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麽的面無表情,可是嘴角卻向上揚起。
蘇潇潇不是沒有接過吻,她的初吻是屬于蕭湛凱的,在那四年的快樂時光裏,蕭湛凱的吻很溫柔,很輕柔也很溫暖,即便是帶着欲望,仍然讓她覺得如沐春風般溫暖。
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吻裏帶着一絲侵略性,危險性,甚至有占有欲,他的嘴唇很薄,都說薄唇的男人很薄情。
他的眸子像深潭一般,讓蘇潇潇有些沉淪,明明沒有喝酒,她卻有些醉。
“你幹嘛你!”蘇潇潇回過神來,雙手并用的推開他問道,小手拿起桌子上的小毛巾用力的使勁擦了擦嘴唇周圍。
“不做什麽,隻是幫你擦嘴巴而已。”薄騰遠淡淡的回答,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仿佛剛才的那一吻根本未曾發生,隻是他自己可以感覺到剛才她嘴裏的味道。
蘇潇潇無語,她嘴巴上有東西,不能給她遞紙巾?非要用嘴來吻她!
蘇潇潇有些懷疑,他不會是故意想吻自己吧。
卻再下一秒猛地搖了搖頭,怎麽可能...
“咣當”。
清脆的響聲讓蘇潇潇的目光看向他。
隻見薄騰遠手中的叉子掉落在腳邊,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他彎腰去撿,卻怎麽也撿不起來。
“你的手指怎麽了?”蘇潇潇出聲問道。
他左手的食指很僵硬,好像不能動一樣,用不上力一般,拿不起那把叉子,他總共試了三次,那把叉子卻紋絲未動。
爲什麽明明很簡單的事情,他卻做不到。
...
薄騰遠直起身來,颀長的身影走向廚房内,換了一把。
“你的手,怎麽了?”蘇潇潇放下叉子,問他,她明亮的眸子裏帶着一絲疑惑。
“手臂受傷,影響到手指的靈活性。”薄騰遠擡頭看着她回答,他很平靜,好像接受了自己手指的不靈活。
“怎麽會受傷呢?爲什麽會受傷?”蘇潇潇繼續追問道,說話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再加快。
薄騰遠的眸子微斂,晦暗的眸子深處在觀察着她的一言一行。
她在着急?
爲他着急?
“你着急了麽?”清冷的男聲帶着一絲克制,低沉的說道,她的目光有些急切,這個讓他的心情好受許多。
“薄騰遠!”蘇潇潇厲聲喊道,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褪去,他怎麽老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受傷,是爲了救一個女人。”
清冷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整個客廳裏一片靜谧無聲,隻有時不時兩隻貓‘喵喵’的聲音。
蘇潇潇的心仿佛有些下沉,她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很難以置信。
他受傷,居然是爲了救一個女人,到底是誰會對他有這麽重要,讓他用身體來保護。