培養出來的。”
“我擔心的是,他們真是唐門的人,這一次水澗王家可算是把大家給害死了,如果真是唐門的人,隻怕我們王氏聯盟從此就要不太平了。”十裏崗的一位多嘴的公子哥,雖然不敢多有怨言,可是他這話不聲不響,還是給大家提了個醒,整個事件全是因爲水澗王家。
這話得到了大部分人,尤其是那些像城外小王家這樣的小家族的共鳴,他們明月天水幾大王家可是不怕唐門會大規模的報複,但是他們這些小王家可就慘了,隻需要像今天這樣的人物,來上兩三個,他們的家族就頂不住被屠殺的命運。
兒子死了,王母的心情已經在滴血了,原本守在王權屍體身邊的王母突然就像是瘋了一般暴起,來到說話的人面前,一巴掌給人扇飛了去。
“你們十裏崗王家想要滅門是吧?”
那人雖然被王母給打成重傷,可是隻能憋着一口氣不敢再出聲,王母的實力足加上王秦夫妻倆足以将他們十裏崗小王家給滅掉,如今喜事變喪事,痛失愛子的王母可不會跟他們講什麽客氣。
王母一發威,原本議論紛紛責怪水澗王家的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
“都給我閉嘴,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唐門又如何,難道他們還敢闖到芙蓉古城來麽,要知道這可是秦家的天下,唐門大批進入的話,一定會引起秦家的反感,隻要把火給引到秦家去,唐門還不得乖乖的退回去。
王昭一言即中,讓得大家看到了一抹曙光,不錯,他們 唐門與秦家雖然齊名,可是唐門大批量進犯,秦家絕對不會袖手旁觀,這雖然沒有明言,但是大家都知道實際上秦家等于是芙蓉古城的王,雖然芙蓉古城最大的家族是王氏聯盟,但這也不能擺脫秦家千百年來建立的威望。
“王昭兄果然天機神算,一言驚醒夢中人,芝容可盼着王昭兄号令大家爲家兄報仇雪恨。”王芝容一臉的悲恸,那模樣甚至令人憐愛。
王陽雙目微微一縮,看了過來,王昭心中一驚,壞菜了,王芝容這丫頭心機不可謂不歹毒,王靖挂了,她竟然還在這裏離間自己與王陽。
“芝容妹言過其實了,王昭何得何能,我們王氏一族,後輩當中,當以王陽兄爲跷楚,王昭願可鞍前馬後,助王陽兄大興我王氏之威。”
王昭趕緊的表忠心,同時給王陽抛出一頂高帽子,王陽這才收回了目光,“大家都不用客氣了,如今年輕一輩,王昭兄不論是身手,還是才智都有過人之處,王陽豈敢揮指意使?”
“一群狗屁不通的家夥。”王母冷哼了一聲,連王陽的面子都不給,直接對這一群小輩暗諷了起來。
王陽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好不識歹的水澗王家,要不是自己看上了王荨,你真當憑王權這個廢物結婚,各家族會派人前來道賀?
不過略一深思,王陽也不反駁,畢竟王權是王荨的兄長,王權如今喜事變喪事,就這麽交待在這裏了,王母情緒悲恸也是正常,有所失态之處也要理解。
“大家都散了吧,王權兄已逝,大家就不會打擾他安息了。”王陽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離開,自己則是走到王荨的身邊,“荨妹,節哀,好好保重身體,至于報仇之事,我王陽會來處理。”
“大公子。”
這個時候王骁走了過來,看到是王骁王母的眼色一冷,似乎要暴走殺人了。
王骁趕緊的解釋了起來,“大公子,昨天晚上我與王靖兄與這群人交過手。”
王陽不認識王骁,卻認識王靖,一聽到王骁與王靖與秦楓一行交過手,立刻來了精神,“怎麽回事,細細道來。”
王骁接下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交待的清清楚楚,當然他并沒有說他們爲了錢給朱倫當打手的事,畢竟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們的名聲可不好聽,堂堂王氏聯盟的人給俗世人當打手,回到家子,他老子不打死他也得扒了他的皮。
“這麽說,他們不是唐門的人?”王陽遲疑了起來,雙眼有些狐些的盯着王骁,似乎在斟酌王骁的話有多少的可信性。
“大公子可以放心,此事天水王家三叔王天福可以作證,要不是王天福前輩出手,昨天我跟王靖兄就該交待了,隻是沒有想到事隔一夜,那小子對王靖兄依然恨之入骨。”
王骁哪裏不知道王陽在懷疑自己,不過自己埋蕩蕩的,又有王天福作證他沒有什麽好怕的,他也不怕王天福把他跟王靖爲錢當打手的事說出來,畢竟比起他城外小王家來,天水王家更丢不起這個人,哪怕是王靖已經死了。
“不是,這件事大公子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隻怕要找王天福了解情況了,我畢竟年輕很多事并不了解。”王骁這一進一退,把自己給擇了個幹幹淨淨,就算是王陽腦補有錯,也怪不得他王骁的身上去,而王天福說錯話了,那麽到底王陽也隻會推到王天福身上去。
“諸位且慢!”
看着大家都走到院門口了,王陽突然把人都留了下來,目光掃了一圈,“天水王家,月湖王家,留下,其他的人先回去吧。”
王昭疑惑了起來,與王賽相視了一眼,“二叔此番多生磨難,你先帶族人回去,這裏我來應付。”
“大公子還有何吩咐。”王天福走了過來,他是長輩,雖然在王陽面前要保持必要的客氣,但長輩就是長輩,說話的時候隻要不太過份,還是可以的。
“天水三叔請入座,有一件還要向天水三叔求證。”
王陽雖然高傲,但是他也沒有無視王天福的地步,畢竟王天福除了是長輩之外,更重要的是王天福武藝高強,這是一個可以用得到的人。
王昭抱着雙臂靠在一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等候着,或者說他看似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其實是表現出自己不在乎,不會與你王陽争什麽,而且對于王陽接下來說的事也不會有太大的興趣,隻是簡單的代表了月湖王家的人在這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