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楠木打造的棺椁,這不是說明有多富貴,這是說明了芙蓉宮在這件事情上的用心,顯然這是芙蓉宮最高的禮遇了,哪怕是鍍金的棺椁,也不會比這個造價更高。
丫丫輕輕的理着婆婆的遺妝,“婆婆,霜兒姐姐不在,丫丫會好好把你打扮好的,你放心的走吧。”
“蓋棺……”
蓋上了棺蓋之後,丫丫這才放下心來,如今一切都準備好了,隻等着秦楓他們回來,然後進行奠祭儀式,再入土爲安了。
洗心庵裏,秦楓這兩天跟個丢了魂了一樣,原本計劃的行程,不得不耽擱下來。
“師兄,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我做錯了什麽了嗎?”小靈仙想不通,既然兩人已經同房了,那麽這一切已成定數,對于這個結果是好是壞,小靈仙自己也不知道,她隻知道,這個結果是她娘親想要的結果,而如果她也正往這個方向努力着,嘗試着變得不那麽頑皮貪玩,嘗試着開始早上起來,爲秦楓準備衣服,然而這一切,在秦楓的面前,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秦楓經常一個人坐在一邊發呆。
“啊,你沒錯,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吃飯吧。”秦楓回去過神來,其實是不想讓小靈仙覺得自己冷落了她,縱然兩人事實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秦楓也不願意讓小靈仙傷心。
小靈仙氣鼓鼓的嘟着嘴,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還是唐琬看不下去了,“秦楓,我們剛剛吃過中飯,你現在要吃哪門子的飯,這兩天怎麽回事,跟丢了魂了一樣,還有納蘭清雪去哪裏,怎麽兩天都沒有看到了。”
“清雪,對了,清雪去哪裏了?”秦楓略有深意的仰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她去哪裏了。”
“你,你這個樣子很頹廢知道嗎?我甯願是那個小流氓,嘴巴不關門的家夥。”唐琬真是氣夠了,這家夥這兩天跟死了人一樣,沒精打采的。
“佛曰,順其自然……”彌勒正色的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怎麽有打鬥的聲音。”彌勒那又長又大的耳朵微微的跳動了一下,皺起了眉頭,“走,看看去。”
秦楓這才打起一絲精神來,跟了上去,大夥兒跟到了洗心庵的門口,卻是看到滅絕師太手中的佛塵揮灑着,如同那起舞的飄袖一樣。
而與滅絕師太對戰的卻是武甯,武甯那雙大手,掄圓了,毫無招式的,對着滅絕師太瘋狂的拍打着,這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顯得十分的詭異與搞笑。
可這是這樣的場景,在場卻是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因爲誰都知道,盡管看似武甯那雙大手雜亂無章,可是每一擊下來都是恰到好處,不然的話,也不可與滅絕師太打的難分難解。
“娘親,武姨……”小靈仙萬萬沒有想到,這婆家跟娘家一見面就打了起來,這還得了。
秦楓擡了擡眼,看了一眼,然後就沒有了興緻,自己在大門的石樽上坐了下來。
“秦楓,你快讓他們停下來。”唐琬這是真着急了,不管兩個哪個傷了,到時候都傷了和氣,現在秦楓跟小靈仙兩人成了親,就是一家人了,這自家人打了起來,秦楓竟然坐在這裏看戲。
“她們要打,我又打不過她們。”秦楓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唐琬,現在秦楓正煩着呢,柳研撞破了自己與納蘭清雪的事,然後跑了,現在秦楓都沒有想到可以讓柳研原諒自己的辦法,這種事怎麽解釋都是解釋不清的。
而且納蘭清雪離開後就一點音信都沒有,誰也不知道納蘭清雪去了哪裏,秦楓也擔心納蘭清雪會想不開,畢竟納蘭清雪離開的時候理智可沒有那麽清醒。
“天長一擊……”武甯怪喝了一聲,對着滅絕師太狠狠的拍了下來,滅絕師太冷哼了一聲,真把自己當成吃幹飯的了,要不是顧着武甯是秦家的人,她不好下重手,這場戰鬥早該結束了。
“蝴蝶移影。”
原本拍向滅絕師太的一掌拍了個空,滅絕師太突近到武甯的身邊來,這一招蝴蝶移影讓得她的幾乎沒有多少的阻礙順利的突進到了内圍。
手中的佛塵一撫,對着武甯的脖子纏了上來,武甯哼了一聲,“上當了老尼姑……”
隻見武甯那雙手一結,竟然彎成一個O型,對從滅絕師太的後背繞到了滅絕師太的胸口,一拳砸向了滅絕師太的胸口,這一招實在是主詭異了。
就算是滅絕師太想退也無路可退了,因爲她整個人都被武甯雙手給纏抱着,除了挨下這一擊,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人的手,怎麽可以這麽長,還可以這樣的彎曲?”唐琬顯得不可思議,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要信,人的手可以繞環抱着對方的腰,然後還可以直着手腕用力攻擊對方的胸口,這簡直就是脫出了人體極限的理解。
滅絕師太也是個狠角,既然這一擊必受無疑,她當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武甯了,武甯的雙手都用來纏抱與攻擊她了,那和防禦的空擋就擺在眼前。
滅絕師太佛塵一轉,不用塵須,反而用握柄對着武甯的肩膀狠狠的擂了下來。
“嗯哼……”
兩人同時痛哼了一聲,這才雙雙分開,顯然誰也沒有占到好處。
“阿彌陀佛,敢問武施主,這一手可是天長手,可是出自無骨功的殘篇。”
“無骨功?”所有的人都疑惑了起來,怎麽沒有聽說過啊,什麽龍爪手,什麽金剛掌,可是從來沒有聽過有什麽無骨功啊,無骨還能練功麽,還有攻擊力麽?
“臭和尚,關你什麽事?”武甯哼了一聲,目光瞪了一眼滅絕師太,“一群假和尚假尼姑。”
“你……”滅絕師太說了一個你後,卻無法反駁,雖然她熟讀佛法,可是她的行爲确實與魔無異。
“皮肉囊相,皆可去之,甯施主着相了。”彌勒這老不要臉的,卻是不動氣,一副已是得道高僧的模樣。
“公子,快跟我回去,婆婆駕鶴了。”
原本無心在這裏的秦楓,突然騰的就站了起來,“武姨,你說什麽?”
“婆婆駕鶴西去了。”武甯一字一頓的道。
然而這一句話,卻如同雷鼓一般重重的打在衆人的心上,除了秦楓之外,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表情,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唐琬她們更是如此,因爲她們都見過婆婆,見識過婆婆那一舉一動間強大的力量,竟然無聲無息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