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留我做什麽。”
鬥篷女人從洪荒跟秦楓還有悟情動手就不難猜出來,秦楓跟天地門根本就不是一夥的,可是她又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利用秦楓,現在秦楓要找她麻煩,也是她有錯在先。
“不爲什麽,就爲揭你面紗一觀。”
秦楓說着突然出手,向鬥篷女人的面部揭了過來,速度極快,可是鬥篷女人也不是吃素的,長槍一抖,向秦楓抽來,生生的将秦楓給逼退了回去。
也不用等招式變老,長槍一轉,向白露挑來,白露小手向長槍抓去,不過鬥篷女人卻是笑了起來,挑向白露的長槍陡然變成一抽,抽在了白露的腰間,白露被抽的倒飛了出去,鬥篷女人身形一躍,“後悔有期,他日再見,定讓君揭小女子面紗。”
“走得了嗎?”
秦楓的聲音在鬥篷女人的背後響了起來,鬥篷女人吓的回過身來,卻是發現秦楓離她隻有一臂之遙,吓的她立馬長槍向秦楓刺了過來。
“好一招霸王别姬。”
秦楓怪笑了一聲,鬥篷女人跳出一丈,跟秦楓保持着距離,“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我不要你命,也可以保你命,不過你要爲我解惑。”
秦楓的話,讓得鬥篷女人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我不是他們聯手的對手,你的要求我答應,不過你要幫我攔下他們,是否成交。”
“女兒,盯着她。”
秦楓點了點頭,向白露說了一聲,白露走到鬥篷女人的面前,眼中帶着些許生氣的看着鬥篷女人。
秦楓回過身業,看向悟情,兩人相視了一眼,“大力金剛掌。”
兩人同時出手,狠狠的向洪荒殺了過來,洪荒縱身暴退出去,陳思邪軟劍一抖,迎上了悟情,脫去了悟情,原本暴退的洪荒怪嘯了一聲,穩住了身形,反向向秦楓一刀斬了下來。
“走!”
秦楓喝了一聲,根本就不跟兩人硬碰硬,完全沒有必要,比起這突然出現的鬥篷女人來,秦楓對于陳思邪的戒心更強一些,畢竟現在到了天地門的地頭了,陳思邪要是想害自己方法實在是太多了,相反的獨行的鬥篷女人更容易控制一些,更重要的是炊事員跟這鬥篷女人一樣,都是跟天地門作對的。
秦楓跟悟情同時脫離了戰圈,陳思邪根本就不追擊,他知道他不是秦楓的對手,相對的洪荒也不可能是秦楓的對手,既然如此,他追擊沒有任何的意義,現在是要把天地門的情況給弄清楚再說。
還有一個神秘的鬥篷女人,如果也加入到秦楓的戰圈,再加上白露那詭異的實力,他跟洪荒兩人根本是送死,所以陳思邪不追擊,但是洪荒卻是追了出來,陳思邪不提不出聲提醒,“洪荒,回來。”
“三娘的仇不報了?”
洪荒不甘的心的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仇要報,但不是現在,現在魯莽隻能送死。”陳思邪一把将洪荒的肩膀給壓住,“他們四個人,每個人的實力都不比我們低。”
眼睜睜的看着秦楓一行人離開,洪荒重重的跺了跺腳,“最近怎麽跑出這麽多的怪物,一個瞎子,已經攪得我們天翻地覆了,現在又多了幾個怪物。”
“對了,那瞎子在哪裏?”陳思邪心中一亮,秦楓不就是來找瞎子的麽,隻要找到瞎子,說不得秦楓還能爲他們天地門所用。
“不知道,前一段時間我追他追到冰火湖之後,他就神秘的消失了,今天上午,冰火湖突然暴動,原本被陰陽界分開的通道,也打開了,那邊湧入大量的人,向我們發動了攻擊,天地門所有的人都去通道參戰,阻止對面的人入侵過來。”
洪荒說着,着實是挺郁悶的,這一次陳思邪出界,原本就是爲了把洪門給收回,然後給天地門找一個安身之所,等到裂縫大開之日,天地門大舉歸遷,沒有想到,這節骨眼上,卻發生了這種事,将天地門的所有計劃都給打亂了。
“他們不敢再追來了。”
一行人離開沒多遠,鬥篷女人便駐足了,現在天地門的人都是冰火湖的通道,這個時候靠陳思邪還有洪荒兩人,絕對不敢再向自己一行人追來。
“想走,可以,幫我解惑先。”
秦楓很明白,鬥篷女人是在告訴自己,現在大家都安全了,我該走了,你們也該走了。
當然秦楓不會輕易的放她離開的,秦楓笑了起來,一語道破了鬥篷女人的心思。
“不知道你想讓我幫你解惑什麽?”鬥篷女人皺起了眉頭來了,當時同意秦楓,也是形勢所逼,現在她想要離開,要是看了一眼,發現秦楓跟悟情還有白露已經将她隐隐的給包圍了,隻要她不配合,說不得秦楓就要向她動手了。
“霸王槍。”
秦楓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來,鬥篷女人雙目都眯了起來,雙眼中的殺氣如同實質一般的盯向秦楓,“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管你們從哪裏知道霸王槍的消息,總之,别想打主意。”
“呵,放心吧,我們的武技也不會比霸王槍差多少。”
秦楓擺了擺手,“霸王槍是何人傳下來的,爲什麽會出現在日澗獄。”
“這個無可奉告。”
鬥篷女人說着,長槍一抖,“要戰便戰,戰死無悔。”
“好,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獨孤是誰,霸王槍是不是他帶進日澗獄的。”
秦楓的問題,讓得鬥篷女人的身子微微的一顫,秦楓這才肯定,看來獨孤确實是把霸王槍帶進日澗獄的人,可惜了。
“問完了,我要走了,我是偷偷溜出來的,主人要是發現我不見了,說不得就要責罰我了。”
鬥篷女人說着,就準備離開,她相信秦楓他們阻攔的話,她頂多就是戰死而已。
“還有一個問題,姑娘芳名如何稱呼。”
鬥篷女人微微的頓了一下身子,萬萬沒有想到秦楓會問出這麽一個無聊的問題,“姬無雙,後悔有期,無雙說到做到,下次公子若有緣相遇,無雙便揭開面紗以面目示人。”
“師兄,就這樣的放她離開。”
看着姬無雙離開的背影,悟情疑惑了起來。
“你倒真是處處風流處處情,連人長什麽樣子都沒有看過,就留了一顆種子了。”绛紅绫味兒酸酸的道,绛紅绫的味酸不是因爲吃醋,而是嘲諷,而是爲小靈仙她們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