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麽陰魂不散的老跟着我們啊?”甄柔礙于現狀隻能小聲惱道。
“喂什麽喂啊,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叫樓雙雙。”樓雙雙不滿的回她。
“行行行,那樓小姐你跟着我們幹嘛!”
樓雙雙兩眼一翻,理所應當地說道:“我自然是要跟着未婚夫走了。”然後她又瞟了丘子珏好幾眼:“不跟緊一些,萬一他不認賬跑了怎麽辦啊?”
丘子珏無奈拱手笑笑:“樓小姐,莫要再這般說了。其實江湖上還有許多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你隻是未曾走遠,等你見了定要後悔今日的莽撞決定啊。”
樓雙雙瞪大了眼睛,指着丘子珏的鼻子抖手直呼:“你看你看,果真是不認賬了吧!”
甄柔一把打掉她的手指,叉腰低聲吼道:“誰要做你未婚夫啊,我師父都不願你非要強加于他,你說話小心一點啊我脾氣很暴的!”
嬌慣了的樓雙雙聽了很不爽,立馬亮出了她腰間的馬鞭:“你不過是他徒弟而已,按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師娘!不舒服有種咱們下去打一架啊!”
甄柔兩下撸起袖子,作勢準備開打:“來啊誰怕誰?我告訴你,我瘋起來我師父全家都拉不住!等一下誰哭鼻子誰是小狗!”
“呵呵,小狗等會兒别哭!”樓雙雙反嗆道。
丘子珏見狀暗叫一聲不好,趕忙上前拉架。
哎喲喂!兩位姑奶奶看看地形好嗎?别忘了咱幾個還偷偷躲人家屋頂上偷~窺呢,咱就不能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嗎?能動嘴的千萬不要動手啊……
“小姐,怎麽才吃這麽一點?”
這時,屋裏傳來說話聲,原來是剛剛出去拿湯婆子的小婢回來了。
二人隻好互相瞪眼的暫時歇戰,各自揭開腳下瓦片看下去。
那小婢正将兩個湯婆子塞進棉被中,那韋家小姐在旁興緻缺缺的喝了兩口湯便放下了手中碗筷。
“小姐這就不吃了?”阿蘭見小姐不再進食,轉身關心的問道:“可是肚子還疼?”
韋家小姐面色不佳,也隻是無力的點點頭道:“阿蘭,我乏了,你扶我去換塊月事帶就歇了吧。”
“好。”
阿蘭上前扶起捂着小肚子腰都站不直的小姐去了裏間,簾子放下後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甄柔歪頭想道:月事帶?我說怎麽那韋小姐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原來是親戚來訪啊。
咦,等一下……
丘子珏和甄柔同時擡頭看向對方,兩人的眼裏都迸發出光芒。
這可是大大的機會啊!剛剛還在愁怎麽不知不覺的紮人家一針呢,眼下白送的好機會啊。
可是……這髒不溜丢的玩意誰去拿啊?
“喂!”樓雙雙不滿的伸手阻斷兩人交錯的視線,氣呼呼的說:“這眉來眼去的,當我死啦!”
恩,師父你覺得她怎麽樣?
……甚好甚好,反正爲師這麽個大男人是打死不願去的!
甄柔歪頭奸笑片刻,然後面無表情的清清嗓子開始忽悠人:“我說那誰,你真的想嫁給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