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明顯的看到柳研的身子頓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向自己的位置走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下去,似乎就像是沒有聽到秦楓在說什麽一樣。
“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做的麽?”
秦楓繼續問道,到了這一步,被人給透露了行程,柳研除了開始愣了一下,竟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對于秦楓後面的話,柳研雖然聽到了,卻沒有急着回答,她去了A國,準确知道她行蹤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除了自己的父母就是秦楓的父母,而另一個人,則是一直跟她保持聯系的千媚。
柳研不會懷疑秦楓的父母,畢竟秦楓的父母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更何況若芷心疼自己起來,可比自己的生母周玉蘭還要寶貝。
那麽下一個就是自己的母親,柳研怎麽想,都不可能是自己的母親,周玉蘭是大家閨秀,受過高等教育,同時也是自己的母親,沒有理由透露自己的行程。
那麽剩下的兩個目标,便是千媚與自己的父親柳自在了,千媚跟她同情姐妹,從始至終,對自己推心置腹,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結果卻是讓得柳研把目标鎖定在自己的父親柳自在的身上。
柳自在是什麽人,做什麽事,或許以前柳研很相信他,可是自從柳自在抛家母女,獨自離去之後,柳自在似乎變得神秘了起來,這個父親,開始讓得柳研有了一些别樣的想法,他的大計到底是什麽,比她們母女還要重要。
柳自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不讓自己離婚,把自己嫁給秦楓,又是因爲什麽,柳自在嘴中的家族,去見鬼吧,自己根本就不懂這些,這一切對于柳研來說都是一個謎,現在她除了懷疑柳自在之外,她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對象。
或許柳自在并不知道,柳研現在甯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他這個父親,可惜的是柳自在并不在這裏,所以他不會有傷心的感覺。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麽我便不說了,不知道也好,有些事,知道了并非什麽好事。”秦楓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裏,既然柳研不想知道,那麽處理聞人太銀就可以随便一點了,隻要不弄死他,聞人清薇應該不會跟自己太計較。
“等等。”柳研叫住了秦楓,秦楓雙手撐到辦公桌前,“還有事嗎?”
“我想知道有關于柳家的事。”柳研依然沒有提及是誰透露了她的行蹤,那件事對于柳研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更在乎的是将來的事,她更希望知道有關于更多柳家的事,柳自在到底在做什麽,她見識過滅絕師太,也見識過葬天髅,更是見識過秦楓的毒爆,那一群不屬于普通人的巨大能量。
柳研相信,柳家很有可能與那些人有關系,秦楓跟她也不是單純的因爲她生病,而秦言幫她治病,然後兩家就關系友好,定下了她與秦楓的終身大事。
秦楓微微一愣,柳家的事,柳家能有什麽事兒,不就是因爲秦言與柳自在交好,然後,然後他跟柳研又正好合适,就定下了這份情麽?
“什麽柳家的事?”
看着發愣的秦楓,柳研微微的蹙起了眉頭,這家夥太很演戲了,如果不是自己有了柳自在的交待,對柳家有了猜想,或許真的就被秦楓給騙過去了。
“到了這時候你還要騙我嗎,難道我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你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就我不能知道?”柳研說着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真不知道你們柳家什麽事兒,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最好問柳伯伯。”秦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于柳家的事兒,他知道的怎麽可能比柳研還多?柳家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商業家族麽。
“呵。”柳研嘲諷的笑了起來,看着秦楓的目光也變得有冷笑連連,似乎是在說,有本事你再裝啊,再裝下去啊,弄得秦楓一臉的郁悶。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我真不知道你們柳家什麽事兒。”不管有事還是沒事,至少秦楓問心無愧,他并沒有刻意的隐瞞柳研什麽。
“你明明知道我爸離開了,所以你讓我去問我爸,行,你有種。”柳研站了起來,盯着秦楓,“那麽你現在告訴我,我爸去哪裏了,他去做什麽了?”
秦楓無奈的坐了下來,怎麽碰上個不講理的了,你老子去哪裏了,連你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不對,柳自在離開了?
秦楓剛剛坐下,又猛的站了起來,“柳伯伯不在海濱?”
“他抛下我們母女,說要去找秦伯伯,說再去晚了,就沒有他什麽事兒了,秦楓,如果你還念在我們夫妻的情份上,你就告訴我,我柳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柳研很想知道柳家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見的多了,猜想多了,加上柳自在的刺激,讓得柳研心中一直耿耿于懷,柳自在隻是一句話,就把她丢在了海濱,等着秦楓回來,這算什麽事兒?
秦楓微微的一愣,連夫妻情份都扯出來了,看來她沒有忘記她是自己妻子的事實,可是秦楓真的很無奈,他并不知道這一些,“研研,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關于柳家的事,我知道的隻會比你更少,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這些。”
這一次輪到柳研發愣了,秦楓既然這麽說了,而且那麽認真嚴肅,雖然秦楓這個人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他認真的時候,還是很讓人信服的,至少她應該相信他認真的時候。
“連你都不知道,或許我不該問。”柳研灘坐了下來,雙目看着天花頂,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似乎直接忽視了秦楓的存在。
“我想,我家老頭子一定知道。”秦楓想了一下,柳家是什麽存在,連自己都瞞着,而且可以一瞞就是這麽多年,顯然不會太簡單才是,不過再不簡單,秦言應該是知道的,秦言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兒,吃虧的生意他肯定不會做。
“秦伯伯在哪裏。”柳研雙眼一亮,她相信隻要她耍無賴就算是柳自在不會告訴自己的事情,秦言一定會告訴自己。
“不知道,跟一個老家夥出去了,具體去了哪裏,我也不清楚,總之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短時間内不會回來。”秦楓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