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漁翁咽了口口水,秦楓這話說的也太絕對了,光靠芙蓉宮這點人,想要滅唐門,不被人給淹了才好,除非将天水人間的人都放出來,那麽倒是可以跟唐門正面火拼了。
“别驚慌,我們秦家可是擅毒,要真逼急了老子,我跟老頭兒兩人分開行事,一個月之内,保證讓唐門的支脈消失的幹幹淨淨。”
秦楓怪笑了起來,十八歲滅了天門一脈,那時候秦楓才什麽實力,隻怕連現在的丫丫都不如,就是這樣的實力,秦楓靠着忍隐與毒術,潛藏于天門足足半月之久,最後血屠整個天門一百七十餘口,這就是秦家的威懾力。
“派人去駐點看看,唐一手,唐一飛,你們兩個派人通知唐門,讓人來速速增援,既然秦家要與我們唐門生死兩存亡,那麽就活活的将他們給困死在芙蓉宮。”
唐婉儀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縱觀千百年來,唐門與任何一家産生沖突,無不是最後息事甯人,秦楓竟然叫闆唐門不滅,他們秦家就不會停止向唐門的報複,那麽現在就讓你秦家滅在這裏。
“可是秦言的實力深不可測,我擔心……”唐一手猶豫了起來,他向秦言發動攻擊,可人還沒有近身就被抽了兩個耳光,到現在想起來,唐一手都背生冷汗。
“有我坐鎮,秦言難道還能翻得了天麽?”唐婉儀自信的哼了一聲,她守在這裏盯着秦言,秦言再厲害,難道還能比她強不行?
“婆婆武功蓋世,天下唯尊,這秦家大逆不道,不願順應天命,我看留着也沒有用,不如殺了的好。”唐一飛趕緊的拉了唐一手一把,拍起了馬屁來了。
“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快去準備吧,讓門内藥師,速送解藥來。”
狼毒的毒并不難解,爲難的就是這麽大批量的種毒,唐一手他們身上其實是有解藥的,可是也不夠這麽多人用啊,隻能通知門内的大夫前來解毒了。
芙蓉宮裏,秦言坐在主座上,盯着彌勒出神,“大和尚,想不到你會追随我家臭小子。”
彌勒苦着一張臉,“當初算我有眼無珠。”
彌勒當初自視甚高,秦言與他鬥過一場,當時不相上下,秦言要收彌勒,彌勒不肯,沒有想到再一次的相見,他已經追随了秦楓。
“話不能這麽說,我不一樣沒有突破現有的境界麽。”秦言正經了起來,微微搖了搖頭,彌勒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秦言一點也不意外,隻是沒有想到,并沒有落下他太多。
“你,沒突破虛境?”彌勒驚的站了起來,緊緊的盯着秦言,“那你如何與唐婉儀對戰。”
衆人也是被弄懵了,秦言那輕易一指将唐婉儀的大掌給捅破,以那種實力看來,秦言應該與唐婉儀一樣,屬于虛境級别的高手,可是秦言竟然說他并沒有突破,那麽秦言的戰力是如何來的。
“我十五年前就是現在在境界,離虛境隻有一步之遙,而如今,我依然是現在的境界。”秦言說着一點也不像是被困在瓶頸十五年的人。
“咳咳……”彌勒吓的直接跳了起來,“二十年前,你跟我的實力一樣,你十五年前,就到了我今天的境界?”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這麽說來,如果不是秦方被因在瓶頸十五年,那麽秦言比他彌勒的天賦高出的,豈止是一點半點。
“差不多是這樣。”秦言的正色,讓得大家都不敢出聲打擾,現在談正經事的秦言跟大家初見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
“哈哈……”
彌勒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在這兩天突破的話,那麽不是可以虐秦言玩了麽,想到開心之處,彌勒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秦言疑惑了起來,這有什麽好笑的,一個境界停留十五年,難道就一定是壞事麽?
“如果我這兩天突破的話,到時候不是可以虐着你玩麽,二十年前鬥個不分勝負,一旦我突破了,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将了。”彌勒說着得意的哼了一聲,這難道還不讓人開心麽。
“唐婉儀二十年前就跨入了虛境,二十年的積累,她能欺負我麽?”秦言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弄得彌勒微微一愣,是啊,唐婉儀都拿秦言沒有辦法,不對啊,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打過架,要真打起來,跨一個境界,秦言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是唐婉儀的對手。
“你騙我,你隻不過是唬唐婉儀而已,如果真的打起來,你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彌勒自信的笑了起來,一定是這樣,秦言不可能跨一個大境界與唐婉儀鬥,這不成立。
“本來想指點你一下,看來你不需要我指點。”秦言微微的搖了搖頭,笑而不語,一副你說什麽 就是什麽的模樣。
“指點,你頂多就是比我積累的多而已,同樣的境界,你有什麽可以指點我的。”彌勒不相信的哼了一聲,他與秦言一戰,雖然事過二十年,可他耿耿于懷,因爲秦言這家夥太無恥了,戰了個平手,竟然想收他爲小弟。
“這個呢。”秦言說着,大手向彌勒掐來,彌勒哼了一聲,揮手向秦言拍了過去,兩人都沒有動用内勁,因爲到了一步的交鋒,動有内勁的意義并沒有想象當中那麽大了。
就在大家默默爲彌勒的反應點頭的時候,秦言的大手掐在了彌勒的脖子上,所有的人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來,彌勒就這樣的被秦言給制住了。
“這……”感覺到那溫熱的大手從脖子上移開,彌勒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他看似是随意的一拍,但是彌勒很明白,他已經盡力了,與秦言交手,雖然沒有動用内勁,但他哪敢留手?
彌勒感覺到并沒有什麽氣機鎖定,秦言就是那麽輕易的讓過了他拍來的手,掐在了也的脖子上,說着有點違背了常理不可思議,事實上确實是那樣的,避開他拍來的一掌,然後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自古以來,所有的人都在突破俗境,達到凡境,這是一道天溝,這道天溝,讓得大部分人永遠的停留在俗境裏,無法寸進,就算是現在的我們,感覺到虛境在眼前,伸手都可以觸摸的到,但就是突破不了,爲什麽突破不了。”
秦言說着,把問題抛給了彌勒,彌勒微微的搖了搖頭道,“當然是積累的不夠,一朝頓悟,白日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