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從來就不是什麽公平公正的人,雖然秦楓一直說自己是個很公平的人,但是這種無恥的言論隻怕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秦楓是一個護短的人,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悟情吃虧而不理不會呢,秦楓向前踏了一步,“倒挂金勾。”
悟情微微的遲疑了一下,倒挂金勾,屬于劍法,他現在用的是棍法,突然變劍招,謙虛得悟情些許的疑惑 ,不過本着對秦楓的信任,悟情倒是來了一個倒挂金勾。
陳思邪原本刺出的劍,也變了招,狠狠的劈向了悟情,眼見劍向自己的腦袋劈來,悟情想着空翻躲避,秦楓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笑忘紅塵,梯雲縱。”
悟情趕緊的一個驢打滾滾了出去,該死的,梯雲縱怎麽可以倒着用呢,秦楓這一下算是把自已給坑慘了。
看着悟情險險的避過了這一劍招,卻沒有按他的話做,無奈的搖了搖頭,木頭和尚一個啊,梯雲縱爲何就不能倒着用呢。
也不用理會悟情,秦楓一個倒挂金勾,單手撐地,猛的一拍地面,整個空翻了一個,借勢梯縱而上,然而雙臂張開,狠狠向正下踏來。
瞬間所有的人雙眼都了起來,倒挂金勾以迷惑對手,梯雲縱閃過對方的攻擊,以馬踏飛雁而還擊對手,這原本屬于三種不同的武學,在這一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陳思邪趕緊的撤出一丈遠,跟悟情保持着距離,秦楓這一招雖然是在指點悟情,但是在陳思邪看來,這幾乎是任何人都感不到的招式,誰都會被倒挂金勾所迷惑,這種迷惑将會是帶來緻命的後果。
悟情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師兄。”
“草雉借劍會用嗎?”
秦楓詢問了一句,悟情是見識過草雉借劍的人,以悟情的身手來說,使出這一招,并不算太難。
悟情點了點頭。
秦楓笑了起來,“單騎玉門關。”
悟情用力的點了一下頭,金杖一挺,整個人向陳思邪沖了過去,陳思邪心中多了十萬分戒備,因爲他不知道秦楓又會教悟情使出什麽怪招來。
陳思邪且擋且避,讓過了悟情的單騎玉門關,眼見自己跟陳思邪擦身而過,悟情反身一杖抽了過去,竟然是韋陀棍中的馬後炮。
秦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招在這個時候用出來,雖然不可能建功,但是卻可以保自己安然無事。
果然陳思邪劈過來的劍,被抽開,而悟情也借機回過身來,金杖一挺指向陳思邪,這一下悟情自信的如同好傲視群雄的霸主一般。
“秋風掃落葉。”
秦楓的聲音一落下,悟情的金杖便是向陳思邪的下盤狠狠的掃了過去,其實秋風掃落葉,跟橫掃千軍的招式一模一樣,隻不過一個掃的是中段,一個掃的是下盤而已。
陳思邪跳了起來,金杖從他的腳下掃過,陳思邪一劍狠狠的向悟情刺了過來,秦楓的嘴角帶着一抹詭笑,“醉看卧佛,夜裏挑燈。”
悟情身子一倒,如同卧佛一般的單手撐在腦袋上,讓得陳思邪一擊放空,這時候悟情的夜裏挑燈狠狠的向陳思邪的裆位點了過來,這無恥的一招,竟然要是斷了陳思邪的恥根。
陳思邪軟劍一抖,劈在了金杖之上,借着巨大的反力,陳思邪整個人向後一個空翻彈了出去,就在這時候秦楓的聲音急促了起來,“草雉借劍。”
悟情雙眼一亮,單掌在地面一拍,整個人旋轉着向陳思邪追了出去,金杖如同一柄利劍,直直的向空中的陳思邪的胸口刺去,兩人一前一後,人在空中的陳忠思邪已經可以感受到這即将緻命的一擊有多可怕。
“倒挂金勾。”
陳思邪暴喝了一聲,軟劍在地面一點,整個人空翻了一個,一個倒持金勾,讓得悟情從他的空翻之下穿了過去,幾縷長發從空中漂落,驚了陳思邪一身的冷汗。
這一招竟然沒有傷到陳思邪,秦楓倒不氣餒,隻是微微的有些驚訝,這個陳思邪果然是千年不遇的奇才,這時候竟在膽子大的用倒挂金勾來閃過這一招草雉借劍。
要知道原本他頂多舍一條胳膊,就可以安全的保一命,可是他用倒挂金勾,如果出現一點點的差錯,腦袋就會被悟情給一劍洞穿,這是一個大膽的家夥,秦楓不得不佩服陳思邪這種大毅力。
“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在秦楓的指點下,悟情與陳思邪又過了三個回合,三個回合,雖然差點要了陳思邪的命,但是差點就是天差地别,如果秦楓不在的話,悟情必定會成爲陳思邪的劍下亡魂。
悟情心有不甘,但是他也明白,秦楓這三個回合,計劃的如此精密,一招扣一招,招招要命,卻沒有拿下陳思邪,他悟情不得不承認不如陳思邪。
秦楓雖然沒有直接跟陳思邪動過手,可是在陳思邪的眼中,秦楓一走出來的壓力,頓時就讓他覺得腦門的細汗密布了起來,雖然他沒有跟秦楓鬥過,不過秦楓剛才提醒悟情那幾個回合,已經讓陳思邪明白,秦楓要是使那些招式,他不一定可以躲得過,畢竟秦楓在招點悟情的時候地,悟情需要一個反應的時間,可是秦楓自己完全的可以無視這個時間。
“千年不遇的奇才,在我看來,不過爾爾。”秦楓首先在氣勢上給陳思邪一個下馬威,然而在言語上打擊他的自信,給他增加心裏壓力。
“廢話少說,要戰便戰,想讓我束手就擒,根本就無從談起。”陳思邪一語道破了秦楓所布置的一切,秦楓心中暗自稱贊,可惜了,這麽一個人才,不是自己的人。
“那麽我便滿足你被虐的願望。”
秦楓說着右手一探,一道金光在秦楓的手指間開始遊走了起來,金色的光芒,讓得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可是誰也看不清金光是什麽東西造成的,因爲那金光在秦楓指間遊走的速度太快了。
“單騎玉門關。”
秦楓輕喝了一聲,挺身向陳思邪沖了過去,陳思邪心想,以短博長,春楓還敢前沖,隻要自己保持距離,秦楓拿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有了這想法,陳思邪便付之行動,軟劍一抖,向秦楓劈了過來。
秦楓磕掉軟劍,陳思邪借機暴退兩步,始終與秦楓保持一劍的距離,他就不信了,距離在這裏,你秦楓還能飛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