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夏幽的表情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一樣,她這麽說,是說她蘇潇潇被甩,還是個明智的選擇了?
“你...”夏幽被嗆的找不到詞語來反擊,隻能憤恨不平。
蘇潇潇挽着薄騰遠的手臂轉身,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扯住,“蘇潇潇,他是誰?!”
再扭頭,夏幽已經被他甩在一旁,而他卻步步緊逼,厲聲質問着她,臉上竟然還挂着一抹生氣。
蘇潇潇冷哼一聲,身上籠罩着漠然的情緒,用着不大不小的聲音緩緩說道,“蕭先生,你都要結婚了,可别告訴我,你現在是吃醋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的兩個男人聽的清清楚楚。
蘇潇潇的臉上挂着一抹輕蔑的笑容,他都已經準備要跟别人結婚了,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過問她的事?
而且他的記性好像不太好,忘了兩個月前他已經提出了分手。
一條短信,四年戀愛化爲泡影。
那時她才知道,他是蕭家的人。
蕭家在T市一向以名門自稱,所有蕭家男人娶的都是名媛淑女,擁有驕傲學曆,完美容貌和有力的背景。
而她,确實不适合。
在她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未來得及向他确認,就得到了他的先發制人。
是有多懦弱,連分手都不敢當面說。
蘇潇潇臉上的蔑笑刺痛了蕭湛凱的眼睛,竟急急忙忙的脫口而出,“潇潇,我有苦衷。”
聞言,她笑的冷清淩冽,抓在薄騰遠手臂上的手指用力的握着,她冷冷笑道,“你的苦衷?你說的是你的家人拿你的繼承權來要挾你這事?”
他驚愕。
“也難爲你父親了,特地跑這一趟,來告訴我,我有多配不上你。”
她說話時的語氣太過清冷理智,寒意由心底發出,讓那兩個男人心裏都各有所思。
爲了榮華富貴而放棄愛人,說出來并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被她在人前就這樣揭露出來,讓蕭湛凱的臉色多少有些挂不住,有羞愧,有痛苦。
半晌後,才低低的說道,“對不起,潇潇。我知道你還愛我,也知道你怪我,可你不能那麽随便…”
“随便?蕭先生,我想你誤會了。”蘇潇潇厲聲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不愛你了,也希望你别自我感覺太良好。”
蕭湛凱知道她口中的‘那天晚上’是哪一天。
是他提分手的那一天,大雪,她來到蕭家大宅門前,在那幢燈火通明的宅子前站了整整一夜,他站在窗簾後邊看她,卻未曾踏出過門口一步。
天亮時,她整個人都凍僵了,那一整晚,她心裏的那份期待漸漸消失。
她一向愛憎分明,他不值得她愛。
相處四年,蕭湛凱深知她的性格,她若說了不愛,就是真的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