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上太陽不可一世的懸挂在高空,無論别人怎樣惡意的中傷與埋怨,依舊高調的宣洩着自己的火熱,從未在意别人對它的喜惡。
往日随風飄搖的雲朵仿佛也受不了它的火熱,罕見的抱在一起,宛如潔白的實質絲綢,無聲的抗議着太陽的暴虐專制。
跌宕起伏的山峰錯落有緻的在大地上蔓延密布,這裏的山,不是很高,但卻有一種别樣的秀麗。
山上的樹也少有那種雄壯威武的氣質,多是參差不齊密密的擠在一起。
蜿蜒曲折的柏油路也沒有城市裏的大氣,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曲曲折折的馬路穿插在這片秀美精緻的山巒中,路不寬,很險,很窄!
僅容兩輛汽車并行,一左一右!雖如此,但卻足以讓這方封閉的世界,徹底的打開心扉,走向廣袤的現代化的世界。
高陽坐在駛向b市的面包車上緩緩地收回看向遠方的目光,看着着面包車将一個又一個斑駁的樹蔭甩到身後,伸出左手将短袖襯衫的衣扣打開一個。
面包車雖然很小,但車裏人很多,雖然打開了車窗但依然很悶熱。
坐在高陽旁邊的是一個女生,系着一個大大的馬尾辮,不是很漂亮,沒有化妝,穿着件淡藍色短袖襯衫,抱着一個黑色的小白兔背包,給人一種淡淡清新的感覺。
車開的不是很穩,再加上時不時的急轉彎,因此盡管兩人都有意識的減小自己的體積,但依然無法避免時不時的會發生肢體接觸。
少女的肌膚很涼,不知是天氣的原因還是太緊張。
高陽隻覺得與少女的手臂相接觸的肌膚從最開始的清涼到現在開始變得微微的帶有汗液那種淡淡粘稠,這讓高陽覺得很不适應。
微微收了收手,但卻沒能改變現狀,高陽皺着眉搖了搖頭,将身子往後縮了縮,與少女拉開了一點距離,頭微微往後靠了靠,便閉上雙眸不再理會。
卻未曾料到才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鍾,忽然感覺面部不時的傳來一陣柔柔的微癢,不由有些郁悶的睜開眼。
片刻後,高陽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身體微微前傾的少女,皺了皺眉,費力的将右手從車内擁擠狹窄的空間中取出!
待看到少女的頭發再次向自己抽來後,用手微微用力一撥,便将頭發撥到一邊。
于此同時,少女察覺到身後的異樣,連忙将馬尾辮用右手抓在手中放在胸前,好奇的轉過頭。
看着少女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目光,高陽不由一愣,随即立馬反應過來,尴尬的用擡起的右手撓了撓後腦勺。
微微一笑,用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向對方揮了揮手。
主動開口道:“你好啊!剛才你的頭發打擾到我休息了!所以,很抱歉!可以認識一下麽?我叫高陽,高原的高,陽光的陽,你可以叫我小羊,綿羊的羊!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羊羊,随便什麽羊都可以的,我是不會介意的。”
少女聽到高陽的介紹,不由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認真的對高陽說道:“你好!對不起,打擾到你的休息了!不過下次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可以直接告訴對方!你這樣做别人會誤會你是色狼或者流氓這一類人的!”
聽到少女這麽說自己,高陽不由用右手搓了搓臉頰,挑了挑眉,滿含歉意的說道:“oh!很抱歉!我一直以爲我是低調而内斂的人,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怪誰呢?誰讓男兒本色呢!”
說道這,高陽忽然玩心大起!
裝作遺憾的搖了搖頭,挑了挑眉,用一副我很認真的樣子直視着少女的雙眸的顴骨,低沉的說道:“你知道嗎?有一種愛一見鍾情,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瞬間,我忽然就想起了它,我知道,有的人,一旦錯過,就是一生一世!這位美麗的姑娘,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芳名和聯系方式麽?”說完,高陽一臉期待的看着少女。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看姑娘如此純樸自然,一看就不像喜歡好人的人”高陽眨了眨眼睛,微笑的說道
少女翻了翻白眼,微笑着問道:“這位叔叔,請問你是從哪裏,哪點,怎麽看出來我不像喜歡好人的人呢?”
高陽皺了皺眉,随即上挑,嚴肅的看着少女,用一副莊重的表情認真的說道:“請不要叫我叔叔!但我不介意你叫我哥哥,至于爲什麽?因爲我就是好人啊!”
少女聽到高陽這麽說,緊繃的臉蛋不由一笑,将右手從自己的馬尾辮上拿開,頑皮的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臉上的劃了劃,“羞羞,一個大男人這麽誇自己!臉皮真厚!你也不害臊!大色狼,老實交代,你用這招騙了多少未成年少女了?”說完,晃了晃食指,得意的一笑,“人家已經成年了!這招對我是沒用的!”
高陽聽到少女這麽說自己,故作義憤填膺的道:“哇哦!~你怎麽能這麽污蔑一個活了這麽久連初戀都還沒送出去的好人呢?”
