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嗵……”

剛剛在聞人清薇的攙扶之下，走出院子不遠的柳研，卟嗵一聲，灘軟在地上，整個人就像是無骨動物一樣，拉也拉不起來，隻有那眼淚還在湧個不停。

“柳研，爲這樣的男人不值得……”

聞人清薇安慰着柳研，柳研卻無動于衷，聞人清薇無奈的将柳研給拉到了背上，心中不知道爲什麽竟然多了一抹歉疚，一抹對柳研的歉疚，她要報複的是秦楓，現在受傷的卻是柳研，“我帶你離開這裏，遠遠的離開這裏。”

“研研，研研……”秦楓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去追柳研，可是卻被納蘭清雪死死的纏着，“不走，不走，我身子好熱，我快要炸了，師兄救救我……”

納蘭清雪纏着秦楓不讓走，她現在的意識依舊迷茫，合歡散的迷情力量，不是納蘭清雪可以低抗得了，她不是秦楓，沒有這麽好的抵毒體質，秦楓擁有藥體，所以毒來的慢，去的也快。

秦楓意識到自己不能沖動的離開，自己一旦離開了，納蘭清雪很可能暴走，到時候後果秦楓不敢想象，緩緩的閉上了眼，任由納蘭清雪自己折騰。

等到一切塵魂落定之後，納蘭清雪一邊拿衣服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邊盯着秦楓，看着秦楓緊閉着雙眼，納蘭清雪久久無言。

“研研……”猛的秦楓坐了起來，嘴中大叫着柳研的名字，看到的卻是納蘭清雪那張臉，狠狠的甩了甩腦袋，“清雪……”

“咔咔……铛……”

九節鞭變成青蓮劍，納蘭清雪一把丢到了秦楓的面前，“殺了我……”

“你瘋了。”盡管現在秦楓心中很痛苦，可是他明白，不管是因爲中了合歡散，還是因爲别的，總之納蘭清雪被自己污了身子是不言的事實。

“我沒瘋，殺了我。”納蘭清雪隻是靜靜的盯着秦楓，如果秦楓醒來的第一時間，叫的不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如果秦楓醒來，能夠說些好聽的話，納蘭清雪或許就會計較了。

可是這一連串的打擊對于納蘭清雪來說太大了，她失了身子，她明白這不是秦楓的錯，可是她畢竟是失了身子，哪怕她喜歡秦楓，可是秦楓心中沒有她，在睡了她之後，想的卻是别的女人，她無法接受這一切，不如一死來的痛快。

秦楓把青蓮劍丢給納蘭清雪，“對不起，我也不想，可是米已成粥，稀了爛了，生不出苗了。”

“那我就殺了你，再自殺。”納蘭清雪一把将青蓮劍給抓起，一劍向秦楓刺了過去。

秦楓不躲也不閃，柳研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秦楓并不是傻的要殉情，隻是秦楓很明白，以柳研的性子，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原諒自己，現在還要對不起納蘭清雪，這是自己欠納蘭清雪的，這一劍要命也要，要流血也罷，都是自己欠納蘭清雪了，秦楓現在要還債，還給納蘭清雪。

“卟嗞！”

毫無意外，青蓮劍刺進了秦楓的胸口，盡管納蘭清雪最後還是把劍從心髒的位置給挪開，可是還是傷了秦楓，納蘭清雪搖着頭，“你爲什麽不躲，爲什麽不躲啊……”

“咳咳，欠你的，總是要還的。”秦楓輕咳了兩聲，血泡從嘴角流了出來，看着納蘭清雪，如果說她這一輩子最欠誰，不是正牌老婆柳研，不是風情萬種的海星，不是善解人意的徐欣，也不是溫柔如水帶着活潑的左燕，也不是貪玩長不大的小靈仙，而是靜靜倍在身邊，一直默默無言的納蘭清雪……

“欠我的，隻是欠我的……”眼淚從納蘭清雪的臉上劃過，她手中握着青蓮劍，一邊搖着腦袋，一邊苦笑着，原本秦楓的心中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下次見你，我必殺你……”納蘭清雪抓起衣服一披，那雙玉足在床上一蹬，一聲淡淡的鈴響，伴随着身形一閃從窗口跳了出去，在院子裏晾衣杆上，随便抓了一件曬了不知道多久的衣服往身上一套，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

“清雪……”秦楓喚了一聲，卻是聽不到納蘭清雪的回答，呆愣愣的在屋子裏坐到了天色開始發起了魚肚白，這才回到了洗心庵。

“呼……”爲什麽，爲什麽我的心疼的這麽厲害，爲什麽我要那麽傷心，好像想自尋短見？

坐在蒲團上的滅絕師太騰的就站了起來，昨天晚上，她使用了催 情術，借用子母鈴的特殊功效，傳達給了小靈仙，爲的就是讓小靈仙迷情，這樣的話，秦楓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抗得住這麽漂亮女孩的誘惑。

果然如她所想，過了很久，終于有了動靜，那種興奮的感覺，讓得滅絕師太明白，一切都成了，隻是不知道臨近淩晨之後，她的心境竟然受到影響，那是一種一番風動萬草枯，自舐傷口绻床頭的感覺。

可能是女兒失去了身子，所以才會有這種特殊的情況，滅絕師太心想，有秦家的小瘋子在，斷不能讓小靈仙做出傻事來，所以一直沒有敢過來打擾，直到剛才，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尋死的沖動，那種沖動十分的強烈，做爲母親，她再也忍不住了。

“咚……”

門敲了一聲，秦楓還不待起身開門，就被破門而入，滅絕師太掃了一眼，“靈兒，你怎麽了？”

然而讓得滅絕師太松了一口氣的是，小靈仙躺在床上睡的好好的，走到小靈仙的面前，伸手探了探鼻子，“這丫頭，怎麽睡得這麽香。”

回過頭來，看着秦楓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坐在桌子前，“小子，折騰了一晚，看把靈兒弄成什麽樣子了，第一次難道就會小心一些？”

秦楓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哪聽到滅絕師太說什麽，連搭理都沒有搭理滅絕師太，看到秦楓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滅絕師太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臭小子，找抽是吧。”

“娘親，這麽早你怎麽來了。”小靈仙被滅絕師太給吵醒了，一邊揉着眼睛，一邊疑惑的問道。

“我，沒事，以後你就爲秦家的婦媳了，好好侍候着這小畜生。”滅絕師太哼了一聲，關門而去。

“師兄，昨天晚上我們……”小靈仙還以爲滅絕師太這麽早是來驗收成果的，聽滅絕師太的口氣，顯然昨天晚上已經成了好事，雖然小靈仙沒有什麽感覺，可是她本身就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感覺，隻是覺得現在是秦楓的人了，想想都覺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