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可幾位掌門還是愁眉不展,這聖女行事之前怎的就不知說一聲,看大家現在隻能互相幹瞪眼了。
還好甄柔沒讓他們擔憂多久,因爲她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整個人還好生生的抱着包五香瓜子磕着,什麽事都沒有。
幾位掌門一擁而上,七嘴八舌的開問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
結果還不等她一一回答,那邊輕風殿的大門忽的自己打開了。
隻見在左右護法的簇擁之下,第一郎面帶微笑走了出來。
大家叫了一早的門都不曾見他露面,現在第一郎居然自己出來了,幾位掌門立刻如臨大敵的站回原位,唯恐中了那厮的奸計。
“幾位掌門好久不見,今日光臨寒舍真是令在下寒舍蓬荜生輝了。”丘子珏倒是有禮,笑眯眯地跟大家拱手問好。
大家面面相觑心驚不已,第一郎這厮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了,按他以往的性格應該先問候所有人的祖墳才是啊。
甄柔站在一邊咔吧咔吧的繼續嗑瓜子。
顯然被虐慣了的正派人士們很不适應這魔頭突如其來的彬彬有禮。
許事才小聲與身旁人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依我看來其内必有詐!”
衆人點頭一緻認可這句話。
“有什麽詐啊?”甄柔呸的吐掉瓜子皮疑惑道。
許事才見第一郎笑笑地看過來,他大驚立馬逼出一個極醜的鬼臉才回她道:“聖女你是不知啊,這第一郎驕傲自負自诩天下第一美男,作爲大惡人平日行徑惡劣也就罷了,可是這還不夠啊……”
“恩?然後呢?”濃濃的八卦之氣啊,甄柔放下手中瓜子,眯眼問道。
許事才給了她一個神秘的眼神:“這厮乃至整個輕風殿都好男色啊!咱們三門六派三十二洞的良家男子不知被禍害了多少去,要不我們能急吼吼趕着上來屠他滿門嗎?”
說完,他突見對面春風滿面的第一郎幹脆将眼神放在了他身上,他驚吓之下面色大變瞬間躲到甄柔背後去了。
聲音顫抖,還拿手指不停推她:“啊不!完了,那厮剛剛一直看我!我就說像我這般長得好的男子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遮掩的,聖女快!快去殺了他,不然許某晚節不保啊!”
甄柔看了一眼許掌門粗犷的面容,滿面的虬須,漆黑的皮膚……
她真想說,你别怕啊,就你這樣兒的估計原本的第一郎看了也最多不吐,看上什麽的你真想太多了……
丘子珏見那糙漢子一個勁的老往自己小徒兒後邊擠。
面上依舊帶着溫和近人的笑,他就差沒當場破口大罵了。
你個醜(哔—),老子還好好活着沒死呢,你(哔—)的往誰身上擠啊!信不信分分鍾告訴你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啊!
瞬間磅礴的殺氣外露,站在兩旁的文秀與姬浮都詫異不已,這好好的站着教主爲何會突然湧起殺人的沖動了?
接受到這不安的訊号,對面已經有人死死的握住腰間長劍,隻要第一郎一動他們就立馬拔出切了那魔頭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