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恩俊過來會數落自己幾句,說自己沒有吊好威嚴,差點害他們摔到了,萬萬沒有想到恩俊過來就是跟自己說些話,劇務的頭腦都是懵的。
“可是我明明沒有吊啊。”看着恩俊離開,劇務嘀咕了一聲。
“不對啊,我明明沒有吊上去,恩俊怎麽飛出來的,他怎麽接人的?”劇務終于緩過神來,擡頭的時候,卻發現恩俊正對着他笑。
“是我吊的。”劇務終于明白過來了,恩俊之所以過來跟自己打招呼,是想告訴自己,恩俊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剛才他根本就沒有吊上威亞。
“謝謝你恩俊大哥。”霞鳳見到恩俊從劇務那裏回來,心想恩俊真好,這個時候還跑去安慰劇和,原本霞鳳是想過去數落劇務幾句的,這時候也不得不閉上了嘴。
“謝什麽啊,下次小心些,這次是劇務威嚴吊的好,不然的話,就算是接到你,我們也得摔傷了,要是摔了臉,你這一輩子可就得毀了。”恩俊擺了擺手,這沒有什麽好謝的,換成别人,他也會出手相救。
“那恩俊哥,你摔了臉,不是比我更嚴重麽,你爲了救我……”霞鳳心中狂跳不已,對啊,恩俊查摔了,隻是自己被他的粉絲都得罵死去,可是恩俊竟然冒着這樣的風險救自己。
“好了,别想多了,咱們去邊上休息一會兒吧,把劇本給記熟了,今天你可還有兩場戲沒有排。”恩俊岔開話題,帶着霞鳳到一邊去休息了。
王景田來到青風苑位,看着那拉起來的警戒線,目光挨個的向那些女粉絲們掃了過去,突然他的雙眼定格了下來,那是一個青澀的女學生,一嬌澀的胸口頂着校服,那一副粉嫩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喜歡恩俊?”看着仇曉手中舉着恩俊的名牌,卻沒有跟那些瘋狂的粉絲一樣吼叫着恩俊恩俊我愛你。
王景田迎了上去,輕聲的問道。
“嗯。”仇曉猶豫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點頭,嬌羞的似乎不敢擡眼看王景田。
“我可以帶你進去見恩俊,你可以跟他拍照,要簽名。”
王景田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
“姐姐,他可以帶我們進去耶。”仇天興奮的拉着仇曉的手,跳了起來,“姐姐,姐姐,咱們可以看到恩俊了,我可以有他的簽名照了。”
“你考慮一下,需要的話,打電話給我。”王景田拿出筆,在仇曉的手心寫下自己的号碼,“打給我。”
看着王景田進了青風苑,仇曉緩緩的擡起頭來,剛才那一抹嬌羞此刻盡去,一雙冰冷的雙眼,還有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魚咬餌了。”
“姐姐,他看着你的樣子好讨厭。”仇天說着,雙手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卻是被仇曉給按住了。
“急什麽,不是遲早的事兒麽?”
“是,姐姐……”仇天應了一聲。
一個小時之後,劇組終于收工了,恩俊與霞鳳兩人并排走了出來,粉絲們瘋狂了起來,恩俊一邊招着手,一邊在保安的保護下,坐進了車子,然後離開。
王景田特意的出來,看一看那個女學生還在嗎,可是他出來找了一圈,仇曉已經離開了,看來恩俊一離開她就離開了。
王景田失望的回到了青風苑,劇組雖然收工了,可是劇務們卻還沒有走,他們還要收拾設備,看守設備。
吊威亞的劇務領了一個盒飯,一個人走到一邊,一邊吃着盒飯,一邊打起了電話。
“美美,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是給你發了恩俊的照片了麽,今天恩俊真的飛起來了,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把威亞吊起來。”劇務似乎着急着解釋。
原本隻是路過的王景田忍不住的頓住了腳步,側耳傾聽了起來,飛起來了?當時那一幕他是看見的,原本他倒沒有懷疑,現在聽劇務這麽一說,仔細一回想,還真的不像是吊威亞吊出來的。
王景田也是習武之人,讓他接個從屋頂摔下來的人不難,可是像恩俊那樣橫飛出去,接了人還穩穩的落在地上,王景田自認爲自己辦不到。
“難道恩俊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景田心中嘀咕了起來,這時候耳邊繼續響起劇務的解釋聲,“美美,美美,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騙你,你不要分手啊,喂,喂,美美,你别挂電話……”
“恩俊,有意思。”王景田心中笑了笑,把這事給記了下來,今天晚上還是得找個女孩洩下火才行啊。
吃過飯的王景田,見到劇組的人累的都開始休息了,他這才開着車子出了門,酒店裏,王景田叫了個上姐,沒有多餘的前奏,直接開始幹活。
當王景田縱橫到高點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讓得王景田不得不停了下來,“誰,你最好有個好解釋,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你,真的可以帶我見到恩俊,可以跟他拍照,向他要簽名嗎?”仇曉那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顯得有點細小的聲音,給人一種怕怕的感覺,可正是這種小可憐讓是王景田異常的興奮。
“當然了,你沒有看到我可以自由的進出青風苑麽?”王景田聽聲音就想起了仇曉那一抹嬌澀來,忍不住的又用力的動了幾上,弄得小姐忍不住的連叫了兩聲。
“什,什麽聲音?”那頭傳來仇曉疑惑的聲音,王景田這才停下了動作,“你會知道是什麽聲音的,好了,你想好了沒有,考慮好了,就到景華大酒店,1708房間來找我。”
“明,明天,你讓我看到,你拿的恩俊照片,我再,再找你。”脆生生的聲音勿忙的落下,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盲音。
把手機往一邊一丢,王景田心中邪火大甚,粗暴的掐着小姐的胸口,每一下動作,讓得小姐連連慘叫,太兇悍了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小姐是來賣的,不是來被虐的。
“娘的變态,老娘不幹了。”小姐掙紮着想要從王景田的身下爬出來,卻是被王景田一個耳光給抽回去。
“幹,你說不幹就不幹了,不就是想要錢麽?”王景田拿起錢夾,掏出一疊錢來,估摸着兩三千塊錢,砸在了小姐的臉上,“就是賤。”
“啪,啪……”又連續抽了小姐的臉上兩個耳光,“臭女人,你再哭一下,老子把你從樓上丢下去。”
“我不要錢了,你放過我吧,啊,啊……”小姐一邊哭,一邊慘叫着,王景田則是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掐着,全身都被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