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裏面被被打開,這間同樣是很大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奢華。地磚是上好的水晶,被打磨的如同寶石一般閃閃發亮。裝飾着孔雀石的天花闆上,用金粉描繪着天空雲朵的圖案。房間裏,有一個大的好像床一樣大的黑色沙發,在它的四周有着黑金色透明紗幔,從天花闆上落下,好似古代君王的帷幔。沙發下,鋪着保存完好的獸皮,保存完好的獸頭正猙獰的對着月绯衣。牆壁上,挂滿了各種動物的标本,以及獵槍。在那張沙發上,躺着一個穿着黑色睡袍的男孩,爲什麽說是男孩呢?因爲他看上去隻是十八、九歲,隻比月绯衣大了三歲而已。他身上的黑色幾乎要與沙發融爲一體。但是,胸前袒露的白皙,卻又讓人能夠看出他完美的欣長線條。在他的身後站着一排虎背熊腰身材健碩彪悍的男人。每個人都有一米九以上,站在月绯衣面前,使得本來不算矮小的月绯衣好似一個小孩子,随便一隻手臂,就能趕上月绯衣的大腿。
月绯衣将目光落在沙發上的男子身上,他有一頭銀發,光澤柔順的落在臉頰的兩側。他的五官俊美而邪逸,好似美少女漫畫中走出來的美男子一般,殷紅的唇色,就如同染血的薔薇花,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美豔。一雙眼睛如同寶石一般閃耀的看着月绯衣。“Rose,聽說你要離開了,這是來和我告别的嗎?”男子一邊好似對月绯衣說,又好似自顧呢喃着,一邊将手伸向月绯衣,示意她握住他的手過來他的身邊。月绯衣看着面前這個美麗而又危險的大男孩,不覺得莞爾一笑。
這就是斯修羅。
意大利黑手黨第一家族的繼承人-斯修羅。
總是一臉邪逸的叫自己帶刺的玫瑰-Rose的斯修羅。
大自己三歲,和自己十年一同走過。兩個人亦敵亦友,共同的成長得人。
月绯衣把手伸過去,在還沒觸及斯修羅的指尖的時候,忽然被一把抓住,要帶進懷裏。而月绯衣似是早有準備,一個閃身,反手鎖住對方的手腕。對方似也不怒,而是用另一手将月绯衣往懷裏帶,而月绯衣卻就勢坐在了斯修羅旁邊的沙發上。兩個人就這樣的對視,看似含情脈脈的對視,實質确實一場眼神的較量。“呵呵,Rose,你還是這樣寸步不讓,都來到别了,還不讓我抱一下嗎?”須臾,斯修羅邪魅的笑問。然後将手輕輕撫上月绯衣的臉頰好似在撫摸珍寶一般“什麽時候回來呢?我的花兒?”月绯衣一把抓下斯修羅的手,怒極反笑“哈,不要用那樣的神情來和我說話,好像我們有私情一樣。我又不是那些被你皮囊魅惑的癡情貴族小姐們,不過此去可能會很久,很久,也許不會再回來哦。我是來和你這個可敬的對手道别的,沒有你作爲對手,會少很多樂趣的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