少女不屑的翻了翻白眼,也不說話,一臉的不相信
高陽深深的吸了口氣,黯然一歎,興趣索然,“自古多情空餘恨,多情總被無情傷!哎!月明中,往事不堪回首啊!”說完,便沉默的不再開口,黯然神傷的閉上了眼睛。
少女不時的斜着眼瞅瞅高陽,半晌後都不見高陽有任何反應,于是偏着頭想了想,費力的打開書包,從包裏拿出一小疊長方形的便簽紙和一隻粉紅色的黑色中性筆便埋頭寫了起來。
高陽微微睜開眼,斜着瞟了瞟埋着頭寫東西的少女,微微一笑,便立馬收回目光,繼續黯然神傷。
不一會兒,少女擡起頭來,見高陽仍然沒有理會自己的打算,便伸出右手,用筆帽戳了戳高陽的右手,見高陽睜開眼轉過頭來,便縮回右手将便簽紙輕輕的撕下一張,眨了眨眼睛,頑皮的笑道:“你好!大色狼!認識一下,給,這是我的名字!至于聯系方式,如果下次還能遇見,我就給你!”
說完,便将手中的紙條一遞,一臉期待的看着高陽。
高陽呆呆的看着少女幹淨的雙眸,隻覺得少女的眼睛宛如一汪清澈透明的泉水,靈動而頑皮,像極了小時候家裏的哈士奇米粒。
“等等,哈士奇?我怎麽沒想到呢!”
高陽猛地一捏左手裏的保溫杯,用右手拍了拍額頭,在心裏默默地問道:“托尼卡,隻要是生物是否都能使用神橋果?”
“不是”聽到腦海裏托尼卡冰冷的聲音,高陽微笑的表情不由一僵,失望的歎了口氣。
頗有些不甘心的在内心向托尼卡追問道:“有什麽具體要求?”
托尼卡也不在意高陽的内心是怎樣的糾結,依舊冰冷的回答:“神橋果必須吞服後才能産生效果!神橋果破損将無法産生效果!也就是對生物體積具有一定要求!”
高陽聽到托尼卡的回答不由一樂,一抹憨憨的微笑自然而然的挂在了臉上。
一直聽别人說欣賞美麗的事物可以開拓人靈感,古人誠不我欺!
此時,少女忽然發現高陽雙眼無神的盯着自己傻笑,再聯想剛才高陽奇怪的舉動,心中一緊,秀眉微微皺了皺,有些不爽的伸出左手在高陽面前揮了揮。
高陽看着眼前揮舞的玉手,不由一愣!搖了搖頭,随即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與眼前的少女聊天!
連忙将發散的思緒收了回來。搓了搓臉,滿含歉意地對着少女說道:“抱歉,看到你我剛才就忽然想通了一些困擾我很久的事情!”
少女見高陽回神了,并未在意高陽剛才的無禮行爲,反而故作關切的問道:“怎麽回事?你剛剛雙眼無神,印堂發黑,我還以爲你被鬼上身了呢!正準備給你一巴掌救你一命呢!可惜你又醒了!”說完,癟癟嘴,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了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感歎道:“哎!想當回好人咋就這麽難呢?”
高陽見此,挑了挑眉,展顔一笑,伸手接過少女手中的紙片。低頭看了看,微笑的道:“謝謝!陳梓欣?恩,很好聽的名字!不過這性格,啧啧!真不是一般人能降服得了的!”
說完,便将紙片放入左胸前的荷包裏,笑着對陳梓欣快速的說:“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不過我剛剛忽然有了點靈感!關于創作的!現在我想一個人靜下心好好想想!很抱歉!不能陪你繼續聊下去了!”
說完便立馬閉上眼将心神放在剛剛那一閃而逝的靈感上,不在言語。
陳梓欣見高陽說完後立馬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自己。
皺了皺眉,也知道靈感這東西對很多人都是很重要的,低下頭想了想,微微一笑,将筆和便簽紙放入書包後便靜靜的看着右側飛逝的樹影不再言語。
不知何時,車已緩緩駛進b市的郊區車站,少女見高陽還在閉目沉思,連忙用手推了推高陽,輕聲道:“喂,醒醒!到站了!”
高陽聽到陳梓欣的呼喊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着車慢慢的駛進車站,車剛停穩,便立馬默默的起身掏出錢包,指了指自己和少女,熟練的拿了剛好兩人的車費,淡淡的對司機道:“謝謝,兩位,我和那位穿藍色衣服的女孩!”
少女起身下車的動作一頓,連忙轉過頭,急急地對高陽說:“謝謝!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付錢!”
說完,起身快步跳下了車,将高陽往後一拉,迅速從牛仔褲裏掏出二十元遞給司機,指了指高陽道:“謝謝,給,師傅,這是我和他的車費!”
說完,對着高陽靓麗的一笑,潇灑的轉身離去,留下一道秀麗的倩影。
高陽一愣,反應過來後立馬将頭伸出車窗。卻發現早已見不到了少女的蹤迹,微微一笑,将頭從車窗外收了回來。
随即又轉頭向少女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微微一笑
“陳梓欣,挺不錯的一個女孩子,若下次能夠相遇的話再感謝你吧!,…”
沒等說完,高陽便搖了搖頭,
高陽知道,有的人,正如剛才玩笑的話語,一旦錯過就不在!
摸了摸放在口袋裏大拇指大小的金甲符,打開保溫杯,見用保鮮膜密封起來裝在保溫杯中的神橋果還在,便放心的下了車,找到一輛回小鎮的車,淡然的坐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