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江風獨自一個人在看着眼前的這片風景很久、很久,思緒也早已飛到天外。卻不知,在别人眼裏他自己同樣是一道奪目的風景。
而此時,皇甫江風這道風景就落到了司陵萱怡的眼中。
二十二歲的司陵萱怡從自己十七歲開始就一直如此,默默的在很遠、很遠的遠處,注視着皇甫江風,注視他的全部。
司陵萱怡從小體弱多病,而且根骨不佳,根本就是不适合修煉武術和内勁。雖然她自己是嫡出,是長女。但是從小自己就不受父親的喜歡,在父親的眼中,弟弟司陵鴻雁是希望,妹妹司陵嘉美也是可造之材。自己幾乎對于家族不僅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而且自己今後還要依仗着家族。沒有一個世家公子會娶一個體弱多病,沒有能力而且相貌并不是很出衆的自己。大多數的時候,自己都是各個世家公子小姐們嘲笑的對象。就連自己的弟弟妹妹也是一樣的,一直以自己爲恥,從來不和自己一同出入。隻有那個人—皇甫江風給了自己一份救贖。
在大家嘲笑自己的時候,有很多的有聲望的大少或自命不凡的小姐是不屑與他們爲伍的。很多人隻是選擇冷眼旁觀,或是不屑一顧,視而不見。隻有他,出口制止過。
那是五年前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在司陵家舉行的晚會上,自己在花園的一個角落又一次被一群司陵家的旁支滿臉鄙夷的嘲笑,自己的弟弟妹妹隻是視而不見,轉身離去。
他當時是和俨家的嫡子俨亦寒一同走過來,兩個人在聊着什麽。俨亦寒永遠是和煦的笑容,而他,永遠是那樣邪逸、淡漠又夾着冰冷。
路過的時候,你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下次,發生這種折辱同宗的事情,不要讓我看見。”同時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沒有不屑,沒有鄙夷,同樣也沒有溫度。但我在其中讀到了一絲鼓勵。
你沒有做任何停留,和俨亦寒繼續前行。而此時,我覺世界都安靜了,眼中隻剩下你的背影。盡管我聽到了俨亦寒笑說,你什麽時候憐香惜玉了!盡管我聽見你回答,你隻是覺得他們聒噪,擾了花園的幽靜。但是,我依舊是十分感激你的。
在一直默默注視着你的這五年裏,我默默的看着你的優秀,你的才華,你的孤寂……同時就這樣默默的、悄無聲息的愛上你。
我從來都不求你能看我一眼,我也從來不奢望我們會有結果。隻是這樣遠遠的看着你就很滿足了。
但是每當看着你孤寂的背影,我總有一種強烈的想要上前陪伴着你的沖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裏隐藏着一個人。
也許隻有像剛才的那位美麗睿智的白仙酒小姐才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吧!
可是,每次百裏家的宴會你都會來帶這裏,爲這這片風景駐足是爲什麽呢?是爲了你心裏隐藏的那個人嗎?
二十五歲的你,從來對任何女人都是不假辭色,也是爲了心裏的那個人吧!想及此,司陵萱怡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至少,皇甫江風你還不屬于任何女人。
……題外話……
萱怡菇涼是個很善良的菇涼,在後文她對白仙酒很重要哦,小妍不會讓她一直傷心下去滴,她有她的王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