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騰遠繼續道,“你害怕我提一些很過分的條件?還是害怕我讓你做一些你自己不願做的事情。”
商人之間的來往,從來都夾雜着利益關系,輕易送上門的東西,她敢收?
仿佛看出了她的擔心,薄騰遠面無表情的解釋,“放心,我自然是有條件的。”
“請你别再爲難蘇潇潇。”這就是他的要求。
“你的爲難,讓她在公司裏受上司的指責,她是我的人,她不開心,我會心疼,夏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你既然是真心想嫁給蕭湛凱,爲什麽還要揪住他的前女友不放?這并不是什麽聰明的做法。”
夏幽一聲冷笑,“蕭湛凱和蘇潇潇在一起四年,他們倆經曆過的你和我都插不進去,蕭湛凱肯答應娶我,你又以爲是因爲什麽?你說我糾結前女友的做法不聰明,那你呢?你心裏難道不會介意她曾經和别人四年的恩愛時光嗎?”
“糾結于他的前女友,隻會讓他更加懷念潇潇,夏小姐,我和你的區别就是我不會庸人自擾,你丈夫究竟是爲了什麽而娶你,我沒興趣知道,隻不過潇潇說的話我都信,她說她不愛蕭湛凱,我就信。你有爲難潇潇的力氣,還不如去想辦法讨好你未來的丈夫。”
薄騰遠的話音極爲誠懇,到目前爲止,他仍然希望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情,所以給了夏幽想要的東西,如果她夠聰明的話,自然會見好就收。
利己利人。
夏幽的糾纏不清,讓薄騰遠出面解決此事,如果蕭湛凱知道了,難保他不會對她再次産生保護欲。
她的神色漸漸開朗,生出明媚笑容,輕聲道,“雖然你是替蘇潇潇而出面,可是這個面子我給了,至于城南那塊地,我接了。”
孰輕孰重,她分的清,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講,她都不該和自己丈夫的前女友多做糾纏。
可是心底裏的那一分嫉妒仍在蠢蠢欲動。
很不甘。
女人陷入了愛情,就會迷失自己原本的理智。
...
她從随身包内掏出一份精緻的白色喜帖,純西式的婚禮,帖子被放在薄騰遠眼前。
“4月初的婚禮,歡迎薄先生觀禮。”
他微微颔首,卻不做任何回應,兩人的談話明顯結束,在她離開後,他才細細看向那張喜帖,喜帖樣式潔白無暇,卻不知這對新人之間的結合,隻和利益有關。
“出來吧。”
蘇潇潇踱步出來,“我還以爲夏幽難纏的很,結果...”
“結果爲了錢,她就乖乖聽話了?”
蘇潇潇點了點頭,對她來說,事情解決了就好,薄騰遠的解決方式她不想管。
男人在她視線範圍内揚了揚手裏的喜帖,輕聲說道,“她把喜帖送來了。”
“噢。”蘇潇潇隻應了一聲,沒有接他手裏的東西,“我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