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這就去。”王不全,走到了宮門口,擡起頭來,“芙蓉宮的諸位,我們有苦難言。”
“那就不用說了。”秦楓擺了擺手,視線落在了唐婉儀的身上,“唐門好大的氣派,是不是你爲皇,天下從?”
“可是爺今天就當第一個不從的人。”秦楓說碰上一箭射向了唐婉儀,這一箭肯定是沒有作用的,不過這也是向王不全他們表明,芙蓉宮與唐門已經沒話可說,你們要是順了唐門,那麽其他的弟子也就不用活了。
“小子,你别落在老太婆的手上,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宛儀氣的牙咬咬的,卻拿秦楓沒有半點辦法,幻空大陣布滿了整個芙蓉宮,要是在芙蓉宮外,他倒可以不怕幻空大陣,可是到了芙蓉宮裏面,她也沒有辦法,至少有四體之血,幻空大陣足已将她給困住。
“老不死的,有本事你就一直守在這裏,我家那老頭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說不得現在就在唐門外面放毒,我倒要看看,是你守得住,還是我秦家的毒厲害。”秦楓幹脆把話給挑明了,芙蓉宮是芙蓉宮,畢竟秦家并沒有冒出名頭來,如今把秦家直接給挑了出來。
“你又吓唬我,要是秦言敢出來,我連他一起殺了。”唐婉儀哼了一聲,秦言雖然麻煩,但她并不怕,她的實力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怕了。
“你不吹牛會死嗎,我家老頭隻要不傻,保證在唐門四處放毒,讓你唐門出不得門來。”秦楓冷哼了一聲,要是秦言那老混蛋不傻的話,一定會這麽做,到時候倒要看看是你們困着芙蓉宮好玩,還是把唐門給困在唐門内好玩。
雙方僵持了下來,這一僵持就是一天的時間,第二天,秦楓頭疼的看着彌勒,這混蛋怎麽還在修煉,彌勒再不醒的話,唐琬就要被人給送走了,秦楓已經無計可施了。
看着秦楓的箭矢飛來,唐一手已經習慣了,“秦家小子,你能不能換個新花樣?”
“唐琬送走了。”秦楓緊盯着唐一手,如今已經看不到唐琬的人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們給送走的,老虎真的打不得盹兒。
“嘿嘿,剛送走一會兒,可惜啊,你小子沒事裝什麽裝啊,送走了不正合了你的心意麽。”
唐一手冷笑了起來,她們剛才讓十幾個人沖上來,轉了一圈之後,唐琬就被送走了,留下一個假唐琬,把守衛們給騙過了,如今秦楓他們吃過飯再回來,哪裏還有唐琬的影子。
一襲紫衣,從遠處而來,她皺着秀眉,一路掃過,緩緩的走到宮門前來,唐門的人也沒阻止她,她擡頭看向城樓上的人,“這是怎麽回事?”
“紫儀快上來。”武甯說着,虛化的大手,向紫儀探了過來,這時候唐婉儀猛然的睜開眼來,一掌拍向武甯的虛影,武甯不得不散了虛影。
“唐門的人,你們想做什麽?”紫儀雙眼都冷了下來,這個情況她要是還鬧不明白的話,那就是傻子了。
“做什麽,當然是拿人了。”唐一手說着向紫儀沖了上來,唐一手一拳砸向紫儀,紫儀側退了一步,揮了揮手,一掌向唐一手拍來,唐一手反手與紫儀對了一掌,兩人各退了一步,相互對視着。
“嘿嘿,我看你還是留下吧。”唐一飛也殺了過來,這時候天空一道藍心的煙幕陣了下來。
唐一飛不行不退了一步,抽出大刀,一刀斬在了煙幕上面,“說過了,幔羅幛對我們沒用。”
紫儀從幔羅幛裏沖了出來,見到城樓甩下一根繩子,抓住繩子向樓城爬去,紫儀的速度極快,等到唐一手與唐一飛從幔羅幛裏出來,紫儀已經過了宮門的高度了。
“快上來。”藍心一邊拉着繩子,一邊叫道。
眼見紫儀還要一會兒就上城樓了,這時候一支弩箭射來,将繩子給釘斷,紫儀再一次掉了下來,砸在了地上,人還沒有爬起來,就被唐一手與唐一飛給活捉了。
“好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唐一手滿意的打量着唐逸,唐逸這一箭來的太及時了。
唐逸緩緩的将袖弩收了起來,“弟子唐逸,是唐一鳴一脈。”
“原來是内門唐一鳴家的孩子,不錯,不錯。”唐一手贊了一聲,唐一鳴與他們不同,那是内門的人,雖然唐一鳴不是什麽長老,可是内門與外門又是兩回事,内門的人不管事,隻管修煉,外門的人,需要管理很多的事,包括制造兵械等等。
“紫儀。”看着紫儀被抓,藍心顯得有些激動,秦楓一把将藍心給按住,“藍姨,别中計了。”
“你看,是老爺回來了。”
突然丫丫指着遠處興奮的叫了起來,滿天的黃色的煙霧,如同狼煙霧霾一樣,向這邊緩緩的飄來,就像是整個天空都變了顔色一樣。
“這混老頭,要不要這麽裝逼,這得多少藥材,敗家的東西。”秦楓忍不住的破口大罵了起來,這一大團的黃霧,可是名爲狼毒的毒霧,因爲形象烽火中的狼煙,所以取名叫狼毒。
看着是飄過來的,可是毒霧的速度很快,秦楓心中一喜,趕緊的拿出解藥來,“一人一顆,快吃下。”
剛剛吞下解藥,毒霧已經飄到了廣場,唐門的人忍不住的擡頭看着飄來的狼毒,“這是什麽東西?”
“卟嗵 ,卟嗵 ,卟嗵 ……”
唐婉儀的臉色都變了,“秦言,滾出來。”
唐一手與唐一飛相視了一眼,兩人趕緊的喂下解藥,這狼毒并不是什麽悍見的毒,隻是搞出這麽大一團,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
吃了解藥的唐一手,趕緊的大叫了起來,“所有的弟子聽令,立刻用水打濕布料,捂着口鼻。”
衆人趕緊的開始行動了起來,可是唐莺卻尴尬了,她是一個女孩子,除了别過臉外,她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時候唐逸遞來一塊濕布,“将就用吧。”
狼毒終于飄過了,地上留下一地的唐門弟子,一半的弟子中毒倒地,廣場的盡頭,一個鞠着背一臉猥瑣的家夥,穿着一雙拖鞋,一邊挖着鼻孔,一邊慢慢的走來。
“秦言,你放肆。”
唐婉儀忍不住的喝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