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倒吸了一口冷氣,控制别人的内勁,那不是生殺由人麽?
绛紅縎長的十分的清秀,臉上也看不出大家閨秀的氣質,也沒有像小花那樣活沷頑皮,顯得不冷不熱的模樣,似乎對一切的目光并沒有放在心上。
绛紅縎到來,西門揚柳迎了上去,“紅縎。”
绛紅縎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目光從西門揚柳的身上跳過,“南龍,绛紅縎,誰是芙蓉宮的主人。”
秦楓向前踏了一步,一邊打量着绛紅縎,一邊笑道,“秦楓,芙蓉宮的主人。”
“爹爹讓我前來祭奠已逝前輩,還不帶路。”
绛紅縎的話,讓得秦楓忍不住的心中好笑,這丫頭明明在意南龍衛的十個弟子的死活,卻對此不聞不問,還表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绛紅縎既然不提南龍衛弟子的事,秦楓自然不會主動提起,就當自己完全忘記這一茬就好了。
“你爹是歐陽真我?”
秦楓明知故問,歐陽真我派女兒來祭奠婆婆,這也說明歐陽真我的誠意,起碼歐陽真我并沒有打算與芙蓉宮掐上,不過秦楓心中卻有數,估計這歐陽真我知道芙蓉宮是秦家的地盤,不然的話,他這個南龍衛的掌令也當得太無能了。
“放肆,爹侈的名諱豈是你等小輩可以直言?”绛紅縎雖然在喝斥秦楓,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感覺,反而是像是在指點秦楓,應該對長輩尊敬一點。
“歐陽姑娘裏面請。”秦楓微微一笑,歐陽真我的女兒不姓歐陽,這倒是第一次所聞,不過秦楓還是很好奇,這個绛紅縎到底跟誰姓的。
绛紅縎盯着秦楓,原本還算是和氣的臉也沉了一分,“秦楓,注意你的稱呼,我叫绛紅縎,你可以叫我绛姑娘。”
“你搞什麽?這時候還有心思跟女孩子聊天?”裏裏面面圍了數百号人,秦楓竟然在這裏跟绛紅縎聊天,盡管小靈仙并沒有因此而産生不爽,不過她總歸是秦楓現在的老婆,被當衆給無視了這種感覺,還是讓得女人的心思有些微微的酸味兒。
“她是南龍掌令的女兒,她的到來,肯定不是表面那麽簡單。”秦楓點了點頭,低聲與小靈仙交待了一聲。
“绛姑娘,裏面請。”秦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而绛紅縎動了卻沒有關系,可是秦楓一動,王不全便再次攔了下來,“小家夥,聽老家夥一言,交出解藥,化幹戈爲玉帛。”
“我說的好像很清楚,殺南龍衛弟子一名,我還你王家一名弟子,再贈送你王家一名弟子,殺一人換兩人,這生意對你們來說很劃算,當然鑒于你王家弟子超過二十名,如果你能把這十名弟子全殺了,我可以格外開恩的優惠一點,多送你王家幾名弟子。”
秦楓停頓了下來,雖然話是對着王不全說的,可是目光卻是盯着绛紅縎,秦楓倒要看看這個绛紅縎是什麽反應。
“小子,你不要咄咄逼人,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王不三跳了出來,這家夥的脾氣似乎比王不全要暴躁不少。
“既然你王家沒有膽子殺南龍衛的人,那你王家爲何要向芙蓉宮動手,我這個人很公平,所有的選擇在于你們自己的手上,有些事,既然做了,那麽就要承擔相應的懲罰,這個後果,當然由你們自己承擔。”秦楓說到這裏,目光掃了一圈之後,落在了唐琳一行人的身上。
“哼。”秦楓冷哼了一聲,這是在警告唐琳,唐門要是再多事,那麽唐門的下場一樣,别人怕他們唐門,秦楓可沒有那麽怕。
“你哼什麽哼,難道你還想與唐家爲敵?”唐錦跳了出來,指着秦楓的鼻子,不過他雖然跳了出來,卻與秦楓保持着數丈的距離,顯然也是怕了秦楓的手段。
“唐家又如何?”
這一句話不是秦楓說出來的,但是沒有人懷疑她說這麽一句話出來,因爲她是歐陽真我的女兒,盡管南龍也不敢進攻唐門,可是三大龍脈大是非上同氣連枝,唐門除非想被活活的困死在川府,否則的話,絕對不會與守龍衛宣戰。
“你……”唐錦說了一你字,卻無言以對,绛紅縎是南龍衛的人,唐門自然不可能因爲他唐錦一句話就與南龍開戰,那麽今天他們打赢了還好,要是打輸了唐門絕對不會偏袒他們,也就是說挨了打回到家還不能聲張,這得有多可憐可悲。
然而事情并沒有因爲唐錦的閉嘴而結束,一道紅袍突然出現在绛紅縎的身邊,绛紅縎還沒有回過神來,一把匕首向绛紅縎的脖子劃拉了過來。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住手。”
西門揚柳大喝了一聲,想要救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不說他的位置比較遠,那紅袍面具人的影術實在是太強大了。
“影術……”
绛紅縎回過神來,那輕柔的玉指彈向了匕首,就在匕首劃到喉嚨前的瞬間,紅袍的面具人被彈的倒退了三步,紅袍面具人驚疑不定的盯着绛紅縎,剛才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内勁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冰凍住了一般,調動起來十分的吃力,“好詭異的攻擊。”
秦楓雙眼一眯搖了搖頭,紅袍唐琬幾個跳躍擠進字人群,然後向遠處奔去。
看着紅袍唐琬消失,绛紅縎輕輕的搓着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了起來,目光看向唐門的人,臉上多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有點意思。”
“绛姑娘,裏面請……”秦楓出來打了個哈哈,把視線給岔開,雖然绛紅縎沒有說,可是秦楓明白,绛紅縎已經知道紅袍唐琬是唐家的人了。
“阿彌陀佛……”
一聲佛号,伴随着是十餘個赤腳的和尚,穿着僧服,青一色的六點戒疤,緩步的從遠處走來。
“千年佛寺的人來了。”一群年輕的和尚一出現,立刻所有的人都謙讓到一邊來,千年佛寺,這個傳承了千年的地方,所有的僧人都是真正的苦行僧,他們簡單的生活,修習佛法,修煉武技,極少在俗世間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