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仿佛隔着千山萬水那麽遙遠。
他對家族的怨恨,對蘇潇潇的愛意,都化作怨恨轉移到夏幽的身上。
他的雙眸漸漸冰冷,手指間毫無溫度的劃過了她的發絲,繼續道,“别擔心,夏幽,你永遠都會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但是僅限于名義上,這輩子我都不會去碰你,你就留在蕭家慢慢做你的蕭太太吧。”
如果沒有夏幽父親的推波助瀾,他父親也不會這麽快就找到合适的結婚人選,也許他會想出别的辦法來。
“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她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蕭湛凱站直身體,任她瞪大眼睛,卻沒有半分憐惜。
...
3月2日晚。
蘇潇潇家裏吃飯,她父親蘇栾的身體最近好了許多,人也變得有精神了,一家人吃過飯後,她才開口。
“爸,我想跟你說件事。”
蘇栾聽她這麽說,轉頭望向她,等着她的話。
“我...”
她才吐出一個字,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蘇潇潇隻能又把那些話收了回去,轉身去開門。
“薄騰遠?”看到門外的男人時,她愣了愣神,他們不是約好明天才見面?
“怎麽愣住了?看到我太意外了?”薄騰遠打趣道。
要不是怕有什麽變故,他也不至于在前一天就來拜訪。
有些話,他需要親自談。
“誰啊。”屋内的蘇栾出聲問道。
蘇潇潇咬了咬嘴唇,把他領了進門。
薄騰遠和蘇栾十年未見,十年前,他是他的得力下屬,可是再次見面,他卻成了他的嶽父。
薄騰遠一襲暗黑色西裝站在蘇潇潇身後,帶着一絲慣有的高傲,目光旋即落在了對面輪椅上的男人。
“薄先生。”蘇栾一眼認了出來。
“蘇工,好久不見。”薄騰遠淡然的說道,旋即坐在了蘇栾身旁的沙發上。
蘇栾的眼睛有些濕潤,50歲的男人,在看到薄騰遠後心情異常的激動,那份激動他無法克制,隻得連聲說道,“樊雅,快,快去給薄先生沏茶,快去。”
溫樊雅,是蘇潇潇的母親,他的妻子。
薄騰遠對他有提攜之恩,十年前他在這個男人手下做事,那時薄騰遠手上所有有關建築的事情都交由他來做,如果沒有那次事故,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事故以後,薄騰遠親赴蘇家,給他最好的治療。
重逢欣喜之餘,隻有薄騰遠看到了隐藏在蘇栾眸間的那一抹内疚。
“薄先生,我們去房間聊。”蘇栾激動的說着。
蘇潇潇深深望了他們兩人,有什麽話不能當着人前說?
“好。”薄騰遠應了聲,随着蘇栾走進了卧室。
蘇栾和薄騰遠獨處,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思量許久後才道出,“薄先生,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 - - 題外話 - - -
妞們,你們給點力好麽,有沒有看到我絕望的眼神?
你們真的不喜歡這對CP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